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一陣敲門聲響起。
“黃兄弟,我是吳虎,前來加入武盟門,還望黃兄弟能夠引薦一番。”
門外響起莊山的客套話語。
“來了!”
黃光順大喜應道,同時打起手勢。
眾人一瞧,默不出聲,站好方位,等待莊山一進,便準備出手鎮壓。
嘎吱。
黃光順打開大門,瞧見莊山模樣,笑著拍拍胸板,說道:“吳兄弟,如何,我給你的消息,可信否?”
“當然可信!我當真得感謝黃兄弟的提醒。”
莊山笑臉相迎,右手拍在黃光順的肩膀上,語氣驟變,低沉刺耳,“除此之外,我還得好好感謝你下的延香散!”
哢嚓。
不待黃光順反應過來,莊山用力一捏,黃光順的肩膀,發出骨頭碎裂聲。
廢了!
黃光順雙瞳一縮,強忍疼痛,大聲吼道:“動手!這人知道我下了……”
砰!
莊山右腳一擰,化作腿鞭,猛踢在黃光順胸口上。
話語打斷,砰響發出。
黃光順似被千斤重錘,重重撞在院牆上。
胸腔凹陷,骨茬外露,心臟破裂,涓涓血水,流淌不止。
死了!
鑄魄境一擊,區區返祖異人,豈能抵擋?
“老鼠死了!”
“點子扎手,一起上!”
莊山動作,太過迅速,眾人根本來不及出手,老鼠便死了。
這時眾人反應過來,以圓形之勢,圍堵莊山。
手上的開鋒利刃,在月光下,凌冽生光。
“一群雜兵,還是乖乖給我跪下!”
莊山雙目生威,武道大氣魄,驟然升起。
一股強橫無比的武道大氣勢,席卷整個小院。
如天威降臨,似地嘯奔來。
眾人頭皮發麻,心生恐懼,仿佛螞蟻般,在面對一個不可匹敵的巨人。
巨人只需輕輕伸指,便可碾死他們。
“跪下!”
莊山口含天憲,凌威一喝。
咚,咚,咚。
眾人意志崩塌,心神喝破,齊齊跪在地上。
莊山沒有看向跪地眾人,目光直視小院裡屋,淡淡道:“出來吧,莫非要我動手,將你像條死貓般拖出來。”
嘎吱。
話語落下,裡屋大門,隨之打開。
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蹭亮光頭,一臉橫肉。
方寸鬥相,在其身後,如影隨形。
正是武盟門的老大,馮丘!
馮丘環視四周,見手下齊齊跪地,更有一人死去,目光飽含怒火。
當注視到莊山時,馮丘的目光中,深深忌憚取代了怒火。
“淬魄境!”
馮丘感受到大氣魄的強橫,神情無比凝重。
他只是搬血巔峰,淬魄境,得罪不起!
形勢之下,馮丘壓下怒火,不由拱手道:“不知我武盟門,哪裡得罪了兄弟,讓兄弟大發怒火。”
“也希望兄弟高抬貴手,事後補償,一切好商量。”
“如不滿意,我在太陽集團和關武會那裡,也有幾分薄面,協商之下,想必能夠給兄弟滿意的補償。”
幾句話語,連消帶打,借勢壯己,從馮丘口中道出。
莊山盯著馮丘,表情玩味。
這話,對他人來說,有幾分忌憚。
對他而言,無用。
就是頂尖勢力來了,
照樣一個字——宰! “聒噪!”
莊山冷冷開口,身影一動。
一道殘影,停留院內。
瞬息之間,莊山來到馮丘身前,伸手一抓,用力一擰。
哢嚓。
鮮血飛濺,一支斷臂,橫飛空中。
馮丘連抵擋的動作,都來不及作出,便失去一臂。
一境之差,猶如天塹。
“啊!”
斷臂之痛,劇烈襲來,馮丘表情扭曲,痛苦哀嚎。
“給我老實跪下!”
莊山大掌一落,劈在馮丘身上。
力勁傳來,容不得馮丘抵擋,便將馮丘蠻橫壓下跪地。
靈氣複蘇,仙武時代,實力才是唯一衡量的標準!
片刻之後。
莊山坐在石凳上,抱著炮灰,輕輕撫摸。
黑毛柔順,品質上佳。
馮丘恭敬彎腰,站在其旁,斷臂之處,綁扎著繃帶。
其余眾人,站在一邊,望向莊山的目光,皆是恭敬與恐懼。
“吳爺,我武盟門是秦嶺小勢力,因七日前,天降金光,落於秦嶺山脈,故才進山,想碰一碰機緣。”
馮丘神色嚴肅,一板一眼講述道:“原本打算進入秦嶺鎮,作為中轉點,沒成想秦嶺鎮已生詭異,只能進,無法出。”
“此地詭異,原有居民,不見身影,只有自稱秦嶺村之人,盤踞此地。”
“村民之上,還有隸屬軍隊作為後手,一旦貿然出手,勢必引發連鎖反應。”
“軍隊之人,似古裝扮,目前打探的實力,最低搬血巔峰,最高淬魄境,猜測有更高實力之人,還未出手。”
“這便是我等總結的第一條:不可輕易得罪村民。”
莊山低頭傾聽,輕輕一笑,他乾坤袋裡,可裝著一張傀儡符籙呢。
“看來,倒是能確定,只要不破壞傀儡符籙,便不會引起幕後黑手的察覺。 ”
莊山心頭一念,緩緩道:“繼續說。”
馮丘點頭,繼續道:“第二條,此地規矩,房租三日一結,結金不能以錢物抵押,只能以人命支付。”
“一條人命,便是一次房租,如若不交,此地便會派出軍隊,強行殺人收租。”
“正好不長眼的老鼠死了,可以支付武盟門這次的房租。”
說到這裡,馮丘輕輕一瞥,瞧見莊山沒有生氣表情,才又敢繼續說下去。
“第三條,此地只能進鎮,無法出鎮。一旦出鎮,猶如鬼打牆般,無論去往何處,最後的終點,依舊是秦嶺鎮的入口。”
“第四條,此地飯菜不可食用,一旦食用,不出半日,猶如行屍走肉,自動走向此地的禁地,生死不知。”
“禁地?你對這個禁地,知曉多少?”
莊山一聽,眼中生趣,詢問道。
“不多,隻知禁地在小鎮東北方位,那裡重兵把手,闖不得,進不去。”
馮丘搖搖頭,說道:“為了探禁地的底,損失了不少人手,永生財閥的人,都栽在了那裡。”
莊山不由挑眉,問道:“一個不剩?”
“吳爺,永生財閥帶隊之人,是一個激活了遠古炎豬的神血後裔。”
馮丘老實回答道:“不是戰死,是忍不住饑餓,吃死的。”
莊山一聽,樂了。
吃了土腦蠱蟲所化的飯菜,跟送死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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