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言?”那領隊審視著睡在板車上的美少年,那夢幻的白色頭髮很少見,這不由的讓那領隊多了一心:
傳聞仄家家主的三個明珠雖然個個默語羞花,年齡芳華,但並未有婚嫁之言啊,難道是偏房庶出?既然是偏房,何須明示家徽呢?有意思,呵呵。
那領隊轉過身對著老黃頭,並示意手下松開,老黃頭不知所措,任由發麻的雙臂垂落,腳不敢動一下,忐忑的等待著問話發落。
“嗯…老伯,你可有兒女?”
“嗯…啊?!”老黃頭一愣,隨即搖頭,“沒…沒,我光棍一條,未有過取親情債,哪來兒女之說?沒,沒有兒女,長官。”
“可有親人?”
“沒,沒有,我是我們家的獨苗了……”老黃頭被問得心一疼,黯淡的回答到。
“哦…你在這生活了多久,信奉月神嗎?”
“回答長官,自幼就在這生活,自懂事就入了教。”老黃頭頭微微抬起,雙目合閉,左手撫肩嘴裡念叨:“月神保佑!”
那領隊及隊員也跟著一起做,做完那領隊繼續問道:“嗯,最後一個問題,你…喜歡小孩嗎?”
“……!”老黃頭嘴巴肉眼般的張大,看著臉色稍顯緩和的長官,他心裡明白了!連忙答道:
“是!是!是的,長官!做夢都想有個孩子。”老黃頭暗咽一口,眼睛帶著期待的望向那領隊問到:“長…長官,您有什麽指示?”
“好,老伯,現在我以石貝區區察總院巡衛部巡衛一組組長的身份正式通知你,鑒於月神的仁慈你的善舉,以及木牌上最後的懇求,在這裡正式委托你照顧這個孩子直至你回到月神的懷抱…”
“那要是這個孩子醒來了,他找他的父母怎麽辦?”
“呃……老伯,我還沒說完。”那領隊看著臉脹紅的老黃頭,繼續說:
“期間不可以威脅,恐嚇等不公正的手段驅使他做違心違訓之事,更不能以傷害的手段對他身體精神心理造成傷害,以平常之心,愛護之心,真誠之心與他生活每一天,陪他成長。以上,老伯,你聽懂了嗎?”
“…聽得不是很懂,不過老漢我意思大抵明白,長官,我會像呵護我院子裡的花草一樣養他,月神在上,這是老漢我的心聲。”
“好,我現在回答你的問題,木牌上說這個孩子六歲了,至於為什麽會被遺棄,上面沒提,你可以知道的就這些。另外,我再給你一個身份,此後你就是這個孩子的爺爺。一個六歲的孩子在陌生環境裡哭著找親人很正常,你只需一直陪著他就行。剩下的……豐玉!”
“在!”一個人上前了一步。
“交給你一個任務,陪同白千善一天,有什麽情況及時匯報給我!”
“是,組長!”
“好了老伯,現在天快亮了,你先回家去,把你的居住證職業工作證相關的資料信息都準備好,今天就在家待著別到處走,知道了嗎?”
“好,好,好的,謝謝謝謝長官!那我就先走了啊。”老黃頭重握車把,心早就飄了起來,回去的路上還有一個叫“豐玉”的長官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