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要再喊啦,之前誰說的會把蟲子吵醒的,現在反而自己在這大喊大叫的,還對著這麽多怪物喊我名字,晦不晦氣啊!”
我轉頭就看見側面趴在岩壁上的懷瑾,怒罵道,“去你的,你怎麽不告訴我你已經爬上來了。”轉念一想,又有些詫異的問到“你怎麽爬上來的?”
懷瑾還在喘著粗氣,看著我,擠出微笑,說到,“你聽沒聽過一句話,狗急了還跳牆呢。就那些玩應在下面追著我跑,我這潛能為了活命一下子就激發出來了,你信不信,就我這身手,沒幾下就借住棺材爬上來了。”
我有些對不住懷瑾,抱歉的對他說到,“懷瑾,聽見你把自己比喻成狗,我想不信都不行啊,不過下次你先上吧,我在下面保護你。”
“誒,你丫的”。懷瑾裝作生氣的睜大眼睛,“說誰是狗啊!”
我也不和他貧嘴了,看著他胳膊上,腿上和臉上的傷,就知道他爬上來一定是很艱難吧,不過根據研究,有時候真的是潛能救命啊。我伸出手,想把他拉到我所在更寬敞的地方,看他的位置感覺隨時都會一不小心掉下去。
正當我準備拉他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懷瑾舉起手中的拋投器,朝著我射過來,我一下就懵了。等我反應過來,便聽見身後的東西掉落下去,懷瑾丟掉拋投器,轉而拉住我的手,說到,“拉住了,我可不想掉下去丟了小命。”
“嗯”,我連忙把他拽過來,一起朝著洞口跑去,沒有再回頭去看,直到跑進去很遠,沒有再聽見什麽動靜,才敢停下來休息。
懷瑾停下來喘著粗氣,用手倚在腿上,說到,“不行了,實在是跑不動了。”
我也累的不行,用手電檢查一下後面安全後,直接就坐在通道邊緣的石頭上,從包裡掏出僅剩的兩瓶水,喊了聲胖子,把其中一瓶扔給了他,剩下一瓶我直接扭開,咕嚕咕嚕就喝了起來。仔細坐下來看一眼周圍環境和冷靜思考後,我漸漸明白,這個洞口和之前我和胖子碰面的那個洞穴一樣,都是四通八達,錯亂不堪,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裡面通道內多出了許多不同石雕,看樣子雕刻的是龍的一子——饕餮。整個石雕的面色格外凶惡,上面的饕餮石雕腳下是一個小台子,爪子壓著小鬼,看起來極具殺氣。整體都不是很高,大概就一米左右,但饕餮的眼神卻能讓來往的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我和懷瑾兩個休息了一會,便起身繼續尋找出去的路,在路上,我驚奇發現了途中還有許多相同的饕餮石雕,就擺在通道的側面,但是它們很佔地方,只要它們在的地方,通道只能允許一個人勉強通過。
我就納悶從前面經過的來看,墓主人應該是很富有的人,為什麽這個通道就不能修建的大一點,走了很久,我也沒明白墓主人修建這些石雕的意義。我拿起手電筒走向最近的一個饕餮石雕,用手機拍了一張閃光照,並有手仔仔細細的研究著,我想,這些石雕肯定是有它們存在的蘊意的。
我心中大概記下這個石雕的形狀和觸感後,連忙走向我們前面的那個石雕,懷瑾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麽,看我聚精會神的,也沒打擾我,也拍了一張照片,跟著我往前走。當我走到前面的那個饕餮石雕後,拿起手機和手電筒,比對著它們的不同,我就不信他們沒有什麽關聯,不一會,我就發現它們的問題了。原來通道中的每個石雕的絕大部分都是相同的,觸感也是同一種材質雕刻而成,
但如果不細心的話,還真不容易發現,前面拍照的石雕和現在面前的石雕唯一的不同,眼睛的朝向出現了問題,如果以他們的身體朝向來確定方位,那原來的石雕兩個眼睛是面向左邊,而現在這個則是面向正前方,而它們的左邊和正前方正好有對應的道路,我明白了,這些饕餮的眼睛其實是在指引我們去路啊。我連忙將我的見解告訴了懷瑾,懷瑾也湊過去,摸了摸下巴,點頭道,“是啊,確實像是指引我們去想的路標,我們兩個先試著按這些石雕的指引來吧。” 我們兩個慢慢往回退著走,因為之前跑的太急了,沒有觀察這些石雕,所以很早就走錯了,現在還要退到盡可能離起點進的地方重新走一遍才行。我和懷瑾邊走邊認真觀察著這些石雕眼睛的變化,經過漫長的過程,總算是在到達一個截然不同的石雕面前後,再也沒發現前面有新的石雕了。這個不同的石雕顏色要比之前所以的都要舊一些,而且體積要更大,它是站在通道的最中心,腹部有一個大的青桐石門,上面雕刻著也不再是饕餮了,而是一個巨大的看似佛像的人性雕塑,看裝扮是一個男人的樣子,這個男子雕塑盤坐在這個大的空間,但他的衣服裝飾卻和佛教中的各大佛祖是不一樣的。所以我才斷定他不是屬於佛教的佛祖,我覺著這個雕像極有可能就是墓主人,而且還是佛教的人。我將注意力從雕塑轉移到石門上,而我不經意間看見懷瑾呆呆的看著這個巨大的石像。我有些疑惑,這石像固然是壯觀,但現在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麽打開這個石門。
