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的事情?”天璣默默低語,同時在心裡,仔細回想所見到的一切事物,甚至是每一個路人?
最後天璣看向天權,緩緩說道:“沒有。我沒有在赤烏恆星系發現任何異常的事情,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人。”
“那你走的時候,那些戰艦的情況怎樣?”
“和我去的時候一樣,那些饕餮戰艦都排列在火星和木星之間,只有一些零落的探測器在地球的外太空巡邏。”
“那那艘星靈母艦呢?”
“也是一樣,沒有沒有出現的問題。”
“這不可能。”天權立即反駁,“能在赤烏恆星系乾下這麽大的事情,而且還不被星靈發現,甚至連我都是事後才得到的消息。
能有這麽大能耐的,除了我們幾個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
天璣似乎想起了什麽,眼前一亮:“三長老,不止我們一個有這麽大的能力,還有王室中人也可以辦到。”
天權冷哼一聲:“你是懷疑王親自來了嗎!”
然後立即駁斥道:“天璣,也不用你的腦子仔細想想,像王這樣的人會來這種肮髒的地方嗎?要不是這次除了一點差錯,連我們也不會出現在這麽個破地方,虧你還是聖殿的七長老!”
天璣心裡一噎,但無從反駁,這次是她沒有思慮得當了。
雖然天權的話很衝,但也是事實,要不是在這超神宇宙出了星靈這次以外,他們這些長老還不一定會下界親自監管這一次收割,頂多派一個世家子弟出來歷練順便增長一些功績。
但絕不會到出動聖殿長老的地步,想到這裡,天璣都不有些懷念在寰宇的生活了,在這片宇宙,連一點神力也沒有。
到處充斥著汙濁,令人嗆鼻的暗能量,還有那些她稍微動一下手指就能死一大片的螻蟻,實在是讓她待不下去。
但一想到她主動下界的目的,也不由得打碎牙往裡吞了。
她和之前的那些世家子弟來這裡的目的一樣,都是來攢功績的。
雖然她貴為聖殿長老,壓在她頭上的也就只有那麽幾十個人,但她是怎麽升上來的,一直飽受著爭議。
為了在聖殿站穩腳跟,所以她才主動下界處理星靈的事,以此來讓她的功績上多一筆不俗的記錄。
天璣抬頭看向天權:“三長老,會不會聖殿有了新的情況,所以再次派了人下來。”
“不會。”天權揮手否決,“我們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由我們兩個來處理這件事,如果真的有新的情況發生,就算再緊急他們也會給我們傳個消息。
但現在,我們都知道這件事這麽久了,卻一點有消息也沒傳來,可見這事不是他們幾個乾的?”
停頓片刻後,天權急躁的說道:“不行。這件事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期范圍。這次的降臨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差錯,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必須得親自去一趟赤烏恆星系,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天權看向天璣詢問道:“你在赤烏恆星系乾的事如何了?”
見自己可以述功了,天璣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畢竟剛才一直在被訓斥,換做是誰,臉色也一定不好。
“一切順利。我在降臨通道的附近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出現被人發現過的跡象。”
聽見通道一切完好,天權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他們這次下界並沒有之前搭建好的的將降臨通道,而是另外開辟了一條下路。
“那就好,只要通道不被發現,我們對他們就有著絕對的掌控能力。
雖然星靈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但這種幾萬年的文明,在我們寰宇上億年的底蘊裡還是不夠看的。
我們的大軍降臨之時,便是星靈的的滅亡之日!”
天權停頓片刻後繼續說道:“另一件事情辦的如何了?”
“嗯,雖然在溝通中出了一點小問題,但還是要把她救活了,也算是把這件事給乾成功了。”
天權立即問道:“出了點小問題,什麽問題?”
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出了問題這幾個,就算是小問題也不行。
“這就要問問三長老你了,找了一個這麽固執的人。
活了這麽多年,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固執的人,連重生都不在意,想要一心求死,就是為了她所創造的那麽一個理論。
最後還是我費了好大嘴皮子功夫,才終於把她說服讓她重新有了生的希望。”
天權笑道:“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只要讓他們重新燃起心中的矩火,那麽,他們就是我們最鋒利的刃。”
“好了,我有另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去做?”
“什麽任務?”
“去烈陽星,把他們策反成我們的人。”
在天璣去赤烏恆星系辦事的時候,天權也沒有閑著,他一直都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收集這超神宇宙裡各大文明的信息。
雖然很多機密的信息他只能從幾個重要的人那裡才能得到,但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可以從一些普通文明那裡收集到的。
也正是通過這種方法,天權才得知了華燁和若寧兩人,不然他堂堂一個聖殿三長老。怎麽會認識這些螻蟻,而且還特地趕去救他們。
除了得知這兩人的存在外,天權還盯上了一個文明,一個族群。
那個文明正是一直在試圖讓自己文明持續發展下去的烈陽,而族群則是三角體。
“烈陽?”天璣喃喃道,這個文明她在赤烏恆星系也聽說過,還造了個什麽太陽之光來防備他們。
天璣看向一旁的天權:“三長老,這烈陽是三大造神工程的主事文明之一,應該不會和我們合作吧?”
“會,他們一定會。
烈陽看似一直在堅持他們國泰民安的宗旨,但實際上一直在觀望著局勢,雖然他們加入了星靈的隊伍。
但背後的小動作可一點兒也沒少做,只要你稍微顯示一下我們的強大,我想這烈陽文明一定會上趕著為我們辦事。”
天璣突然想到在赤烏恆星系聽到的另一個文明:“三長老,我在赤烏恆星系聽到了一個叫惡魔的文明,這個文明在這超神宇宙可謂是聲名狼藉,人人喊打。
我們為什麽不去試探一下這惡魔文明?”
