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最近戲份有點少啊
作者:牙還沒長齊呢?要啥戲份。]
呂夫人居所。
“夫人,老夫教女無方,讓您受苦了。”何太醫一進屋,便行禮,深表歉意。
呂夫人此時正在看著書,現在她也看開了,沒想到剛過四十就要數著日子過,提前了老年生活。
呂夫人放下書,趕快去扶何太醫:“太醫不必自責,這一切皆是命數,我染此毒,患此病,是我的命啊。”
“若不是小女胡作非為,夫人不該有此命數。夫人寬心仁厚,應當長命百歲,何苦這不惑之年還要遭此病痛。老夫難以推辭,不知該如何表達我的歉意。”
“太醫既如此,要不就看看小女的情況吧。”
不一會兒,楚清照和晴雅就被叫來。來時,何太醫正在號脈。
“夫人病症,屬實棘手。昨日把脈也窺得一二,老夫也配了些藥丸。”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老夫研究了梅逢春二十余載,不得其解,略有小成,得此緩解之藥,可延緩幾年。奈何夫人中毒已入肺腑,老夫也無能為力了。至於腦疾毒蟲,藥也混在其中,不足為慮。以老夫醫術,還是能根治的。”
“有勞太醫費心了。”呂夫人緩緩說道,“也虧得此毒,夫君才能多看我幾眼。”
[這……原來母親一直是在意這個,這未免癡情過頭了吧。]
楚丞相也是愧疚難當,不敢直面呂夫人。呂夫人叫他不敢正眼看她,不做聲響。招招手,晴雅把楚清照抱來:“太醫,還請看看清照情況如何。”
何太醫仔細觀摩,又把了把脈,略有喜色:“令愛情況較好,只是毒素催發小姐生長,確實不似百天的孩子。只要不再母乳,等日後小姐長大,自然可解。”
“小姐近日已開始服用小米粥,還是能消化的。”晴雅補充道。
“甚好,甚好。小姐可無慮矣。也算寬了老夫之心。”何太醫松了口氣。
[合著,我就這麽發育了?不會早熟吧?也是,我現在已是心智早熟,不重要了。]
與此同時,何夫人聽說何太醫來了,高興的很,正在來呂夫人住處的路上。
“嶽丈大人,額,”楚丞相看了看呂夫人,見呂夫人並無多心,才繼續說到,“嶽丈大人難得光臨寒舍,不如用過午膳再走吧。”
[哦,你這是沒請過你另一個老丈人吃飯吧,偽君子。]
“也好,也好,老夫還要抓走那個不仁之人,方得安心。”何太醫見時值正午,也不推辭。
說曹操曹操到,何夫人這就來了。
“爹爹,你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給女兒說一聲。”依舊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何太醫起身:“諸位見笑了。年過三旬,一點沒有婦人家的樣子。”
不一會兒,何夫人進屋,進來就喊爹,誰知何太醫一起身,直接一巴掌飄在臉上。
“啪”的一聲,很快啊,屋裡人都沒反應過來,就連楚清照也看傻了。
[什麽意思?要演苦肉計?何夫人可沒有這麽好的演技啊。]
“爹,您這是為何?”何夫人癱坐在地上,手捂著通紅、略微發脹的臉頰,滿眼怨恨。
楚丞相也趕快俯下發問:“嶽丈大人,何故動手打人啊。”
[雖然這麽說不恰當,奸夫**。]
何太醫不愧是醫藥世家,年紀一大把,下手還不輕:“你這不孝子,何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爹爹這是為何?女兒可有對不起何家之事?”
“呂夫人中毒染病,
不是你所為還是老夫所為?” “孩兒冤枉啊!”說著,何夫人便哭了起來。
[確實,目前所有事的矛頭都指向何夫人,可是並沒有確鑿證據。何家可以製毒,他人亦可製毒。只是我對你的恨,遠不是這毒。]
“莫要在此丟人,跟我回家!”
“嶽丈大人,不是說好吃了飯……”
“老夫哪有臉再吃這口飯?”隨即轉身,“呂夫人,哦,太子妃殿下(合著都知道了), 老夫家醜,讓諸位笑話了。小女容老夫帶回家教育幾日,以正其風,還望諸位準許老夫擅意妄為。楚相,還是楚相不要阻攔,小女教育不當,乃老夫罪過,難道楚相連贖罪的機會都不給老夫嗎?”
楚丞相一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怎麽求情也沒用了,目前能處理局面的只有一個太子妃,還不能說話(他以為的,只知道楚清照現在只會叫人)。無奈之下,隻好送別。
“何太醫請慢。”呂夫人突然開口,“既是嫁入楚家,我等就是姐妹,還請何太醫手下留情,放過妹妹。”
何夫人滿眼的不可思議,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何太醫卻更加愧疚難耐:“若小女如夫人這般通情達理,豈能事至如此?我意已決,還望夫人成全。”楚丞相則是暗中示意,不想把事情鬧大。
[娘啊,不能心軟啊,會壞了大事的。]
“既然如此,那便回吧。不過還請太醫答應,日後放妹妹回家就是。”
“老夫答應。”說罷,就帶著何夫人離開了。
[好啊,難得看見她遭報應。不過我滴娘啊,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日後可怎麽辦嘛?]
送二人離開,楚丞相仿佛掉了魂一般,魂不守舍。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不就小老婆走了,用得著這麽傷心?看來何夫人身上這不止這點東西。]
當然,何夫人幾天后還是回來了。只是這次回來平靜了不少。
轉眼間,一年光景,楚清照眼看要過周歲了,而周歲最大的的看點也要來了——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