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晨身處方寸棋的無盡虛空之中,其上下兩方各有一片雲海翻騰,雲海之中星星點點的光芒夾雜著閃爍的金色符文,給人以無盡神秘之感。清脆的玉石相擊之聲伴隨著道道流光從上下兩方向著蕭啟晨襲來,翻騰的雲海凝結出一柄柄鋒利的寶劍,將襲來的流光洞穿,令其消散於無形,強烈的衝擊令整個虛空震顫。整個虛空之中,翻騰的雲海,黑白的顏色,飄散的霧氣,仿若一副丹青,寧靜之下隱藏著血腥的殺戮。
蕭啟晨周身的白霧聚集成巨大的圓環,蕭啟晨身處圓環之中,雙掌向下虛壓,閉目運氣。白霧凝聚的圓環圍繞著蕭啟晨轉動,每一次的轉動,都似乎要將這虛空撕裂。
突然,一股強烈的不安瞬時之間縈繞在了蕭啟晨的心頭,多年與人廝殺的直覺使得他將頭微微一偏,一柄長劍從蕭啟晨的後方刺來,緊貼他的脖頸,斬斷了他一縷飛揚長發。持劍之人正是剛剛趕到醉客樓之外的雲姓儒生,雲惜朝
蕭啟晨躲過這驚心動魄的一劍,立刻向旁邊側滑而去,且雙指並攏,向著雲惜朝一劃,一道月牙型的光波向著雲惜朝斬去。同時,右手伸出,向著空中張開,上方翻騰的雲海之中劍鳴傳來,一柄長劍呼嘯著自翻騰的雲海而出,飛向蕭啟晨,被其一把握住。
雲惜朝揮劍橫斬,斬斷了那道月牙型的光波。而後長劍一震,滔天劍意湧出,縱身一躍,向著蕭啟晨刺去。蕭啟晨同樣手持長劍,迎向雲惜朝。金鐵交擊之聲傳來,兩柄長劍交擊,劍風四起,殺氣四散,兩人皆是向後退去。
蕭啟晨穩住身形,而後長劍一揮,巨大的霧環瞬時之間再次化作白霧,向著蕭啟晨的長劍聚攏而來。雲惜朝也止住了身形,長劍上舉,一躍而起,威勢節節攀升,終於在其威勢升至頂點之時,止住上躍的身形,居高臨下,長劍帶著無匹的氣勢向著蕭啟晨刺去。蕭啟晨手中長劍一抖,團團白霧化作利劍迎著自高空墜下的雲惜朝飛去。
無數的利劍自下而上的向著雲惜朝飛來,仿佛無休無止。但雲惜朝毫不為之所動,鋒利的寶劍帶著無匹的氣勢將一柄柄霧劍震碎,長劍直指蕭啟晨而去。
蕭啟晨站與下方,手中長劍向著空中的雲惜朝凌空虛刺。一柄白霧凝結長劍的劍尖與雲惜朝長劍劍尖相抵,其它的霧劍紛紛在這柄霧劍周圍化作白霧,溢入其中。這柄霧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增大,擋住了雲惜朝的長劍,止住了雲惜朝下墜的身形。
蕭啟晨右手松開長劍,長劍懸於空中,而後其向著劍柄狠狠的一掌擊去。長劍向著雲惜朝飛射而去。劍尖再次相抵,劇烈的波動再次傳來。在兩劍劍尖相抵的一瞬間,蕭啟晨飛身躍起,右手雙指並攏,向上舉起,而霧化的巨劍也隨著其手臂的舉起而抬起。而後,蕭啟晨並攏的雙指向著雲惜朝虛空劃下。停於虛空的霧化長劍亦向著雲惜朝狠狠的斬下。在霧化的長劍馬上要斬落到雲惜朝身上之時,異變又起。
一個個飛舞的墨色文字出現在雲惜朝上方,擋住了向其斬來的霧化巨劍。而雲惜朝趁此時機,猛然發力,借兩劍相擊之力,向後退去,而後竟消失不見。隻留蕭啟晨的長劍呼嘯著向虛空之中飛去。而蕭啟晨對此一切則是無暇相顧。
蕭啟晨一掌向前擊去,他的前方,一隻如人手臂般大小的毛筆向其飛射而來。蕭啟晨一掌擊飛毛筆。而後身形立刻向後後退,同時,右肘向後擊去。在其身形向後的一瞬之間,
