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紛紛落下,而在原本繁華的街道上,處處鮮血遍布,積水匯集,宛如一條河流,一條被血染紅的河流!
盧友彪和羅俊傑二人,正在街頭飛奔。
“喂,俊傑!”盧友彪向著羅俊傑大吼道。
“幹嘛?”
“我看見了一家藥房,上面立著一個牌子……”盧友彪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辨認著牌子上的字。
隨後便懵逼了。
“怪物勿進?”誰特喵這麽天才,你確定怪物認字嗎?
“也就是說那裡面應該有其他人才對吧!”羅俊傑也是看著那個牌子,說著使向那個藥房跑去。
“喂,等等我呀!太乙堂?真是一個樸實無華的名字……”盧友彪一邊吐槽著一邊跟上羅俊傑。
二人走到卷簾門下,只見卷簾門上掛著幾個大字,“請先按門鈴!”然後還帶著一個箭頭,下方有一個紅紅的按鈕。
“這麽高科技的嗎?”
“叮叮……”一陣聲音響起,周圍還閃著紅藍光,就像警報一樣。
“你這門鈴,怕是從警車上偷下來的吧?”盧友彪已經無力吐槽了。
“哐當!”卷簾門一下被拉開,只見一位中年大叔,滿臉胡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左手拿著一個消防斧,對著眾人,右手拿起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下去。
隨後眼睛撇向二人,呆滯了片刻,隨後有些驚訝的說道:“還真有人?我還以為是門鈴又壞了呢!小孩子嗎……”
“快進來!”中年大叔又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口啤酒。
“不行,大叔!我們還有三個朋友在外面,有兩個受傷了,還有一個守著他們!”羅俊傑連忙說道。
“還有?好吧!我跟你們去一趟!”中年大叔難得放下了手中的啤酒,吹了一聲口哨,一條大黑犬,直接從屋子裡面竄出。
“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羅彪,而它的名字叫做拉夫羅斯!”羅彪指了指地上的大黑犬,拉夫羅斯搖著尾巴,在主人羅彪的腿邊蹭了蹭。
“哦,我叫羅俊傑,他叫盧友彪!”羅俊傑連忙回應道。
羅彪捏了捏羅俊傑的肩膀,大笑著說:“我們還是本家呢!哈哈,走吧走吧,帶我去找你們的朋友,拉夫羅斯已經等不及了呢!”
拉夫羅斯也是在旁邊配合的叫了幾聲。
“哦,走吧!”羅俊傑二人也是向著來時的路,又一次飛奔。
……
“鋒子?你聽見啥聲兒沒?”劉春秋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過了這麽久,身上的酸痛感已經略微緩解,只剩下一隻手臂,酸軟乏力。
“能有啥聲?彪哥,他們應該要過一會兒才會回來吧!”李鋒打著哈欠,要知道,除了歐國城,其余的人幾乎都沒怎麽睡過。
李鋒努力的睜了睜眼皮子,現在我還能醒著,你就應該慶幸了。
“啊?也是!”劉春秋嘴角抽搐著,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二樓平台,二樓和一樓差不多,只不過多了幾個方方正正的孔洞,應該是放窗戶的吧。
“咦?外面的雨好像小了,也不打雷了!抬頭望向學校,學校裡也沒有紅色閃電了,那豈不是說……”劉春秋還沒有說完,一隻手,一下從外面冒出,抓住了窗戶邊。
靠,不會這麽巧吧!劉春秋心中暗罵不好,羅俊傑和盧友彪都出去了,這裡面就剩歐國城和自己這兩個傷員,還有李鋒這個戰五渣, 在這被堵得死死的房屋裡……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
房裡捉人(翁中捉鱉)! 窗戶邊,一個黑漆漆的腦袋慢慢冒出來,滿眼都是殺戮之氣,它能夠清晰的聞到裡面滿是食物的氣息,想一想都在流哈喇子。
然而,迎接它的,卻是一塊兒在空中飛舞,狠狠砸在它臉上的至尊寶磚。
“啊——”怪物一下就被拍飛了出去,隻發出了一句悶沉的吼叫。
“臥靠!”劉春秋握了握手,手感不是一般的好,我說怎麽國城一直喜歡拿著一塊板磚,這種感覺不要太爽。
有什麽是一塊至尊寶磚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塊,兩塊不行?沒事,咱這是工地……
隨後,劉春秋愣了愣神,連忙向樓下跑去。
只見歐國城靜靜的趴在一旁,李鋒坐在旁邊,呼呼大睡!劉春秋走到一旁剛想叫醒李鋒。
只見,門口,漆黑黑的地方,一雙冷冽如蛇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他,劉春秋瞬間毛骨悚然。
“啊——”怪物大叫一聲,腳掌輕輕一躍,將地面的混凝土踩成了碎片。
劉春秋完全被嚇住了,右手下意識的向身後一掏,一塊至尊寶磚隨手飛出。
“啪——”至尊寶磚在空中與怪物的臉相撞,怪物吃痛,向後跌了一跤,在地上翻滾了幾下,立馬又定了定身形,眼睛死死盯著劉春秋。
“臥靠!”劉春秋看了看右手,有些驚訝,為什麽我會下意識的掏出板磚,難道我練成了一個神秘的絕技——百分百讓敵人的臉接住我的板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