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我回到了家裡,門我走之前沒反鎖,一開門,被突如其來的燈光亮瞎了眼,視力恢復後,就看見維勒和之前開車那個司機正在沙發上坐著,旁邊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躺在地上:看樣子,應該是外面那具屍體的同夥。
雅克把屍體放在就去維勒那邊了,我是先上了二樓,拿了些藥品就回到了一樓。
雅克正和維勒排查著線索:“艾德身上應該是有那件禁忌物品的線索的,只不過他不清楚。”
“應該是的,血靈教三番五次地綁艾德,不應該只是單純的猜測。”維勒說,“現在我們都在猜那件禁忌物品被艾德父親藏在哪裡?可血靈教卻一直在抓艾德,不是很奇怪嗎?況且艾德他父親這幾天的路線我們都研究透了,什麽也沒有找到。”
雅克心煩意亂的擺弄著頭髮:“怎麽這麽麻煩啊,先把這個人弄醒吧,我就不信他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雅克走到那個地上那粽子面前,一拳打向了粽子的鼻子。
“啊~,好痛。”粽子的鼻子流出了兩行鼻血。
雅克冷冷地看向他:“介紹一下。”
“我…我叫蒂皮卡·帕裡卡,是一位小執事。”蒂皮卡驚慌地說。
“我們問,你好好回答,不然你知道我們的手段的。”雅克威脅道。
蒂皮卡猛地點點頭。
“你們為什麽抓艾德?”雅克問他。
“為了那件禁忌物品,只有靠這個小孩才可以拿到那件木偶靈魂。”
“靠艾德?笑話,他不過是個小孩子,難道那件禁忌物品和他締結了誓約?”
“不是不是,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馬裡奧把它藏在了負一層。”
維勒,雅克三人瞪大了眼睛,雅克又問道:“別騙我們,負一樓一般人根本去不了,東西丟進去了幾乎找不回來,我到現在都不敢去呢!”
“你們真得相信我,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是教內以為強者發明的,原理我不太清楚。就是一個要用大量鮮血描繪的陣法,啟動後可傳送物品到負一層,然後還再用鮮血描繪逆反陣法,就可以取出來了。”
我在一旁都驚呆了,難道那天馬裡奧就是畫的這個陣法?
雅克繼續追問:“哪裡時空錯亂,每次進去都地點都不一樣,你們是怎麽做的?說不出來給你一刀。”
“我真不知道啊。”蒂皮卡急得都快哭了,“這個太高深了,我們只知道這個能存,能取,挺實用的。”
“那和艾德有什麽關系?”
“這個是因為陣法的限制吧,存進去的物品必須由獻血人者或由與獻血者的親戚才可以取出。”
我突然感覺事情明了了起來,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你們偷木偶靈魂究竟是為了什麽?”
蒂皮卡看向了插話的我:“這個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只是上面有人要。”
我突然產生了懷疑,向旁邊的雅克嘀咕:“現在那些教徒都這麽不忠嗎?”
“他們都這樣,我也很懷疑他們到底有沒有信仰?”雅克朝我的耳朵小聲說到。
蒂皮卡貌似聽到了我們的交談,笑容十分僵硬:“這不是被抓了嗎,說多點都會減刑的。”
“哦哦,那你為什麽還信血靈啊。”
“那啥,待遇還不錯。”蒂皮卡抬頭望向天花板。
我還想開口發問,維勒突然打斷了我:“天色不晚了,雅克你先休息吧,明天下午帶上艾德過來一趟,我把這個家夥帶回去審訊。”
雅克點了點頭,他們走後。
我轉頭看向雅克:“他們說的負一層是什麽?”
“那是一個地方,普通人去不到的地方,當然,我可以,不過那地方是一片虛無,時空有點錯亂,去了容易迷路,還不一定能回來,我一直不敢去。”
“哦哦,我現在滿了加入你們的條件嗎?”
“可以了,過幾天我就會提交推薦的,畢竟你表現很不錯。”
“嗯嗯,我也感覺很不錯,哈哈。”
“你自我感覺倒是挺良好的啊。”雅克打趣道。
“因為能力在這,我睡覺去嘍。”
“去吧,我處理完傷口也得去睡嘍,晚安。”
“晚安。”
……
我望著只有幾顆星星的夜空,道了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