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0日星期二,自從地震以來,中國足球超級聯賽便暫停,這讓作為國家知名球員的韓某(不針對某人,為何叫韓某,因為中國足球一直恐韓)度日如年。 韓某在足球上非常有天份,從小便被父親送到足球學校學習,其父親的希望,便是他長大後能為中國揚眉吐氣,爭取讓中國足球能夠跟世界列強一較高下。
韓某也非常爭氣,很快便進入國家青年隊,在世界青年足球賽上,為國家爭取到很多榮譽,當無數光環籠罩其身時,曾經聽話的他,便開始變得自大起來,賽場罵人,隊裡打架,進入夜店喝酒嫖~妓,結交些狐朋狗友,最後被引入賭場賭博,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愛上這種刺激的‘遊戲’。
沉迷賭博的他,就連球員那高額的薪津,也無法埋補窟窿,漸漸的,他開始借高利貸來進行周轉,可因此卻越陷越深,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崩潰時,有人找上他,並給他指出一條發財之路,並且跟他的職業息息相關,就是‘賭球’。
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他哪裡還顧什麽職業道德,只是數次的事件,他便因此而擺脫債務困擾,但也因此,讓他對賭博越來越沉迷。
10多天前,他再次從賭場慘敗而回時,突然萌生一種想法,反正自己也在打假球,早知道最後賭球的結局,何不自己也去投錢賭賭呢,於是他就想再去借高利貸,萌生想法的他,突然便收到一條神秘的短訊:韓先生,我知道你需要貸款,半小時內,提供任何銀行帳戶,你將收到心中的貸款金額30W。你的貸款時間將為半月,還貸時間內,請將本金利錢轉入下面帳戶,逾期不還,你會付出某些驚心的代價。不要報警,不要懷疑,不要想貸款而逃,因為我隨時關注著你。對了,我們的利息為兩分。如果你有誠意,請回復信息1,如果你有疑問,請回復信息2。
這簡直是瞌睡遇枕頭,妓~女遇嫖~客,直接便讓韓某興奮得差點叫出聲來,他連問都沒有問,直接便將自己的帳號提供給對方,很快他去銀行,便查到30萬的入帳,至於逾期不還的代價,哪裡會去理會那麽多。
因為地震的原因,中國足球賽被暫停,他的賭球事業也被暫停,但又去不掉自己的賭癮,所以莫名獲得的30W高利貸,早就被他揮豁一空,而20號的今天,那30W的高利貸款早已逾期一天沒有交付,自己也沒見付出什麽代價,讓他還有些暗暗興奮,期待著再次天降如此餡餅。
‘砰’,隊員一腳將足球傳給他,直接便形成單刀機會,雖然隊內比賽不怎麽較真,但這關系著主教練對你的看法,所以他立馬加速,帶球向禁區衝去。
突然,他感覺足球好似突然加快,不管自己怎麽加速都追趕不上,身後卻傳來腳步聲,以及隊員的喝罵聲,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腿似灌滿鉛塊似的,沉重得不能移動。
怎麽會這樣,他感到有些恐慌,腦海裡突然便傳來一個聲音:借貸30W,逾期一天不歸還,剝奪你行動之力,作為懲罰。
他‘咚’的便倒在地上,眼裡全是恐懼。
他倒地的瞬間,遠在汶川與茂~縣之間的道路上,張浩被掩埋的地方,突然傳來一聲爆響,將正挖掘的數人都是手裡一頓,停止了動作。
“什麽情況!”晏開禮驚呼出聲,那爆響的地方正好是張少所困之地,難道出現什麽意外,那裡提前坍塌了。
確實出現意外,讓我們將時間推移進一分鍾前:
張浩剛跟晏開禮通完電話,
