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的辦公室,乾淨的、冷的像個冰箱,銀白色頭髮天使樣貌的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前。
鋒利的手術刀偶爾反射出冰涼的銀光,桌上是一隻垂危的小鳥。
藍銘煙修長的手指正欲打開小鳥,它此刻如同一個密碼鎖,這是它第二次被拆開:“這小家夥很頑強。”
藍銘煙莫名在一個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屋子裡出了聲:“它的同伴還沒有第二次就離它去了,很寂寞吧。”
他微微眯了眯眸子:“莫昀淵,”
莫昀淵坐在辦公室聽到電腦傳出的冰冷男聲,皺起了眉頭:“嗯?”
“不準備繼續藏了?監控我就為了瞧我解剖一個小家夥?”藍銘煙把手術刀自小鳥的嘴裡插入,刀尖穿出了它的腦袋刺入了小小的“手術台”,
他脫下了手套,扔在了小鳥身上,遮住了小鳥黑寶石般幽暗神秘的雙目:“這麽明顯的監控,當我跟你那個蠢隊友洛沏雅一樣?”
“……我並沒有打算監控你,只是想和你聊聊。”莫昀淵有些心虛。
“你自己想做什麽自己清楚就好。”
莫昀淵聽了這話,正欲說話,藍銘煙卻先出了口,有些笑意:“新出了藥品,你想要,我可以寫個配方給你送去嘛,幹嘛躲躲閃閃的?”
“活的,不會出血,好辦事。話說你那邊能看到嗎?你看。”說著藍銘煙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撚開了手套,晾出了小鳥。
它靜靜的躺著,沒有死去,沒有顫抖,胸部緩緩起伏著,那裡還有一個深深的口子。
的確沒有血,可以看清它的內部,但有些暗了,看不確切。
這不單單是為了方便手術收血的平常藥吧?
“看得見。”
“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藍銘煙有些炫耀的意思:“當初選擇和我一起,說不定世界獎少不了十個呢。”
他的確長得很好看,中英混血,皮膚很白卻不失血色很襯發色,細眉,眼睛深邃瞳孔有些灰,鼻梁高挺,薄唇,長臉,
可惜……“老子又不是洛沏雅,不喜歡男人。”
藍銘煙挑眉道:“我是說搭檔的事。”
“……”莫昀淵沒有出聲,旁邊的洛沏雅倒是出聲了:“我不是什麽男人都喜歡,你們這樣的,下不了手。”
他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我們現在隻想了解一下你的新發明。”
“哦?我發明的這些瓶瓶罐罐,你們會感興趣?”
“我看不止。”莫昀淵覺得話鋒有些偏,似是急著想把對話結束:“直接說,r8_π6的事,至於那個老機器就不和你計較了。”
“隨便玩玩而已。”
“是嗎?”莫昀淵有些耐不住了“準備。”
“是。”
六個序號奇奇站在桌前,齊聲應了聲,利落的出了動作,
與此同時藍銘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藍銘煙道了聲進,遍被團團圍住。
洛沏雅看了電腦屏幕似是有些無語:“你的人可真有禮貌。”抓個人還要敲門。
“當然,他們的每個細胞都活躍禮貌。”
“什麽!?你改造人類?”洛沏雅有些驚訝,這可是是黑買賣。
“……也不是,昨晚剛出生,”沒等莫昀淵說完,藍銘煙又道:“簡單說,不還是機器嗎?序號七八九十什麽的。”
“繼續說?。”莫昀淵黑了臉,沒人能說他們是機器“敢侮辱我的人,現在就給你拆了。”
他們都有生命,
怎麽可以被叫做機器? 孕育了八年,怎麽可以被一個智障侮辱?
莫晗一半耳朵裡都是帶故事的對話聲,他沒有打斷他們,不停手下的動作,綁著藍銘煙,
莫円(yuán)則一邊報了警,一邊在搜查房間。
“你們要找到的東西不是我造的。”
莫昀淵的臉依舊黑著:“你造了他就得負責。”
“噴!”伴著莫昀淵聲音的尾聲是一聲槍響:“哎呀呀,果然有聲音的槍好使”,是莫酒,他的槍口正對準著一具屍體。
莫円撇了眼莫酒, 他已經打開了地下密室“不是他造的,這些……人。”
莫昀淵有些興致“是嗎?”
“應該不止一個人,我們暫時不能找到,抱歉。”莫円有些愧疚語氣。
“淵淵,這裡有人。”莫酒又用槍解決了一具機器。
地下空間很大,乾淨、冰涼,像個實驗室,有試管也有扳手,有人也有機器。
大部分是單調的白色,有些銀色有些綠色,有玻璃塑料……
“呆瓜。”莫晗出手撂倒了一個穿白褂的男子,“別動槍,有用。”
“好,這就……”莫円一抬右腳踢了從背後偷襲的女人的肚子“注意他們手裡面的東西。”
女人手中握了一瓶東西,朝莫円噴了過去,
莫酒快速地脫下了他的黑色外套,想蓋住莫円的頭,
但來不及了,莫円轉過頭,腐蝕噴霧噴出的液體落在了他的後頸開始腐蝕他的肉體,刺骨的痛。
在見得傷口放大時,外衣才蓋住他的頭。
“碰!”莫昀淵咬緊了牙關,握拳重重敲了桌。
洛沏雅也不住慌張道“可惜了,這麽帥。”說著便在電腦鍵盤上敲敲打打,鍵盤上的聲音如水打在池中不能清晰聽出一聲,聲音落的太多太快,手指的動作也看不太清。
“走。”洛沏雅出聲拉了一下莫昀淵的肩。
他不知他要幹什麽,但他認真起來不會是幹什麽無關緊要的事,走,現在就在,必須快快的走,不容一刻拖拉。
“小六,準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