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和雅克吃過午飯就去了秩序之手的總部。
這一次,我們又去到了上次喝茶的房間,維勒已經在裡面等著了,暖心的漂亮小姐姐注意到我們的到來,又端來了幾杯水。
維勒抿了一口水,就開口了:“我先來梳理一下整件事情啊。血靈教的一個高層可能要做一件大事,裡面需要用到木偶靈魂這件禁忌物品,於是他們用一件比較邪惡的禁忌物品汙染了艾德的父親,並教會了艾德的父親這個陣法,隨後艾德的父親拿到了禁忌物品,並放入了負一層,艾德父親被擊斃。”
“之後,他們先排了個小嘍嘍來試水,就是那個戴面具的普通人,隨後他們明白了我們參與了進去。”
“處於保險,他們派出了兩名超凡者執事來抓艾德,結果失敗了。他們一共來了五名執事,大部分是還在第一層的,只有一個去過第二層。昨天我問完蒂皮卡後,就帶了一幫人去搗毀他們老巢,到那裡才發現他們全部都撤離了,可能是那個另一個執事的死亡讓他們提高了警惕。”
維勒說完,又喝了一口水:“不過有一件事還是值得高興的,蒂皮卡畫出了逆反陣圖,艾德,可能要辛苦你放點血了。”
我挑了挑眉,剛來就沒什麽好事,不過我並不打算拒絕:“好吧,什麽時候開始。”
“去禁閉室吧,那裡比較安靜。”維勒說完,就領著我去了,同行的人有雅克,還有一個陌生的人,穿了件黑色風衣,身材很好,一臉的絡腮胡子,頗有歐美型男的味道,是後面跟來的。
雅克給我介紹說他是他們組的組長,叫馬修·倫德。介紹完,我把笑容堆滿了整張臉,並走到他的面前,和他握手:“組長好。”
馬修組長沒忍住,也笑了笑:“你好。”
禁閉室在大樓的偏後牆的地方,這裡活動的人員很少。
“來,你先把血放慢這個瓶子,500毫升左右就行了。”維勒說著,把一個血袋遞到我的面前,抽了五百毫升,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點拖遝的感覺。抽血抽的怎麽有經驗,就很離譜好嗎!
抽完之後,他就開始在地板上畫,讓我更加震驚的是,他竟然還掏出一支毛筆,我不僅沒有想到這世界有毛筆,更沒想到還會有人去買,正常人都用鋼筆,好嗎?
“唰唰~唰唰~”維勒幾分鍾就畫好了陣圖,還算簡便。維勒指著我,說:“站到陣圖中間去。”
雖然這是我的血,但看起來真的好詭異,還挺惡心的。我深吸一口氣,站了過去,我一進去,傳送陣就啟動了。
維勒在旁邊提醒我:“進去後看到一個木偶,把它拿在手裡,然後回想著這個房間十秒鍾,你就能回來了。”
“嗯”我點了點頭。
紅光越來越濃鬱,醞釀到某一時刻突然爆發,我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再一次睜開眼時,我已來到了一個灰蒙蒙的世界,我漂浮在這裡,就像魚在海裡一樣。四周是一望無盡的灰霧,我看不清遠方,但我能看見我的面前有兩樣東西——一隻木偶和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幾頁紙。
在看到那幾頁紙後,我瞪大了眼睛,這不就是那日記本上的幾頁紙嗎!
我感覺驚喜和疑惑同時降臨在我的身上,我有一種感覺——那幾頁紙上一定有一些重要的信息,能被留在這裡的定不是凡品,問題是,艾德怎麽知道這個陣法的?
我現在迫不及待地就想看一下那幾頁日記,可理智卻告訴我:把木偶拿上,趕緊回去,以免產生不必要的懷疑。
我拿上了木偶,閉上了眼,靜靜回想著那個房間。
再睜開雙眼時,我看到了面前的雅克,木偶也留在了我的手上,真的好神奇!
雅克他們似乎也很震驚,我忙問:“我剛才怎麽了?”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消失了。”雅克咽了咽口水,“亮光一閃,你人就沒了,再一閃,你又出現了。”
我摸了摸額頭,這是傳送陣啊!我內心大呼:哇塞,這麽高級!我這才穿越幾天啊,就接觸了這麽高級的東西,看雅克他們一臉的震驚,我就明白,不愧是我!
“嗯,那這個木偶組長你拿著吧。”我說完就把木偶遞給了組長。
組長接過後,看了我一眼:“等一下跟雅克做做筆錄,說一下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麽。”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