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兩人的正是國璃。
在兩人決鬥開始前,她默默地站在了廟外,因為她的出現很可能會影響兩人的心態,進而影響兩人的勝負。但與此同時,一個是自己的師兄,一個是最近帶著她享受生活的小江,無論決鬥的結果如何她都不好受。
究竟是更希望師兄贏,還是希望小江贏呢?國璃默默的問自己,但是她想了許久,並沒有得到答案。
隨著決鬥的進行,她越發焦急了。直到小江體力不支,她知道這場決鬥必然會以同歸於盡結束,這才忍不住出聲,阻止了兩人繼續的決鬥。
陳平點點頭,道:“既然師妹要保他的性命,那我們的決鬥就延後吧。你可要謝謝師妹,要不是她,你現在可就已經死了。”
說完,陳平又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道:“不過我的性命恐怕也要留在這裡了。所以看來咱倆都要感謝師妹的救命之恩了。”
小江沉默了一會,說道:“不是你。馬塵不是你殺的,敖郡王不是你殺的,葉爐石也不是你殺的。”
陳平說道:“我隻殺想殺的人,不想殺的人求我殺我也不會看一眼的。我本來不屑於解釋的,但既然是你,那我可以破例告訴你,這三個人的死都跟我沒有關系。”
小江點點頭,表示相信。
陳平好奇的問道:“你就不怕我騙你?你就那麽篤定,我不是凶手?”
小江學著陳平的口氣,說道:“我本來不屑於解釋的,但既然是你,那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殺氣是有限的,尤其一個決定的殺手。方才你我交戰時,你的殺氣充足。若是你殺了馬塵,殺氣必然外泄,那你今日必不是我的對手。”
“敖郡王是死在昨日晚上的,而我們中午才見面,如果是你殺了他,那麽你便需騎一匹比我還快的馬,且中途沒有任何休息。這樣奔波來回,你的體力必然不是巔峰狀態。而今日我看到你我就知道,你的體力、殺氣、狀態都處於巔峰。”
“至於貝爐石,當時的蘋果不是給他而是給我的。而且貝爐石武功雖然不錯,但以你的武功殺他,完全不需要下毒。”
陳平點點頭,道:“這三個人都不配我出手,可你就真的這麽相信我不會破例?”
小江點頭道:“你是一個無比驕傲的人,斷不會下毒殺一個武功不如你自己的人,也不會殺一個武功平常的老人,更不會殺一個無辜的報信之人。”
陳平沉默了,突然說道:“今天不適合決鬥,我們去喝酒吧。”
小江啞然失笑道:“上次在這和國璃交手過後,我們便去喝酒。想不到這次在這裡跟你交手過後,又去喝酒了。”
於是三人便動身前往古風的道觀。
路上,小江問陳平道:“馬塵的死,你有什麽線索嗎?”
陳平說道:“我決鬥不喜歡早到,也不喜歡遲到,因此我是正午時分到的。我到的時候此人已經死了,血跡還未乾涸,應該是剛死不久。我雖覺得蹊蹺,但是覺得此人與你我的決鬥無關,便再也沒管了,想不到此人竟是你的朋友。”
小江點點頭,不再言語。
不一會兒,三人便到了古風的道觀。一進道觀,便聞到空氣中濃濃的花香和酒香。
小江大笑道:“好一壇桂花釀,我們幾天有口福了。”
古風的聲音傳了出來,夾雜著無奈的口氣:“又是你這個酒鬼,每次我一開好酒你就來,在這樣下去,我的珍藏都要被你搜羅光了。”
陳平也笑道:“這次跟著江公子能蹭到古風道長如此美味的好酒,看來以後也要多來叨擾道長了。”
古風端著一大壇桂花酒從後院走了出來,看到陳平楞了楞:“上次是和櫻花的主人決鬥後來我這裡喝酒,這次又和蘋果的主人決鬥後來我這裡喝酒。小江,你別再跟別人決鬥了,不然最後受傷的不是你們決鬥的兩個人,是我的寶貝美酒啊!”
國璃打趣道:“道長你的美酒那麽多,江公子一個人哪喝得完,所以才找我和師兄幫忙。我們不喝,道長哪有動力繼續釀造新的美酒呢?”
古風愣住了,喃喃道:“小江牙尖齒利也就罷了,想不到姑娘你不講道理起來也如此厲害!”
國璃笑道:“跟女孩子講道理,道長你一開始就錯了。跟女孩子講道理,不如和女孩子一起喝酒。”
古風大笑,道:“有道理,有道理!”
說罷,放下了手中的桂花酒,四人暢飲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