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愣住了,剛剛還在心裡嘲笑崔堅作為賭徒終將輸得傾家蕩產,甚至連家傳的寶劍也快輸出去了。現在形勢就反過來了,小江連自己都輸出去了。
“願賭服輸,”小江說道,“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吧。”
神秘的黑衣人起身,“飄”向了一間貴賓密室。踏雪無痕,已經是輕功極高的境界了,練到巔峰是可輕輕借力,一越十丈。但毫不借力,雙腳騰空,如飛鳥般飛行,這樣的武功小江聽都沒聽說過。
但是小江此時已無心探究其中的怪異了,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密室。國璃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小江。在密室的門口,小江征詢的望了一眼黑衣人。
“無妨。”黑衣人言道。於是小江便和國璃一同進入了密室。
坐定之後,小江問道:“說吧,要我做什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黑衣人一揮手,兩杯剛泡好的白茶出現在兩人面前。半日前兩人剛喝完酒,此時一杯清茶正讓人精神一爽。可惜,茶是好茶,小江卻完全沒了品茗的心情,一飲而盡,繼續看著黑衣人,等待他的回答。
黑衣人言道:“兩位可曾聽說過撒旦?”
半日前剛聽古風道人說完撒旦的故事,撒旦又疑似是擊敗國璃的絕頂高手。現在就又聽到了一次撒旦的名字,也不知是巧合也不是。
小江點點頭,道:“半日前剛聽說,是一位四百年前的古人,也是一位一百二十年前的武林高手。我猜,撒旦應該是某個稱號。”
黑衣人聞言點點頭,道:“不錯,撒旦正是墮落一族組長的稱號。”
“墮落一族?”
“四百年前,一群曾經虔誠的神的信徒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來到了中土。自此在中土開枝散葉,而這一族群的每一任族長都將繼承撒旦的稱號。”
“然而這一任的撒旦,十天前消失了。”
“消失了?”
“就是族人們再也找不到他了,也完全沒有他的任何消息。要知道,撒旦不光是墮落一族的族長,還掌握著全族大量的財富,以及這一族的武功傳承。這一切的一切,都隨著他的消失而杳無音訊了。”
小江忍不住問道:“難道是要我去尋這撒旦?可是連最了解他的族人都找不到一點線索,而我對此人沒有絲毫了解,這可比大海撈針還難呢。”
黑衣人回道:“若是大海撈針,自不會麻煩江公子。三天前,事情有了新的進展。失蹤的撒旦書房的書桌上,突然出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欲尋撒旦,小江來辦;小江失算,通通完蛋。”
小江聞言忍不住扶額而歎,想不到留言的人水平如此粗鄙不堪。
黑衣人接著道:“所以這件事情就非江公子莫屬了,事成之後,願奉上黃金三千兩作為答謝。最後還有一個線索,紙條上除了這首打油詩以外,還有幾個字:雪豐樓,兩個兄弟一樣高。”
小江聞言點點頭,突然扇了自己兩巴掌,道:“以後再賭我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