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沉悶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響,雨點幾乎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了這積水還能證明這場大雨的存在,
“羅彪大叔,我朋友他們就在前面!”羅俊傑二人有些費勁兒地跟著羅彪的步伐,不得不說,別看大叔人到中年……
“哦,拉夫羅斯開路!”
“汪汪!”拉夫羅斯回應著,尾巴微微向下低垂,顯然在警戒著周圍。
“嘖嘖嘖!”盧友彪的目光一直在拉夫羅斯的背上來回搜尋,這狗是人裝的吧?這麽有靈性?
我不信,我不信,這特麽的一定是皮套,拉鏈呢?不得不說,人一旦到了某種時刻,就連自己都會欺騙。
“就是這裡……怎麽會這樣?”眾人皆是一滯,只見房子外面有幾隻怪物來回走動,還有一隻怪物正趴在二樓扒窗戶。
“我們這是來晚了?”羅俊傑感覺心仿佛被一隻手狠狠地揪住。
就在眾人心疼不已之時,一塊至尊寶磚從窗戶裡飛出,啪的一聲,砸在了怪物的臉上,怪物一下被拍飛,飛出去了老遠。
眾人都傻眼了,這是什麽迷之操作?
“看來還沒有來晚!”羅彪喘了喘氣,把腰間別著的消防斧拿了出來。
“小孩子退後,打架的事交給大人來!”羅彪對著身後的二人說著,在他眼中,羅俊傑二人屬於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恐怕現在早就已經嚇尿了。
“特麽的!”盧友彪眼中滿是怒火,隨手從工地旁撿起了一根大鐵棒,“衝呀!”刷的一下就衝出去了。
“你怎麽敢的呀!”羅俊傑心中也是憤憤不平,舉起身旁的一個水泥桶,跟著盧友彪的腳步,刷的一下也衝出去了。
羅彪:???
你們這是打了雞血嗎?
怎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這種情況不應該是你們嚇得連連後退,然後我這個大人在前面奮勇拚殺嗎?
就在二人向前衝時,屋子大門一下被打開了,一個黑黢黢的身影從裡面滾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塊至尊寶磚。
“啪!”又是一聲脆響。
隨後,李鋒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塊至尊寶磚,看了一眼外面拚殺二人“特麽的!乾就完了!”
隨後也投入到了戰鬥……
羅彪看著眼前,在怪物面前虎虎威風的三人,他一臉三觀盡碎的表情。
開始我還以為是幾隻小菜鳥,特麽的沒想到是幾隻大佬?
只見,“戰場”上,盧友彪一下把一個怪物按在了地上,用著那根大鐵棒使勁的敲著怪物的腦袋,怪物連反抗都做不到!
羅俊傑一個水泥桶,扣在了怪物的頭上,撂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
李鋒也是不甘示弱,直接騎到了一個怪物的身上,拿起至尊寶磚就是啪啪的拍,碎了?沒事兒,地上到處都是。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才滿意的拍了拍手,只見幾個怪物,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怪物:???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們是真的狗!
羅彪見事情解決了,尷尬的收了收手中的斧子,我感覺出來了,我就是那個多余的!
和眾人一起走進了屋子。
“汪汪汪!”一進去,拉夫羅斯便低著尾巴,聲音低沉的向著趴在地上的歐國城一頓狂吼!
“咦?奇了怪了,拉夫羅斯雖然不喜歡陌生人, 但對待別人也不會這樣呀?”羅彪滿臉疑惑,
一把摸了摸拉夫羅斯毛茸茸的小腦袋。 “可能是國城身上有血的緣故吧!”劉春秋站在一旁回答道,心中卻想著,狗肉應該很好吃吧,一邊想著一邊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應該是這樣吧!”羅彪想了想,這樣解釋也沒錯,畢竟狗的鼻子是很靈敏的,嗅到了血腥味自然會對周圍有些警惕。
拉夫羅斯依舊對著歐國城狂吼,隨後望向旁邊的劉春秋,看了看劉春秋嘴邊的哈喇子,仿佛瞬間明白了劉春秋的心理活動。
“嗷嗚~”連忙向著羅彪身後躲去,看那表情,仿佛在說:別吃我!我的肉不好吃!
羅彪:???
咦?拉夫羅斯你怎麽慫了?
當年你看到我,見面就是咬,結果你現在看見那個小屁孩兒,你特麽的慫了?
“嘖嘖嘖!”劉春秋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自想到:看來這狗肉吃不成了,這狗怕不是一條傻狗?怎麽一看見我就嚇成這樣子了,媽媽說吃啥補啥,我要是吃了它的肉,那我豈不是也會變成一條傻狗!不行不行,這傻狗的肉絕逼不能吃!
“好了,小崽子們,先去我家吧!”羅彪一隻手摸了摸拉夫羅斯的腦袋,以示安撫,隨後對著眾人說道。
拉夫羅斯:???
主人,你要把那個看著我就流口水的大魔王帶回家?
在外面看著我都流口水,到了家裡面豈不是就要把我給燉了?
主人呀!你還讓不讓人……哦不,讓不讓狗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