齊宣的戒尺出現在蕭啟晨原來站立之處,同時,齊宣上躍的身形也出現在蕭啟晨的上方。而被蕭啟晨一掌擊飛的毛筆也被一隻手穩穩的握住。正是剛才趕到醉客樓之外的另一位儒生,賀書。 面對著突然出現的兩人,蕭啟晨並不顯得意外。對著齊宣的一擊沒有建功,蕭啟晨立刻身形一躍,飛身而起。似躺在空中,而後,直起身形,向著齊宣一踹而下,同時,右手一招,飛舞的長劍立刻向其飛來。
面對蕭啟晨自空中而下的攻勢,齊宣將戒尺一橫,抵住了蕭啟晨的一擊。但抵住蕭啟晨此一擊的齊宣不禁雙腿微曲。而蕭啟晨則借此一擊之力再次向上躍去,同時,舉起飛至手中的長劍。向著前方的賀書虛空一斬。月牙型的淡白色光芒向著賀書急速飛去。面對此等凌厲的攻勢。賀書手持毛筆橫劃,仿若墨汁的東西飛射而出,化作月牙型的墨色光芒,向前飛去。
兩色光芒交擊,黑白交織。巨大的衝擊四散而去,強烈的衝擊使得賀書連退數步。蕭啟晨則只是衣袂翻飛,毫不為之所動。
賀書止住後退的身形,手持巨筆,凌空虛寫,一個個墨色的文字出現於空中,向著蕭啟晨飛去。蕭啟晨手持長劍,一劍劍刺向迎面飛來的文字,整個空間墨色紛飛。齊宣也再次加入戰場,手拿戒尺,向著蕭啟晨擊去。
蕭啟晨凌空虛斬,兩個墨色的符文泯滅。又左手化掌,向前擋住齊宣的戒尺。不同的是,這此的對撞並未一觸既開,蕭啟晨在左手與齊宣戒尺接觸的一瞬,強忍衝擊給左臂帶來的疼痛。強行握住了齊宣的戒尺。同時,右手利劍向著齊宣橫掃而去,齊宣見此,松開戒尺,向後一退,竟消失不見。蕭啟晨一擊落空,未及多想,飛舞的墨色文字便撞向了蕭啟晨緊握戒尺的左手。
墨色光芒閃過,劇痛從蕭啟晨的左手之上傳來。被緊握的戒尺失去束縛,下墜而去。蕭啟晨的整條左臂止不住的抖動。左手之上,黑色的墨夾雜著紅色的血覆蓋著整個手掌。
左臂的劇痛並未使對蕭啟晨有絲毫影響,他舉劍橫掃,飛至眼前的墨色文字分崩離析。但劍鳴之聲又從其上方傳來。 雲惜朝再次出現,滔天劍意自蕭啟晨上方傾瀉而下。下墜而去的戒尺也被再次出現的齊宣握在了手中。
蕭啟晨提劍飛身向前,避過了雲惜朝的凌空一劍,利劍接連揮動,連破數個墨色文字。向著前方手持巨筆的賀書殺去。賀書見此,忙將筆尖向下,凌空畫出一個墨色圓環,而後筆尖向著蕭啟晨指去。那墨色的圓環亦隨著賀書的筆尖向著蕭啟晨飛去。圓環飛出,迅速變大,轉瞬之間便到了蕭啟晨上方。而後,墨色的光從圓環之中墜下,籠罩著蕭啟晨。
被那墨色光華籠罩的一瞬,蕭啟晨隻覺自己仿佛被數座大山壓身,動彈不得。而身旁齊宣的戒尺又至,帶著凌厲的攻勢向其落下。蕭啟晨身抗巨力,將劍舉起,迎向齊宣的戒尺。尺劍相擊,齊宣凌厲的攻勢使得蕭啟晨的長劍在那墨色光華之中緩緩的後退。身在墨華之中的蕭啟晨則借齊宣一擊之力,渾身運氣,向後而去。
仿若千鈞的巨力消失,蕭啟晨借齊宣的一擊之力從賀書的墨環之中脫身。而後回身長劍一斬,淡白色的月牙光弧自劍尖劃出,滑過那墨色的圓環,而後消散於空中。那墨色的圓環也化作點點墨汁,消散與空中。
蕭啟晨凌空虛斬墨環之後,立刻轉身直豎長劍,同時,左手兩指並攏貼於劍身之上。在蕭啟晨作完這一切的同時,雲惜朝的劍尖抵住了蕭啟晨豎起的劍身,劇烈的波動從兩劍相交之處傳來,雲惜朝凌厲的劍勢未減,就那般抵住蕭啟晨的長劍令其向後退去。同時,齊宣和賀書也出現在了蕭啟晨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