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一個戴著黑色禮帽,上面系著一條紅色絲綢絲帶的文萊特。
他在二樓探出自己的腦袋對著李納德招呼道。
李納德看著臉上充滿笑容的文萊特,頓時心裡有種他不會靠譜的感覺。
順著木質樓梯上樓,二樓人很少,大部分是一個人喝著悶酒,或是扶著欄杆俯視著一樓的人群。
在這樣一群人裡,穿著黑色燕尾服滿面笑容的文萊特就非常顯眼,他揮著手示意李納德過來。
李納德走了過去,拉開木板凳坐了下去,將禮帽放在桌子上,這時文萊特說道:
“隊長對你說了什麽?不用很詳細關鍵詞就行。”
這組織內部不會交流情報嗎?
李納德想了想說道:
“夢者,檢查,夢境,指正,任務,適應期。”
文萊特雙手交叉,抵住下巴,金色雙眼看向李納德,歎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看來隊長對你還挺信任,沒想到這樣的任務都能交給你,對了隊長告訴你任務的內容了嗎?”
李納德搖了搖頭,文萊特好像早就習慣一樣說道:
”隊長的忘事越來越嚴重,估計離退休不遠了,你的任務很簡單,當邪教頭子。”
李納德雖然早有準備,可聽到讓當邪教頭子內心的興奮和對未知的恐懼還是抑製不住。
文萊特似乎看了出來李納德的興奮,眼神十分奇怪就像看見深陷泥潭還滿心歡喜絲毫不擔心自己生命的人一樣,他無奈的說道:
“看來隊長又帶給我一個大麻煩。”
又?看來這個克萊德也不是個老實人。
李納德這樣想著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用盡量平靜的聲音問道:
“我該怎麽做?”
文萊特想了想問道:
“你知道你為什麽要當邪教頭子嗎?”
李納德搖了搖頭,文萊特嘖了一聲,手指輕點桌面說道:
“看來這真是個大工程,我先從最基本的和你講起。”
“現在距離上次大選已經近十年了,也就是說下次大選就在十二月舉行。”
“且我們敬愛的市長,也是我們組織的大金主,達磨?克裡斯先生所支持的政黨很有可能在這次大選中落選。”
“如果落選的話,市長就會被換走,而我們的組織也會被解散,畢竟不是官員都像市長那樣虔誠的信仰乾枯聖父。”
“等等。”
李納德打斷文萊特,並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克萊德不是暗夜教會的處刑者嗎?為什麽會跟乾枯聖父扯上關系。”
“你要記住為了信仰暫時的忍辱負重是可以被原諒的。”
聽著文萊特笑著說出這話,李納德思緒萬千。
也就是說乾枯聖父教,不是合法的宗教,或者說他們才是最大的邪教。
文萊特繼續說下去
“我們必須保證克裡斯先生繼續擔任市長,你想想有什麽比邪教暴亂更加能證明新市長的無能呢,所以你是這個計劃的中心。”
“至於為什麽選你,因為你是少數能聽進去他人話的恩賜者,這是非常稀有的。”
說道這裡文萊特站起身來對著李納德說道:
“來吧,讓我教教你該如何當邪教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