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瞬間他臉上冒起一個個水泡,好似被硫酸潑過一般。
“救,救我!”
艱難的抬起帶血的手臂又迅速無力地垂落。
“抱歉,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進來,終歸是沒經允許,下次記著進來前先敲門。”
王晏盯著越來越近的怪物。
秘技.山崩
猛的一踏衝了過去,瞬間來到怪物身旁,用盡全力一拳。
嘭,怪物身體外面纏繞的黑繩一下子爆開去,倒退了兩步。
嗷,張開大口咆哮,伸手從走廊深處的黑暗之中掏出一根巨大的棍棒。
這不公平!
王晏見狀一臉苦笑。
大棒橫掃,掀起一股黑煙。
王晏雙眼灼熱,看清動作,閃身躲過。棍棒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牆壁出現大量的裂痕。
他趁機迅速近身,拳出如炮,頃刻間幾十拳落在怪物身上。
纏繞在怪物身上的黑繩如靈蛇一般將王晏拴住,猛地甩出去。
王晏身體不受控制的飛起來,重重的摔在牆上,立時渾身劇痛。
這還不算完,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再次重重摔在牆上,他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不能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可他又能怎麽辦?
超凡之力,
絕暗,
緊急之下他再次召喚自己的超凡之力,一片黑暗一下子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這片黑暗一出纏繞在他身上的黑繩立時蹦碎。
體型巨大的怪物似乎愣了一下。
伸手一抓,無數的黑繩纏繞而來,同時手中大棒橫掃。
王晏猛地一踏地面,身體後退十米。來到那奄奄一息之人身旁。
“還沒斷氣吧?給點建議,怎麽對付那個怪物?”
聽這家夥喊了一聲魘魔,他似乎知道這個怪物。
“正視它,它源自你。”
“這是你的夢!”
那人有氣無力道。
大棒掃來,王晏閃躲。
噗,那人被一棍砸成了肉泥。
王晏來不及默哀,那個怪物已經揮舞著大棒衝來。
地面在顫動,黑繩狂卷如河流,充塞這片走廊。
絕暗,
王晏身上絕對的黑暗氣息一下子釋放出來,將他包裹住,那些狂卷而來的黑繩在碰到他身上的黑暗之後立即崩碎,就好似草繩碰到了灼燒的火焰。
但是那黑繩的數量太多,綿延不斷的衝擊而來,王晏卻感到有些疲倦,只能利用秘技快速移動,進行閃躲。
一邊閃躲一邊想著剛才那個被錘成了肉醬陌生人的話。
正視魘魔,他已經正視,以前做同樣的噩夢,他基本上是毫不猶豫就跑。
這一點,他已經做到了,
那第二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夢,”
“這是我的夢境,我自己做主?”
“我命令你消失!”他猛地停住,抬手指著魘魔,頗有一股作死的中二之氣。
回應他的就是大棒橫掃。
果然不行!王晏立即閃躲。
那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呢?誤導,應該沒有那個必要。
我的夢?
王晏一邊閃躲,一邊思考著這兩個字的含義,一旦被黑繩纏繞住,他立即使用超凡之力,將那些黑繩盡數燒斷。
他心念一動,伸手一握,周身散發出來的黑色似乎是有所感應。
它們跳躍著、流淌著,
聚集到了他的手臂上,覆蓋在外面,好似又多了一層黑色的皮膚一般。 大棒襲來,閃身躲過,一拳打在衝擊而來的黑繩之上,頓時黑繩崩碎。
看著自己的手臂,王晏有點明白剛才那個家夥話裡的意思了。
這是他的夢,那有很多東西就可以隨著他的想法發生改變,但是有些東西卻不行,比如眼前這個魘魔不會因為他一句話一個念頭就消失。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超發之力卻是按照他的想法開始變化,在他的身體表面覆蓋,形成一套黑色的甲胄。
秘技.山崩。
身形猛地衝出去,躲過大棒,來到魘魔身旁,快速發動攻擊。
他身上有超凡之力武裝保護,不再懼怕那些黑繩的纏繞和攻擊。
雙拳持續不斷的打在那個魘魔的身上,將他身上那數不清的如同怪蛇一般的黑繩不停的打散,打的它發出一聲聲的怒吼。
劍來,
他伸手一招,身上黑色超凡之力凝成了一把劍,他持劍斬向魘魔,
身形在魘魔四周快速移動,手中黑劍不斷切割、穿刺,它身上的黑氣在不斷的散掉,變淡,慢慢的露出潛藏在身後的真實模樣。
給我散,
王晏運起全身的力氣,突然一拳打在它的肚子上。
一股力量從他拳頭散發出去,形成一圈圈的漣漪,四散開來,所過之處,纏繞在怪物身體外面如同繩子一般的黑氣一片片的粉碎。
黑氣纏繞之下的本體也顯露出來,外面是一身藏青色的西裝。恐怖氣息纏繞之下,似乎是一個人。
“還真是你啊?”王晏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怪物。
“你給我去死!”
手中超凡之力凝聚的長刀猛地向上同去,從腹部刺入,從後背傳出。
怪物仰天長嘯,身上的黑氣瞬間散掉。
四周斑駁的牆壁開始破碎,崩裂,有一道道光芒從外面之照射進來。
哢嚓,雷電閃耀,還在下著雨。
“單挑戰勝魘魔,難度等級-B,獎勵:築夢。”
王晏睜開眼睛,有什麽東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是一隻手掌,他身旁不知道什麽時候站著一個人。
他是怎麽進來了?
那手燈一照,
哎,這不是在夢中夢到的那個人嗎,我說的呢,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夢中,私闖民宅,私闖夢境。
不過這家夥看起來不太對勁。
王晏仔細看了看站在自己床邊的這個人,動也不動,好似一個木頭人一般。
“喂,怎麽稱呼啊?”
他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結果對方直挺挺的向前倒下。
“我去,這是什麽情況?”王晏伸手在對方鼻子上試了試,還有微弱的氣息。
突然來自己家裡,還進入自己的夢境,肯定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目的。
“沒死,該怎麽處理他呢,報案,還是毀屍滅跡?”
王晏琢磨了一會,看了看時間,直接給的蘇長河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