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門聲急促且響亮,隨後便有人焦急的喊道:“浩哥哥,起床啦!12點鍾了,你再不快些,就趕不上補考了。” 石英鳳焦急的敲著門,半響,門才被吱的打開,然後探出個頭,露出一張有些陌生的臉。
“鳳兒,你這麽賣力敲門做什麽,我還想多睡會兒的,兩點過才體育補考,哪裡用得著那麽急的。”
聲音很熟悉,再細看那張臉,白了很多,帥了不少,但還是那種壞壞的感覺,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浩哥哥,又是誰來。
“浩哥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帥,好白好可愛哦。”石英鳳雙眼放光,伸手就去捏那張臉,小手卻被臨空緊緊抓住。
“鳳兒,你怎麽也喜歡伸手伸腳的,浩哥哥可不能用可愛來形容哦,應該說迷死萬千女性,英俊瀟灑,陽光帥氣才對吧。”
說著話,他將石英鳳的手輕輕貼在自己臉上,然後突然便張嘴輕輕咬住那雙小手。
“呀!”石英鳳一聲驚呼,浩哥哥難道是餓壞了,產生幻覺,把自己手當成了食物。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有些癢癢的感覺,她才知道浩哥哥又在使壞,一顆芳心若小鹿亂撞,一團紅霞漂在臉面。
“唉,看來今天鳳兒妹妹沒有做好吃的,手上都沒有油香,沒口服咯。”
看著石英鳳的樣兒,張浩松開她的手,搖頭晃腦的哀歎著,滿面都帶著失落。
“哪沒有,人家今天洗手了嘛,那,飯菜都在窗台上,誰叫你半天不開門的,把人家手都提軟了。”
小姑娘不高興了,她今天可是裝病請假半天,偷偷在家做一上午的飯菜,就是想著能跟自己浩哥哥共進午餐,否則她還會讓浩哥哥再睡會,誰叫他今天凌晨5點才回到家的。
“哥給你開玩笑的,哥從床上睜開眼,便看到窗台上有你家的菜藍子,裡面不是裝的飯菜,難道還能裝的小貓小狗呀。”
重新抓起她的手,然後轉身將籃子提在手中,拉著她回到屋裡,待她坐下,他才說:“鳳妹妹先坐會,哥去衝個涼,這車馬勞頓的,渾身都不舒服。”
張浩直接便脫掉衣服,露出那潔白的身體,始終眼睛沒離過他身的石英鳳又是‘呀’的一聲尖叫,然後埋著頭,低聲道:“浩哥哥真壞,在屋裡脫衣服。”
張浩桀桀怪笑兩聲說道:“鳳妹妹真是會說笑話,哥不在屋裡脫衣服,難道到大街上脫衣服去,我可沒那膽量,不知鳳妹妹認識的人中,哪位如此彪悍呀!”
“人家不是這意思,哥就會扭曲事實,越來越壞了。”
“那鳳妹妹覺得哥老實些好呢,還是壞些好呢。”張浩貼著她的耳朵輕輕說話,呼出的熱風,讓石英鳳耳朵有些癢癢的,但她卻不敢躲閃,怕浩哥哥趁機咬自己耳朵,就更糟糕了。
但浩哥哥的話要她如何回答,她只能默默不作聲,埋著頭用余光偷瞄他那潔白的胸膛,心裡輕聲說道:“希望浩哥哥能再壞點才好。”
張浩看著她默不作聲,以為她害羞了,也不好再調戲,萬一調出火來,不好收拾,於是拿起換洗衣服,便往浴室裡而去。
直到聽著水聲,石英鳳才抬起頭來,衝著浴室問道:“浩哥哥,你都在都江堰做些什麽!這麽久都不回來,要不是我昨天給你打電話,告訴你今天就是補考的時間,你怕都還不願意回來吧。”
“旅遊散心嘛,當然時間要久點。”
張浩回著話,讓涼水淋著身體,看著足裸處那條深深的勒痕,
心裡有些隱隱害怕。 那天還真是危險,若非晏開禮他們搶救急時,加上又有專門的醫療人員隨行,自己怕真可能等著再次重生了。據晏開禮他們說,自己沒能夠如歐興花般自己逃生,是因為一根樹枝將腳給死死卡住,也真是夠倒霉的,好在當時手伸在外面,被保鏢發現,不然後果怎麽樣,就難以預料,但至少不會僅僅是一夜時間,他便一切恢復正常。