只聽見懷瑾喃喃的自言自語道,“我認識這個雕塑擺出的佛教姿勢,在佛教中,這個動作是用來洗禮沾滿汙穢的人和超生用的。”
我拍了拍懷瑾的肩膀,笑道,“可以呀,連佛教的姿勢都能看懂,以後你出家得了,基礎功什麽的都不用學。”
胖子看了看我,臉色不是很好看,“我總覺得這個姿勢不是什麽好的意思,要不我們不進去了。”
我有些驚訝和氣憤,對懷瑾大聲說道,“咱倆好不容易走到這裡,說不定裡面就是逃生的出路呢,你怎麽能看見一個雕塑就嚇成這樣。”
懷瑾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還是走吧,我總覺得有什麽危險在等著我們兩個。我只是不想你和我出意外而已。”
我聽見懷瑾這麽說,也覺得剛才屬實是著急了,用手撞了一下他的胸膛,說到,“胖子,你不用害怕,以後有什麽危險我們兩個一起闖過去,沒有什麽困難會難倒內心充滿自信勇敢的人,我們兩個不都是嗎?”
懷瑾也用手給我回了一個,笑道“走吧,以後我們還要吃好多好吃的,才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呢。”
我們兩個快步走到石門的面前,卻發現整個石門是被人打開過的,而且看樣子是剛打開不久,也就是說有人已經進去了,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吳老他們一行人,頓時激動起來,對懷瑾說道,“看這個石門是剛被人開啟的,你說能不能是吳老他們一行人啊?”
懷瑾敲了敲石門,看著地上散落的石頭粉末,回答道,“我覺得可能性很大,畢竟這石粉是新的,和剛才掉落的一樣,而最近應該只有我們來過吧!”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把這個石門重新打開,只要打開這個石門,我們就能和大部隊匯合,活著出去的幾率就會很高,我和懷瑾用手電筒照在石門上, 觀察著上面的圖案有什麽含義。畢竟這個石門是從中間打開的,看原理應該是下面有齒輪,能帶動著石門從中間往兩邊移動,最後打開石門。我們兩個研究了圖案好半天,似乎也沒發現有什麽奧秘。
我不得不把目光看向其他的地方,也是,一般也不會把打開大門的方法刻在上面,慢慢的,門旁邊的石板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輕輕摸著石門旁邊的石壁的時候,發現上面的石板是可以移動和轉動的,我想這應該就是打開大門的方法了,但石板上的文字還是符號我就看不懂了,於是,我喊到“胖子,你過來一下,你看看這些到底是文字還是符號啊?”
懷瑾聽見我喊他,快步走了過來,看著石板上的字體,仔細琢磨著。過了沒多久,胖子就開始轉動這些石板,便轉動邊和我解釋,這些圖案其實都是和佛教很相似的文字,它們的發源大致相同,所以很好辨認。不一會,在胖子拚完最後一片石板後,這些刻有字體的石板一齊猛的收回去,隨後石門的下面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音,慢慢的,隨著聲音的延續,石門也緩緩的打開,裡面的場景映入我們眼簾。
我剛想誇讚懷瑾,就被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更為宏大的景象所震驚,根本說不出話,裡面的金光隨著大門的開啟,緩緩照在我們臉上,使得我和懷瑾全身都呈現金黃色,裡面就像有一個大太陽,但這個太陽卻沒有絲毫熱量。我們兩個不自覺被這壯麗的景象所吸引,身體不受控制的就往裡面走去。隨著我們兩個的進入,石門也隨之關閉,通道又回到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