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川隨意地在街上的逛著,舉著手機假裝直播的樣子,他時不時通過鏡面和手機發現那個疑似在尾隨他的人。
從醫院出來一路跟他到現在。
看起來就是簡單的跟蹤而已。
是哪一路人在跟著他?
汪川停在一個手抓餅的攤位面前,他要了兩個手抓餅。
“大哥,你這個年紀做直播的不多?”攤位老板跟他寒暄,一邊攤餅。
“嗯,我弄著玩的。不以這個為生。”
“大哥做這麽工作的?”
“做體力活的。”
“看著不像。”攤主看了他兩眼。
“多看看就像了。”
攤主把做好的手抓餅遞給他,汪川接過。
為了擺脫後面的的尾隨者,他七拐八拐走了很多街,這個人體力很不錯,一直跟在他背後,汪川把手機揣進背包裡,見一個岔路口,一串就串進去了。
岔路口往裡走,走進10來米後,汪川察覺這地方不對。
他往回走。
他警惕地四周張望。
拿出手機,信號被屏蔽。
被套路了。
“是誰?出來?”
“老朋友,驚不驚喜?”一個聲音環繞響起。
“你是誰?”
“讓你償命的人。”
汪川精神緊繃,敵在暗,怎麽引出來?
他緩慢地移動,肌肉緊繃。
“看你表情,我覺得好過癮。”
“有事見面談,躲在暗處算什麽好漢?”
“呵。”
突然竄出8個大漢包圍過來,看這語氣不是好人呐。
汪川看現在這架勢,他一個打八個肯定乾不過。
“請問我哪裡有得罪您嗎?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
“少廢話。”
八個人伺機而動,向他撲來,汪川使勁躲避,躲過幾個攻勢,但實力懸殊,他準備找到機會逃跑。
一個臉上帶疤的高個子看出他的意圖,早一步封鎖他的退路,一悶拳打到汪川肚子上,汪川吃痛,順勢後退,一個倒拐打到後面這個人的胸口,那人捂著胸口退了幾步,給出一個豁口,汪川立馬從這個豁口突圍,這片他不熟,但往鳴笛聲大的的地方跑肯定沒錯。
8個人緊跟在後面,慢慢有了人聲,後面追的人才停下來。
汪川見後面沒人追來,才慢下來,慢下來他發現肚子抽疼。
他蹲下來喘著粗氣,腦子裡過電影似的,這波人衝著他來的。
手機信號已經恢復,他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有打的電話。
尋了間藥店買跌打損傷的藥。
汪川找到旅店住下,燒水把新開的藥吃了。他躺在床上複盤今天的事情。
心中隱隱有了猜想。
他用碘酒揉著肚子上被揍的地方,紫了一大片。
嘴裡罵著娘,手中不停下狠手揉受傷的地方,揉得他都哆嗦。
給文英報了平安後,他去倒床上就睡,腦子太活絡了,並不能睡著。
經久的事情都從腦海裡閃回,為印證那個猜想做著排除法。
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曉陽給他發來視頻。
“喂,什麽事?”汪川看到自己帥得一逼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汪叔,你去省城了?”
“嗯,有什麽事?”
“給我帶雙鞋回來唄。”
“什麽鞋子?”
“我發給你。[圖片]”
“嗯好。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曉陽高興地跟他說再見。
汪川保存了圖片。
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汪川接通。
“三哥。”來人接通就說道。
這稱號好久沒人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