“惡魔,我也打聽過。雖然惡魔的名聲不好,但這個文明卻是十分的團結一致,而且無所約束,雖然是把好刀,但也可能傷了自己。
還是像烈陽這種,有點小聰明,好佔便宜的文明好控制些。
去辦吧。”
天璣看向在一旁一直抱團的三人:“需要我帶他們去嗎?”
“不用,你自己去就行,他們有另外的任務要做。”
“好,那我去一趟。”話落,天璣便消失在了這片荒蕪之地。
而這面,蘇瑪麗聽到他們有任務做,不由看向華燁,用眼神詢問他是否知道這件事。
察覺到蘇瑪麗在給他使眼色,華燁當即瞪了回去,叫他別輕舉妄動,當一個木頭人就行。
同時不由在心裡掩面,完了,他這個曾經的得力乾將被鶴熙那個娘們給流放傻了,看他今天這時不時露出的傻態,他都想一腳把他踹飛。
但終究還是跟了自己這麽久的老人,在對待下屬下,他華燁敢說世上沒有第二個比他更好的人。
華燁上前:“大人,我這個屬下被人流放了幾萬年,和這個時代有些脫節了,能否也給他升級一下?”
天權語氣嚴肅:“我已封存神力,至於升級,你隨便給他升一下就行,記住,辦好我交代給你們的事,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再嘗一遍之前你受過的懲罰。”
想到自己的腎和膽跑到自己面前的樣子,華燁的身體就忍不住打著顫栗,忙諂媚道:“大人放心,我一定盡力完成你交代的事情。”
“那好,十天后,我要在這顆星球見到你的成果。”
說完這句話,天權便轉身向前方走去,走了三步後,和之前的天璣一樣,也消失在了這片荒蕪之地。
見這兩尊大佛終於走了,華燁這才直起腰,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想他華燁還從來沒有對誰這麽卑躬屈膝過,連他老子華槯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但一想到此人的實力他就硬不起來。
在生死面前,這些屈辱根本不算什麽,沒錯,他就是這樣的華燁。
“王,他們是誰啊?”
“虛空人。”
“真有虛空?”
華燁眉頭一蹙:“之前我也不怎麽相信虛空的存在,認為這都是卡爾杜撰出來恐嚇凱莎的,但現在我信了。”
“哼,那是因為你不得不信。”若寧雙手抱胸,“不過,這虛空人的實力還真是強大。
不但能把我們從林楊的手裡救走,而且還能給我們這麽強大的升級。”
“升級,對,升級。”蘇瑪麗看向華燁,“王,你剛才說的升級是什麽?”
華燁揪了一下鼻子:“剛才那個男的,就那個什麽三長老,為了讓我更好的完成他交代給我的任務,所以特意給本王我和若寧升了一次級。”
“呵。”聽見華燁的話,若寧不由冷哼了一聲,明明是別人嫌他太弱,才給他升的級,在他口中轉了一圈後就變成了獎勵了,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這華燁這麽會給自己造台階。
但正搭上話的兩人都沒有理剛才若寧的冷嘲熱諷。
只見華燁張開手臂,向蘇瑪麗炫耀:“你王我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甚至都不用主動吸收暗能量,周圍的能量就會自動向我凝聚。
而且還能自動壓縮提純,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好,特別是我感覺這方面的能力強大了不少。”
在說這方面的能力時,華燁的身體還向前挺了一下。
“那王我呢?”
“嗯...我去天城給你拿一套升級模板,你現在的基因的確有些太落後了,恐怕連現在的一個小天使都降伏不了。”
想到什麽,華燁語氣突然一轉:“你在地球究竟經歷了什麽?之前我一直試圖聯系你,結果都石沉大海,甚至我還認為你已經死在某個角落了。”
“王,別說了。”蘇瑪麗有氣無力道,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對池魚保持著怒火,但那千刀萬剮之邢實在是太折磨人心智了。
特別是從那如鏡子一般的能量壁上看到自己的肉一片片的被削下,直到露出一個鮮紅的骨架,那種折磨,恐怕也只有他自己可以想象了吧,
就連現在,他都感覺自己身上的肉是片狀的,是散的,都不敢做一些打的行動,就怕自己動的幅度打了,讓身上的肉如樹葉般落下。
見蘇瑪麗這副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華燁便想到了他的得力戰將一定遭受了什麽非人的折磨,正欲詢問是誰乾的時,就被若寧的話打斷。
“現在還不是聊家常的時候,別忘了,大人隻給了我們十天的時間找到三角體,並且把他們帶到這裡來。
我剛才計算了一下,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叫EDG星系,處於已知宇宙的中央,就算以最快的速度去三角體所在的邊緣方向,至少也要十年的時間才能到達。 ”
“十年?”這下華燁也沒了心思去幫屬下討公道了,天權的霸道他剛才可是親眼所見。
就因為那個叫天璣的虛空人因為擅自做了一些多余的事情,便不問原因的將她掀飛了出去。
如果他們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他交代的任務,他實在想不出他們將會得到一個怎樣的下場。
華燁忙追問道:“怎麽會這麽久?”
“別忘了我們是怎麽死裡逃生的,現在外面,星靈一定在到處搜查我們,大蟲橋是肯定不能用了,只能用老辦法飛過去,或者是找一艘擁有空間跳躍的飛船。
但就算我們截了一艘擁有最先進的躍遷引擎的飛船,那也要十年的時間才能到達宇宙邊緣。”
“不不不,一定還有其他方法。”華燁在原地踱步,思考著怎麽去解決這個出行問題,他可不能因為時間問題而再次將自己陷入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