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不一樣的,坦白的逐出宗門,拒不認罪的直接打殺。倆人一齊招供的,廢掉修為成為凡人。
在甄別了記載賞罰的卷宗之後,選出了幾個比較典型的裙帶關系,用囚徒困境的方法施行,果然就全都招供了。
刑堂的弟子急忙去找藏在秘地裡的被貪墨的財物,果然和倆人招供的相符。不過既然是死罪,那麽所謂的逐出宗門和廢為凡人就是一個騙局,聖宗的刑堂可沒有這麽心軟。禇大長老和聖女也沒有這個權限。
這時候歐舞兒才明白大長老有多厲害,就隻設定了一個規則,便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這個方法比起那個刑訊之法管用多了!不知道這個神殿大長老還有多少厲害的本事……至少他雙修的本事是挺厲害的。不是聖女在側,歐舞兒早就去自薦枕席了。
囚徒困境的審訊方法實行快速,在黃昏時就將這兩千余名叛亂者盡數審完。除了幾十名明知必死的家夥,什麽也沒問出來之外,共得銀兩二十余萬兩,天才地寶若乾,計有精鐵、藥材、丹丸等等。
當然,除了大長老、三長老、四長老,還有幾名執事,這些人是首惡,還得等到後面才處理。
禇常看了看,本想學習韋小寶抄鰲拜家產貪汙的手段,他身懷大鼎,可以悄無聲息地拿點東西,不過看這裡面也沒有他想要的能瞬間修複傷勢的藥丸,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告而取是為偷,身為五好青年的禇常本不該起這個念頭的,只是他處於異世,環境惡劣,圓鼎並不能完全保護他,每次升級都會有力量溢出的危險,為了保護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些東西裡面也並沒有什麽聽起來吊炸天的藥物和材料。像什麽七葉花,星隕鐵什麽的,聽刑堂的弟子介紹,就是一些普通的物事。丹丸也只是一些回氣丹,金創藥而已。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沒有這些天材地寶,還是好的東西都被消耗完了。反正兩種可能性都有,世人拚了命的修煉,都不能突破大宗師,吃一個便能升好幾個品階的靈物估計也不存在。如果有,那些人巴不得用在自己身上,哪會藏著掖著,給別人一星半點機會。
拿到了想要的結果,倆人便去向墨青煙複命,為了宗門未來著想,禇常還是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有必要向她請示一番。
……
宗主大人看了結果,有些驚奇:“怎麽這麽快。”
墨紅桃嘰嘰喳喳地,生怕她不知道禇常的厲害:“是挺快的,禇哥哥出了個主意,那些叛賊就全都招了。”
墨青煙瞥了她一眼,也沒糾正她的稱呼,對禇常道:“大長老用的什麽高明的方法?”
這稱呼讓昨晚做了噩夢的禇常覺得一陣惡寒,一點也不習慣:“宗主姐姐,現在沒有外人在,你叫我名字就行,我用的方法名叫‘囚徒困境’,其用意和方法大致是……”
墨青煙本來要呵斥他,什麽宗主姐姐,你呀我的,真是不知禮數,卻被他那個什麽困境給困住了,繞了半天也沒繞出來。黛眉彎成了一個“~”字型,好半天才嘴裡還在念叨:一個招,一個不招……兩個都招……都不招……”
禇常立馬對她的身材致以了崇高的敬意:大不大?用腦子換的……
不過好歹是天下第一人,武學奇才,聰慧無比,最後還是繞了出來。她腮邊悄悄飛過一朵雲霞,頜首道:“如此洞察人心的手段,真不愧是神殿傳人。先前還覺得怕你不堪重任,倒是本座輕看了。
” “那接下來,整肅全宗的事情就交由你罷,聖女與去學習學習。咦?……紅桃,你又提升了?”
“哼,你現在才看出來。”墨紅桃裝得很不開心,實則心中大為得意:“還以為你都不注意我呢。”
“修為提升太快,並不是什麽好事,根基不穩,無緣宗師啊。宗師才是大道起點。”墨青煙實際上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沒開口相詢,她走上前來,捏住墨紅桃的手,輕輕一探,隻覺根基穩固無比,皺眉道:“這就奇了,你是怎麽修煉的?快說給我參詳一下。”
墨紅桃捂著嘴道:“我不能說。”
一旁的禇常立馬就有不好的感覺升起來了,趕腳自己像是要被打劫。果然,順著墨紅桃的眼神,墨青煙似笑非笑地走上前來,青蔥般的食指托住了他的下巴:“你還有什麽秘密瞞著我?”
禇常一臉懵逼,自己好像不是要被打劫,是被調戲了?
天道之誓,誰也不能說,禇常可不怕。嘻嘻一笑道:“這個我也不能說。”
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有用的人,又和墨紅桃的提升有莫大關聯,大缺人手又對墨紅桃極度關愛的墨青煙自然不會動他。
“你不說,本座自然有辦法知道。”墨青煙臉上浮現出一絲赧色,語氣極度不自然地說道:“不就是精血嘛。”
禇常沒聽出她話中所指之意,心道這婆娘還真厲害, 一猜就中。墨紅桃也笑道:“嘻嘻,這是你猜出來的,可不是我說的。”
倆人的反應證實了墨青煙心中所想,和一個男人說這種禁忌的話題,還是讓她一陣的芳心亂顫。她雖貴為大宗師,又是一宗之主,但在那種事情上還是一張白紙。可她身為女人,好奇心害死貓,總要問上一兩句,有些話又不得不說,才導致她的內心極為尷尬羞澀。
“紅桃,你在成為大宗師之前,可萬萬不能和他雙修,好了,這個事不說了。”墨青煙急速地把這兩句說完,便問禇常:“接下來,整肅全宗,你是怎麽想的?”
墨紅桃聽到雙修二字,一下臉就變得如火焰般發燙了,感覺就像是刑堂的鐵板烙過一般,她擺弄著衣角,突地靈光一閃:“那師傅你可以啊!你不是都到了大宗師了嗎?”
墨青煙和禇常同時一愣。墨青煙的臉瞬間就就成了粉紅,接著變成了大紅,最後變成了豬肝般緋紅之色,怒叱道:“你給我滾出去!”
墨紅桃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發怒,只是看她火冒三丈,覺得有些害怕,當即腳下生風,飛一般地便跑了,那速度讓禇常懷疑她是施展了天魔影遁。
捅破窗戶紙的威力是很大的,剩下來的倆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麽說話,誰先開口。墨青煙中了魅術反噬的時候便思索過這個問題,而禇常這個老色P又何嘗不是心念念,意切切?終還是禇常的臉皮要厚一點,率先打破了沉默:“咳!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咳咳!”
(一天不開車就難受,駕照都生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