艾派德果斷抓住了少女話語中的關鍵點,這個‘們’字顯然將他自己也包含在內了。
「當然啦,人家說過很多次吧,人家要的是‘公平’的較量,當然即不包括他單方面碾壓您,也不包括您碾壓他啦。」
「那你想怎麽樣?」艾派德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這時才突然想起,眼前的少女可是那位變態公主,保不齊能乾出什麽事情來,萬一她準備把多利昂和自己的手腳全部打斷,讓兩人靠互相撕咬決勝負,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越想越害怕,再加上今天的氣氛著實詭異,艾派德一邊拿余光掃視著屋內可能出現的埋伏,一邊準備腳底抹油先溜為敬。
「哈哈哈哈……」艾莉雅哪裡看不出艾派德的想法,頓時爆發出難以抑製的嬌笑聲,直笑得眼角含淚才漸漸收歇,而艾派德則始終不動聲色,等著看她到底意欲何為。
「主人,您想太多啦。其實很簡單……」艾莉雅說著端起了桌上的一小杯透明液體,拿到了艾派德嘴邊,
「您只要把這杯水喝下去就行了。來,阿——」
「阿你個頭啊!」艾派德一把將杯子從嘴邊推開,
「你這水來路不明的,誰知道有沒有下什麽奇奇怪怪的藥在裡面,我怎麽可能會喝啊!」
「主人,您對人家這麽不放心嗎?人家怎麽可能會害您呢,您就喝了吧,求您了。」
只是任憑少女舌燦蓮花,艾派德都不準備喝。
其實他也知道對方不可能故意害自己,頂多裡面加了什麽散功散之類的東西,把他和多利昂的鬥氣全部封住,以達到她所謂的‘公平’的效果。
可關鍵是艾派德沒法吃喝,他實在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種極度惡心想吐的感覺了。
然而艾莉雅並不知道這些,還以為艾派德是因為不信任自己而不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淒然:
「主人,同樣的水我已經命人送去多利昂的房中,他現在應該已經喝掉了。既然您始終不信任我,那就當這是我為您做的最後一件事吧。明天比試一結束,我會自己承擔這一切,然後找個地方自我了斷,絕不會連累主人您的。」
「得,我喝,我喝總行了吧。」
見艾莉雅說到最後,兩行清淚已經順著臉頰滑落,再加上她說多利昂可能已經喝了,艾派德只能硬著頭皮接過水杯。
一咬牙,就像是小時候喝極苦的中藥似的,捏著鼻子硬灌進了嘴中。
液體順著喉管流入體內,想象中的惡心感並未襲來。
「咦?難道是我這副身體的消化系統改良了?」
只是念頭剛起,從肚子中間突然升起一股巨浪般的黑暗能量,瞬間湧入了四肢百骸。
「呃……唔……」艾派德忍不住痛苦地呻吟出聲。
他的臉先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紫,再由紫轉黑,最後再次歸於潮紅色,猶如喝醉酒的醉漢一般。
「你……這……到底……什……」
艾派德再也坐不住,整個人站了起來,渾身都在不住地顫抖著。
意識海中,那本沉寂已久的所羅門之鑰猛地打開,書頁泛起金色的光芒,顯示經驗值的數字開始飛速增長。
只是這一切他都無從得知,因為他感覺意識已經像是一片羽毛落到了雲端之上一樣,沒有了絲毫的感覺。
而在旁邊,艾莉雅也一直在緊張地蹙眉觀察著艾派德,雙手無意識地緊緊交疊在一起,
為他憂心不已。 「嗬——」忍受不住的艾派德從嘴中發出了一聲低吼。
忽然間,他感到小腹處仿佛有一座火山拔地而起,吐出的熱氣帶來強烈的灼燒痛感。
這種痛感把他在雲端的意識又強行拉回到了現實,他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大汗淋漓,像是被雨淋過一樣。
而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分明感受到了一根巨槍,已然在下方支起。
「這……這怎麽可能?難道是我的幻覺?」意識不太清醒的艾派德,不敢相信下體傳來的感覺,用手狠狠抓了過去。
「臥槽,好痛!」
這下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了。
「你……你這家夥……究竟給我喝了什麽?」
艾莉雅沒有答話,她先是掃了一眼帳篷,羞怯地喃喃自語:
「主人的怎麽這麽大?!」
而後輕咬薄唇,媚眼如絲望向艾派德的眼睛,甜膩道:
「喝了什麽不重要,您應該知道人家想讓您做什麽了吧?」
雖然不知道少女在水中加了什麽東西,居然能令自己這副活死人身子都枯木逢春,可眼下明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你……你快走……我……我恐怕……要撐不住了……」艾派德用盡幾乎全身的力氣,極力想趕少女離開。
喉嚨越來越乾渴,雙眼變得和面色一樣赤紅,體內的黑暗能量也如脫韁的野馬般四處亂竄,仿佛在尋找脫身的出口。
艾派德雖然上一世就從沒服食過類似的東西,但電視、小說裡可看過不少,自己現在的情況不言自明,只是他實在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去做事。
不過顯然有人並不是這麽想的。
「撐不住,那就不要撐了唄。」
聽到艾莉雅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艾派德習慣性地抬眼看去,這一看,他知道自己徹底沒了抵抗的希望。
只見艾莉雅已經跪坐在了床榻之上,扎起來的頭髮全部解開,金色長發如瀑般披散開來。
看到艾派德望過來,艾莉雅如百花綻放般嫣然一笑,而後手臂一伸,用手指撚住一個系好的蝴蝶結帶子,往外輕輕一拉,身上的宮裝便在引力的作用下絲滑地一落而下。
羊脂白玉一覽無余,兩點粉紅點綴其上,而艾派德曾經驚鴻一瞥的金黃色,也再次映入到他的眼簾。
艾派德隻覺得腦海中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當他的意識再次回歸時,身下已經多出了一個人,而長槍早已抵近草叢,準備一探幽谷了。
「我……我不能……」
不等艾派德繼續掙扎,艾莉雅的玉手已經攬住他的脖頸,四唇緊緊貼到了一起。
「嗚——」
一聲含糊不清的痛呼之後,谷中失去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