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興花有些羞怒的躺在張浩懷裡,想要掙扎,卻被他死死抱住,怎麽也不掙脫不開,隻得默默接受這種姿勢,慢慢的,她發現有種甜蜜的安全感。 想想自己說出的心事都被他聽去,想想自己的秘密都被他得知,她又有些暗恨他的奸詐,居然裝作那副模樣騙自己。
同時,她又有些甜蜜,雖然他欺騙自己,但剛才他卻很老實的交待了某些東西。比如自己認為最大的秘密,居然早就被他得知,而且他還用手機為自己錄下那絕美的容顏,坦言從那時開始,他便將自己預定為追求的目標,誰也不可能搶走,真是又臭美又霸道的家夥,不過他確實好帥的說。
“姐姐,你剛才可是說要吻我的,不會不認帳吧。”
張浩突然在她耳邊細語,讓陷入甜蜜中的她,突然有些緊張,剛才以為他神智不清才隨意說說,這家夥卻認定是自己的許諾,非要現在便索取,難道自己還真的綴了他心願,可這樣真的有些難為情,雖然自己的初吻已被他佔去,但那畢竟是意外,要自己主動去吻他,想都別想。
“弟弟,以後再吻好不好,這裡的氣氛不太好,還有保鏢大哥的遺骸看著,我心裡亂亂的。”歐興花柔聲輕吐,總算找到個合理的借口,想來他也不會再要求,至於以後如何,誰人又去想得那麽長遠。
張浩看著懷裡嬌羞的她,點點頭,卻又說:“就吻臉吧!我想羅哥也會非常高興見證我們的愛情,畢竟這種上天的安排很少很少的。”幾天前,張浩便問過晏開禮,知道這名保鏢的姓名及家庭情況,今日又破壞了他的遺骸,但他相信羅哥會原諒他的,因為羅哥心地本就善良,只要自己照顧好他的家人,他在天上有知,也會願意做自己愛情的見證吧。
“真的隻吻臉麽!”歐興花暗暗舒口氣,如果只是吻臉,那便無所謂的,人家國外還有貼臉禮節的。
“如果你來個法式濕吻,我完全不介意。”張浩嘿嘿的笑容,滿是淫蕩之色,歐興花直接便掐他手臂一下,但根本就沒有用力,純粹跟調情無疑,這讓張浩心裡麻酥酥的,直想化被動為主動,來個強吻。
“想得美,把臉貼過來,先說好,不準突然的轉過臉來,電視裡那種三流的技倆對我無用的。”
張浩那個汗呀!難道她可以看清自己內心的想法,自己想做的,她直接便給點破,讓自己想如此做都是不敢的。
“我哪裡會,雖然特別希望能一親芳澤,但你不願意,我哪裡會強求,如果我真是色魔,早在你昏迷或者睡覺的時候,便使將出來,你說對不對呀!姐姐。”
歐興花甜甜一笑,輕聲說道:“算你識相,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女人的報復可是很厲害的,宮廷劇裡演的都是小兒科。快把臉貼過來,不然你呆會又想著使壞,你這個小精靈鬼。”
張浩貼過臉,期待著她那柔軟的嘴唇吻在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龐,可她卻強烈要求他閉上雙眼,反正這裡又沒別人,用得著如此害羞麽。
張浩腦海裡閃現著電視劇裡吻戲的鏡頭,總覺得這樣有些怪異,怎麽跟男人吻女人的鏡頭有些相似,女人含情脈脈的閉著眼,靜靜的期待男友的熱吻,然後男人慢慢將嘴貼上去。毛線,自己才是男人呀,怎麽就搞反了。
“你如果不閉,我就不吻,隨便你啦!反正你都好多天沒洗過臉,誰知道上面有多厚的粉塵。”
好吧,怪異就怪異,總比什麽都沒有強吧,所以他微微閉上雙眼,
為得就是那個她主動的吻。 臉被輕輕觸碰,卻總感覺差些什麽,難道真是幾天沒洗臉,粉塵有些厚了,跟上次葉娟偷襲的吻有些不同呀!對了,少了幾分濕潤,少了幾分溫暖,自己居然傻傻的閉上眼睛,讓她給騙了。