第二天,張浩才隨著眾人去了汶川,看著那滿地狼藉,殘屋斷壁的地震現場,看著所有人都還隱含悲傷,張浩眼睛有些發癢,他用手輕輕揉揉,然後抬頭看著天空,半響,才低下頭來對晏開禮說道:“沒想到成了這翻模樣,希望災區的人民,能很快振作起來,重新建立起他們的家園。”
“張少不必感歎,也不必悲傷,這次要不是因為你,還會有更多人會因為搶救不及時,而失去生命。要不是因為你,道路開通也不會這麽迅速。要不是因為你,很多人還會因為缺少食物,水源而恐慌。雖然因為意外,你沒能第一時間趕來,而且媒體,國家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做了無名英雄,但我們這千多人,還有李叔他們,都知道你做的一切,是多麽重要。”
晏開禮經過這些天的磨礪,張浩能明顯看出他的成長,這是他最欣慰的地方。
輕輕拍拍晏開禮的手臂,張浩微微的笑笑,然後說道:“你也不用安慰我,能做的,我做了,沒能做的,你卻做得非常好,過去的事情就別放在心上,希望你以後也能像這些天這樣,做得更好。”
能得到這句話,晏開禮整顆心都落下來,自己和父母,從此不用再擔驚受怕,而且能得到張少的誇獎,代表著還有希望。
“張少,你那批物資被我交給政府後,父親很快便組織了一批相同的物資,早上已經運到這邊,就等著你接收。李叔說你有個心願,就是能將這些物資親手送到每一位災民的手中,所以我們沒有第一時間以你名義發下去,而是等你來親自辛苦些。”
晏開禮低聲的話,卻猶如霹靂,震得張浩是欣喜若狂,這些天他一直為此事苦惱,卻想不到晏氏父子如此會做人,這麽輕易的便給解決掉,掩不住眉梢的喜悅,他輕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承你這個情,走,我們現在便去分發給這些災民,送去些溫暖。”
隨後,在晏開禮和歐興花的幫助下,張浩將價值120萬的物資送到災區人民的手裡,直到慈善系統提示1千2百多的慈善點注入,他才暗暗舒氣,也就在此時,石英鳳打電話告訴他,明天學校體育補考的事情, 讓他不得不依依不舍的跟歐興花分別。
“哥,你怎麽洗澡都洗半天。”石英鳳在外面有些不耐煩的叫著他,而心裡卻亂想著:“難怪這麽白,原來都是洗出來的,看來我以後洗澡也要洗久點。”
“鳳兒別慌,哥馬上便出來陪你。”
“誰要你陪啦,只是怕你趕不上補考時間,到時考不上清華大學,會哭鼻子的。”
張浩會哭鼻子,他暗暗好笑,以自己現在的知識牢靠度,考上清華大學是輕而易舉,雖然重生以後在學校沒呆多少時間,可用在學習上的時間,怕比任何同學都要多,體育只需達標便可,他擔心什麽。
“馬上就出來,鳳兒先給哥把飯盛滿,哥可是好久沒有吃過飽飯了。”
“哼,像是被誰給餓著似的,說得如此可憐西西的。”石英鳳說著話,將飯盛在碗裡,當真是壓過數次,然後恨不得加上兩個圍邊,完全可以一碗飯當成兩碗,才沒有接著加飯。心裡卻暗暗想,多半是浩哥哥想我做的飯菜了,才會裝著可憐,心裡是越來越甜蜜。她哪裡又知道,張浩說的完全便是實話,他確實好久沒有吃過飽飯,本來昨天晏開禮倒是安排了一桌好菜,可才脫困,歐興花建議少用些餐,不然對胃不好,雖然張浩覺得那對自己來說,純屬扯蛋,但還是非常聽從她的話,只是少許的吃了兩分飽便了事。
這頓飯,張浩若餓狼,風卷殘雲的掃蕩,本來石英鳳準備的飯菜兩人也吃不完,最後她卻只是吃了幾口,其它的都進了張浩肚子裡,就剩沒有舔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