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常打消了心裡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並發誓自己寧願死也不做太監,這才開始幫墨紅桃化妝。
小蘿莉突然問道:“你在地球的時候,是不是經常給女人打扮?”
“哪有?”禇常可是立志要做異世界海王的人,立馬矢口否認:“我可是個光棍呢,平時都是在自己臉上試著學習,跟別人打扮,倒還是第一回。”
小蘿莉心情一舒,突然變得有些扭扭捏捏地了,低頭道:“你是不是光棍關我什麽事?快給我打扮,可別拖延時間了。”
禇常點點頭,開始動手幫她打扮。雖說魔教女子行事不拘小節,此時又情勢危急,倆人自然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不過小蘿莉還是很緊張,呼吸急促,耳根泛紅,香汗直冒,渾身繃得緊緊的。禇常接觸到她的臉的時候,她還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搞得禇常也很緊張,他又不是沒經歷過人倫之事,怎麽到了異世界就跟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似的了?
終於在極度旖旎的氛圍中完成了化妝。小蘿莉天姿國色,再怎麽化妝扮醜,還是掩蓋不了那股子出塵的氣質,禇常功力有限,也只能將就了。
“你太漂亮了,怎麽畫都還是美麗動人。”
小蘿莉眼睛彎得像新月一般,促狹道:“你是在拍我的馬屁嗎?”
禇常瞥了一眼她挺翹的香臀,便不敢再看,生怕再看本書就被河蟹了,立馬義正嚴辭地道:“實話實說。”
“師傅說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信男人的那張嘴,咯咯,你的嘴巴不老實。”
倆人笑笑鬧鬧,又親近了幾分。隨後便吩付掌櫃的去買了一身適合禇常身高的女裝換上,這才去車馬行買了兩匹快馬,朝雲夢山策馬飛奔而去。
臨走時,墨紅桃又賞了掌櫃的一些銀子。掌櫃原本怕倆人殺人滅口,早就悄悄交代了後事,伏跪在地上等死,竟是以自己的死,以保全家人平安。等倆人走後,才發現桌上放了一張銀票,正待爬起身來道謝,卻感覺全身發軟,背都濕了。呆了一會,急忙關門歇業,不敢惹入聖宗的紛爭內去。
……
禇常作為一個現代人,哪會騎馬?騎馬那是高等人玩的玩意兒……哦,不對,他可是鄉下來的小夥,騎馬這種運動還是略懂一二的,只是騎術不精,摔了幾次之後也慢慢適應了。
倆人一路急奔,果不出所料,一路竟遇到不少聖宗的外門弟子盤查過往行人,對於一男一女結伴同行的,更是加倍用心。
墨紅桃心想,幸好禇常會易容之術,不然也不會這麽輕易地就通過盤察,否則恐怕要經歷不少惡鬥,芳心不禁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又想那老陰貨多年以來一直隱藏修為,倒把自己和師傅騙了去。也不知道這老家夥到底布置了多少陰謀後手,若不通知師傅提早防范的話,恐怕是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師傅現在在做什麽,有沒有查覺宗門的異樣?暗流湧動啊!大姐!
……
倆人一路曉行夜宿,終於到了雲夢山腳。
這一路上,墨紅桃心中著急,沒再吵著要吃好吃的,匆匆吃了幾口飯便走。她夜間拚命練功,療養內傷,幾乎到了不眠不休之境。禇常見她辛苦,也趁她練功時弄了不少小吃糕點給她備著,小蘿莉心中感動,也再沒有說過禇常的不是。
世間情感,大多由細微之處滋生,所以倆人的感情迅速升溫,親得如同兄妹一般。
墨紅桃在山前勒馬停下,
指著前方向禇常介紹道:“這便是雲夢山了,雲夢山有九道關隘,都由我外門子弟把守,過了這幾道關隘,五峰環繞之處,便是我們聖宗宗門所在了。” 禇常抬眼一望,遠處一座座高山迭曲峻峭,百態千姿,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不由開口讚道:“雲遮霧罩,如夢似幻,不愧被世人稱為雲夢山。”
墨紅桃喜道:“你也喜歡這裡啊?”
禇常點頭:“我以前最向往的,便是找一個清淨的地方,有山有水,再找三五個知己,閑時下棋釣魚,豈不快哉。”
“你怕是想找一大堆女人吧?”小蘿莉哼道。
禇常深諳馭女之道,心知這隻蘿莉不喜,是因他沒有答出想要的答案,正要分辯補救,又聽她道:“我們宗門裡漂亮的女弟子多的是,我說隨便你挑就隨便你挑。”
禇常失笑:我連你都沒有上手,哪敢想其他的?
他倆如今的關系好歸好,但還沒好到可以隨意說這話的程度,禇常可不敢說出來找抽,隻得道:“哪有哪有,就是找三五個知己,填詞作令,下棋釣魚,風雅無限。”
“填詞作令?這可是中州青州那邊那些無聊的文人做的事, 我們荊州之人可不喜歡這一套。不過要說詞令的話,當以交州揚州為盛,這四州大受朝廷科舉影響,又是富庶之地,也只有那些吃飽了沒事乾,又不肯修行的家夥們才做得出來。”小蘿莉最近情竇初開,明顯話有些多了起來:“沒想到你喜歡這個調調,老……本聖女給你……給你個誇我的機會,你大可以展示一番。”
吟詩作對很難嗎?好歹我也算是通過了九年義務教育的人,又多讀了幾年書,還看過無數小說,那詩詞不是隨口就來?
禇常牛皮哄哄地,就待吟上一首詩,卻發現腦袋空空如也,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墨紅桃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冷笑一聲,轉身便走:“還填詞作令呢?哼哼。”
禇常大受侮辱,一時間氣血亂流,竟然在刹時有了任督二脈皆通的感覺,感覺詩魂附體,自作的打油詩脫口而出:
“花容月貌迷人醉,又令作詩吟此美。今生若在裙下死,不枉此間走一回!”
“哼!狗屁不通!”小蘿莉不懂詩詞好壞,但那詩中的誇讚和愛慕之意卻是聽得出來的。她芳心竊喜,臉上卻板了起來,假意怒道:“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想睡我?”
禇常忙道:“這可是你逼我的,你就別管那些細節,就說是不是詩吧?”
那知道小蘿莉卻羞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卻聽一人由衷地讚歎道:“好詩好詩,真是大合本座胃口。”
這人五官陰鷙,語氣傲慢,眼神冷漠,頤指氣使,不是大長老那淫棍又是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