被告知只需要數小時,兩人便可獲救,這讓他們倆心情都無比輕松,聽到挖掘機越來越近的聲音,歐興花放心的玩著手機,而張浩則盯著石頂觀看。 突然,他發現石頂居然出現裂口,而且隱約間有輕微的喳喳聲傳來,他暗叫一聲要糟,連忙衝歐興花說:“姐姐,我想我們危險了,上面的石頭承受不住壓力,馬上便要破碎,有很大可能我們會被瞬間埋藏,並且活下來的機率很低很低。”
歐興花深情的看著他,沒有悲傷,而是淡淡的微笑,柔聲說:“能陪在你身邊,死,我們也要緊緊握住雙手,我覺得非常幸福,可惜,我不是在美麗的時候陪著你而去。”
張浩無語,都什麽情況了,她居然還說這些情話,自己只是想征得她的意見,願意陪自己一起硬闖出去不。
“姐姐,你的柔情,我已經收到,現在我們有很大希望不用死,但仍然要冒風險,這是場賭博,你願意陪著我麽。”
歐興花沒有說話,只是墊起腳,在他唇間輕輕一吻,不用說,也知道她的意思。
張浩沒有時間去回味這抹柔情,急切的說道:“呆會兒護好自己,不要離開我的懷抱。”
他說完,直接將她擁入懷裡,正要用‘破敵’強行衝出去,卻突然收到小強提示,韓某逾期不還高利貸,被剝奪行動之力,如果加在他身上,將會增加1.16敏捷,是不是需要增加。
簡直是天賴之間,張浩想都沒想,直接叫小強給他加上去,只是瞬間,他感覺自己雙腿有用不完的力量,敏捷達到8.16的高度,自己的速度將會變得更加快速,雙腿的爆發力將會更加強大,馬上的強行突破,又多上一分希望。
“來吧,我已蓄勢待發。”右手再次將懷裡的歐興花緊緊了,左手死死抓住拾起的鐵鍬,他衝著石頂一聲爆吼,只要石頭裂開的瞬間,他便會發起攻擊,那也是唯一的機會。
‘刹’的一聲響,石頭終於還是裂開,無數的粉塵瞬息便布滿整個空間,無數的沙石總算找到宣泄的地方,蜂湧著往裡鑽。
張浩拳都沒有揮,‘破敵’直接便轟出,無數的泥沙剛剛鑽進來,便被直接倒轟出去,這還沒有完,第二記‘破敵’緊隨而至,余勢末消,第三記‘破敵’也終是發出,一道光線突然從破敵去勢之處傳進來,張浩微笑閃現在嘴角,左手將鐵鍬一撐,雙腳用力一跺,那有力的雙腿如上了彈簧,將兩人彈射著往那缺口鑽去。
其實在塌陷之際,可能有十數米厚的泥沙已變薄不少,加上他‘破敵’擊開無數沙石,最多不足五米的厚度, 但想衝出去也有很大難度,若不是張浩突然獲得腿部的力量,這樣無疑找死,但這就是造化,他成功了。
啊!頭總算露出地面,但他突然感覺自己腿被什麽東西給勾住,用力一試,卻不能掙脫,而四周的泥沙開始慢慢的合來,他不去多想,用力便將懷裡的歐興花拋射出去,並高聲呐喊:“速速救我。”然後他便整個人被埋進土裡。
歐興花沒想到張浩只是將自己給拋出,淚腺直接便噴出無數淚珠,她還沒來得及叫也,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這邊動靜驚動了晏開禮等人,他聽得爆響,緊接著便看到一人被拋射而出,隱約間還聽到張少的聲音,他跟身邊的人都沒有打招呼,直接便奔過去。
沙塵有些迷眼,腳下的泥沙沉澱的有些緩慢,但晏開禮的腳步卻很快,緊隨他的,便是那數名保鏢人員。
歐興花眼裡滿是泥沙,加上淚水,眼睛看起來已非常模糊,但那數道人影,還是落在她的眼裡,她大聲的哭喊道:“快救救張少,救救他。”然後急火攻心之下,直接便暈倒。
晏開禮聽聞張少二字,暗暗叫糟,方才那高聲的呐喊果然是張少的聲音,他們怎麽會不靜靜等待著自己的救援,而要搞出這些妖蛾子,真是無語到極點。
“喂,你不能睡呀,張少到底在哪裡,我們怎麽救呀!”晏開禮也有些慌神,蹲下拍著歐興花的臉,希望她能告訴具體點。
還好旁邊的保鏢發現一根豎起的鐵鍬,然後看到鐵鍬的最下面,居然似有一隻人手,迅速的告訴給了晏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