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練,夜練,忘我專注,
這天下午,空蕩蕩的武館之中,嘭的一聲響,王晏唰的一下子消失不見,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出現在十米之外,猶如瞬移一般。
成了,
再來,
砰,咣,他人撞在了牆上。
啊,好疼,好疼!
捂著臉蹲在地上。
因為太興奮了沒掌握好方向和分寸。
就在他練的正歡的時候,一旁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你好,請問是王晏嗎?”
“我是。”
“特事局調查人員,正在你家門口,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請問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二十分鍾之後吧。”王晏想了想之後道。
“我等你。”
掛了電話,王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這個時候特事局的人去家裡,調查什麽,陳正失蹤的事情嗎?”
從武館出來,回到了住處,樓到下面,果然有一個身穿黑色製服的中年男子在等著他。
在對方出示證件之後,他請對方進了屋子。
雖然最近已經不在這裡住了,但是他還是會經常來看看,屋子裡還是很乾淨,像一直有人住。
“有幾個問提想向你了解一下。”
對方詢問的果然是陳正的事,而王晏的回答和上一次有人來調查的時候的回答一樣。
“大概在一個月前,有人問過這件事情。”
“例行調查。”名叫夏坤的調查員笑了笑,然後又問了幾個問題,他問的很細致。
王晏都是仔細想想之後再回答,他要將自己說的話在腦子裡過幾遍,思考一下,有無破綻。
夏坤在他家中呆了大概五分鍾的時間,然後起身離開。
等對方離開之後,他想了想,給蘇長河打了一個電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這算不算是異常?”
“嗯,應該只是例行調查吧,沒事的。”電話那頭的蘇長河沉思了片刻回應道。
“麻煩大叔了。”
“你可以叫的名字。”
“好的,蘇大叔。”
啪,掛了電話。
“夏坤嗎?一個內務部的家夥跑出去調查人口失蹤,他懂個毛啊!真是有些奇怪。”掛了電話之後,蘇長河摸著下巴。
天色暗下來,王晏沒有回武館,準備在家裡過夜。
不算寬敞的房間裡,雙手翻動,或拳,或掌,時不時有沉悶的響聲。
一直到了深夜方才停下來休息。
夜裡十一點之後,一道黑影來到了樓下,抬頭望著王晏居住的樓道。
睡夢之中,一道霧氣透過門縫,飄進了房間之中。
過了一會功夫,哢噠一聲,門開了。
以特殊的手法挑開鎖鏈,一道身影進了屋子裡,他走到臥室門口,一道煙氣從袖口散發出來,順著門縫飄進了房間裡面。
過了大約五分鍾之後,扭開門,啪啦一聲,什麽東西碎裂。
不好,
黑影屏住呼吸,透過門縫望著裡面,躺在床上的少年沒有被驚醒的跡象。
又過了幾分鍾,他方才靠近對方,來到床邊,伸手觸碰到王晏的額頭。
這是哪裡?
狹長黑暗的走廊,看不到一絲絲的光亮。
一個少年照在不遠處,握著拳頭。
還有人?
王晏回頭,看到一個陌生人。
“他是誰?”
咚咚,沉悶的聲音,
還有意思血腥味。 砰,一道黑影砸來,摔在地上。
一個人,渾身是血,仿佛一個破麻袋,頭髮都被鮮血沾染黏在一起。
奇怪,
王晏一下子愣住了。
怎麽會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這是什麽夢境?”站在要一旁的人環顧四周。
隱約可見斑駁的牆壁,沒有門窗,牆壁上似乎還有一道道帶血的抓痕。
前後皆是一片很暗,看不到盡頭,望不見出口。
壓抑、絕望……
該死,
遇到最讓人頭疼的情況了。
突然進來的人暗道。
這是噩夢,夢境主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壞了,自己碰到最麻煩的事情了。
王晏望著地上那個人,她露出一隻血紅的眼睛。
跑,不要回頭。
倒在地上的人用力說出幾個字,王晏蹲下身子,撩開她的頭髮,滿臉血汙。
輕輕的把她扶起來,擦乾臉上的鮮血,露出那張再熟悉不過臉。
“這次,我不會再跑了。”語氣十分的堅決。
他把對方抱起來,放在牆壁便,望著黑漆漆的走廊深處。有沉悶的聲音從暗中傳來。
“喂,出口在那邊,快點跑。”王晏抬手指了指身後。
“我……”站在暗處的人看了一眼王晏。
“這是你的夢境,我自己亂跑的話,指不定會遇到什麽可怕的東西呢,還是跟在你身旁更穩妥一些!”
砰,砰,重物敲擊地面發出的聲音。
走廊深處有什麽東西正朝著這邊走來。
王晏雙眼灼熱, 看到可黑暗中的怪物。
高大的身影,血紅的雙渾身纏繞著黑色煙霧,如同數不清的麻繩。
“那是,魘魔!”
旁邊那人看到黑暗之中的怪物一下子愣住了。
快跑啊!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那可是夢境之中的怪物,夢境主人內心深處最恐懼的東西幻化而成。
除非夢境主人能夠正視內心的恐懼,戰勝恐懼。否則在夢中魘魔不死不滅,幾乎是不可戰勝的。
不斷重複的噩夢就好像是一次次的輪回。
做夢之人會深受折磨,精神疲倦,時間久了,身體會出問題,甚至可能會承受不住,直接崩潰。
遇見夢魘,除非有決勝把握,否則最好的辦法是先躲避。夢本就是人的潛意識形成的。
有幾個人有足夠強大的勇氣去正視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呢?
看著那個幾乎塞滿了整個走廊的夢魘,那人轉頭就跑。
突然有無數的黑線爆射而出,瞬間來到他的身旁,一下子將他纏住了他,猛地一甩,將他拽向那個怪物。
沒有掙扎,沒有呐喊,他放松身體,
離開,
口中輕念兩個字。
嘭的一聲摔在牆壁上,立時鮮血飛濺,塗滿牆壁。
他失敗了!
好疼,
怎麽會這樣?!
他沒有如願離開,身體再次被甩飛起來,他身上突然散發出光芒。燒斷可纏繞他的黑絲。
就在他以為已經掙脫的時候,突然一道黑煙入火一般衝過來,撞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