他睜眼便要對歐興花的欺騙找說法,心裡又暗暗大笑,可以借機對她進行懲罰,那豈不是收獲更大。可突然間,便感覺唇間被柔軟所佔據,一股淡淡的香味充斥在鼻間,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的吻自己的唇,於是連忙回應,可惜對方卻只是短暫的觸碰,便退去,直接讓他撲了個空。
張浩滿臉幽怨的看著嬌羞的歐興花,輕輕說道:“不算,你要受到懲罰,明明說好吻臉的,你怎麽就吻我的嘴。”
“你這個小無賴,得了便宜還賣乖,再如此,我便不理你了。”
男人都喜歡得寸進尺,歐興花暗暗告誡自己,以後絕對不能隨便讓他佔便宜,否則自己會被他吃得渣都不剩。
張浩就要辯護,突然手機響了,他算算時間,應該是晏開禮打來的,想來那些救援隊伍應該是到了。
果然,電話裡很快傳來晏開禮的聲音:“張少,根據你提供的地點,我們已經趕到這位置,如果你確定沒什麽危險,我們便開工。”
“周圍的泥沙都無所謂,動作大些也行,但是在接近我所處的周圍時,便需要注意些,本來倒無所謂,只是剛才出了些意外,還真有可能會出些危險。”
晏開禮沉吟片刻,張浩腦海裡卻顯示著他正在跟周圍人商量情況的場面,於是他靜靜的等待著。
“那張少便安心的等著,最多兩天時間,你就能重見天日,我們馬上便開始動工,應該會有些輕微的震動,不需要擔心。”
“弟弟,晏少他們來救援我們了麽!”歐興花明顯有些激動,就算呆在這裡沒有危險,有吃有喝,也會覺得枯燥,知道很快便能再次見到陽光,她哪裡不激動。
張浩點點頭,然後說:“四輛重型挖掘機,用不著多久,我們便可重以安全的曬在陽光下,盡情的呼吸。”
“你怎麽知道四輛重型挖掘機,好像晏少沒有提到吧。”
‘厄’張浩知道自己說露嘴,暗暗歎息,跟聰明的女人呆在一起,萬事都得小心謹慎,隨時都會被抓住把柄,好在地面因為上面的工作有些輕微的震動,他才知道如何回答。
“我感覺到最少四輛重型機械往這邊靠近,所以隨意猜猜,哪裡又敢保證絕對數量,不可以當真的。”
“也對,就算你再神秘,也不可能會知道地面的情況,否則便有些嚇人了。”
歐興花能接受這種解釋,讓他暗暗放下心來,想著還有兩天時間跟她單獨呆在這個封閉的世界,他的心又開始騷動起來, 正想提出些要求,歐興花卻說:“弟弟,把手機給我,我想瀏覽下網頁,順便給北京的醫院遞份簡歷,早點好回去工作。反正到時候你也會到那邊來讀書,我也有些想家人,經歷過這場人生的際遇,讓我更加思念親情,想想這場災難,多少家庭痛失親人,平日裡沒有跟家人好好聚聚的,怕真的後悔了吧。”
女人的眼睛會說話,張浩知道她話裡的意思,記得自己提過,家裡人都不太關心自己,只要交上好的成績,他們便會滿意,而被困這麽多天,自己也沒有跟家人打過一通電話,想來她希望自己能夠主動跟家人多些交談,多些溝通,真是個細心而體貼的好女人。
將手機遞給歐興花,張浩便那麽安靜的擁著她,閉上雙目,想著兒時跟父母歡笑的場景,對歐興花的那些花花心腸,都似被淨化般,消失得乾乾淨淨。
時間推移,轉眼便是兩日,地面隨時的震動,他兩人早就習以為常,任動靜如何,該調情時調情,該相擁而睡便睡,感情也在這兩日間急速升溫,時不時的,張浩便會獲得女人的香吻,讓他有些樂不思渝了。
“張少,接下來便會對你四周的泥土進行挖掘,應該要不了幾個小時,你便能夠出來。”
晏開禮又打過電話之後,張浩便和歐興花看著石頂,只要有大的動靜,便迅速保護好自己。
時間又是十多分鍾過去,外面挖掘機的聲音也越來越聽得清晰,就在歐興花埋頭看著網頁的那一刹那,張浩猛然看到石頂居然已經出現裂口,他暗罵一聲:毛線,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