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氣氛有些沉悶,想抽支煙緩解這種壓抑,卻被禁止吸煙四個字給氣得想吐血。還好小吳再次遞給他一杯咖啡,張浩才感覺好了很多。 “哼,整天就到處惹事,真以為自己是超人!”
身邊表妹的抱怨,讓堵新振有些苦澀,“妹妹,這不是你給我安排的任務麽!”
“我又沒說你,你搭話做什麽,無聊!”
堵新振啞然失笑,“張少,我妹妹冉春莉在問你話呢!”
堵新振當著傳話筒,張浩裝作沒有聽見,仍然悠閑自若的喝著咖啡,這讓冉春莉覺得非常的沒面子,一腳便踩在堵新振的腳上。
“哎喲!”高跟鞋的殺傷力是絕對驚人的,堵新振慘遭禍害,引來他老子滿眼怒火。
堵新振滿是委屈,低頭揉著自己可憐的腳,卻聽張浩淡淡的說:“堵新振啊!你是不是在暗中跟蹤我?”
堵新振一愣,遙遙頭,“哪裡有,我每天好多事情,哪裡來的閑心跟著你!”
“以後不要跟了,否則會有危險,你也不希望你老爸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堵新振偷偷瞄了表妹一眼,她直接給他一個白眼。
……
一個民警探個頭進來,“李局長,閻書記已經到了,他讓大家都到大會議室去!”
李局長起身,看著兩位局長,堵局長點點頭,安局長直接起身往外走。待得所有人都走光,張浩才將咖啡喝完,不慌不忙的起身,剛走出房間,張浩就被場面給震驚了!
過道上,全副武裝的警察,嚴陣以待的立在兩旁。張浩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心裡默數著這些警察的數量,走到一間寬敞的會議室,他驚訝的發現,裡面居然也有十數名同樣裝備的警察,這陣丈有些大了,即便是書記,也不可能需要80多名警察保護吧!
張浩挨著趙權坐下,發現神經大條的他,居然腿有些發抖,他輕輕一拍,趙權愣愣的看著他,露出一個苦笑。
張浩在房裡掃視一圈,發現很多人都隱約有些不安,特別是那平頭,黑眼圈裡目光閃爍不定,鬢角亦被冷汗打濕,哪還有方才的得意樣兒。
張浩最後將目光定在那位白淨的中年男人身上,心裡暗想,這位多半便是閻書記。
突然,張浩感覺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他連忙搜索這種感覺的來處,最後鎖定在白淨中年人身後兩名瘦小的男子。兩名瘦小男子目光平視,神態自若,但張浩敢肯定,剛才的感覺絕對來自於他們,於是衝對方做個一個挑逗的動作!可他失望了,對方根本就把他當成了透明人。
感覺非常無趣,張浩隻得安靜的坐下來,看這位閻書記會搞出什麽名堂,卻聽得冉春莉輕蔑的笑聲,“不自量力,居然去挑逗黑白無常,不知道死活!”
黑白無常!難道說的便是閻書記身後的兩名男子,再次打量那二人,果然一個皮膚白淨,一個皮膚黝黑,倒也形容得貼切,張浩也是輕笑,“閻羅王我都不怕,還怕兩隻小鬼!千萬別惹上我,否則我比小鬼還要難纏。”
冉春莉滿面怒容的回頭盯著他,“那老白臉便是閻羅王,如果你不怕他,有本事上去扇他兩耳光試試!”
“呵呵。”張浩淡淡的笑笑,“是不是你跟閻書記有仇,想把我當槍使!我有那麽愚蠢麽,上次你勾引我,我都沒有就犯的。”
冉春莉惱羞成怒,“誰上次勾引你了,不要臉的臭男人!”
“趙權。”張浩嬉笑,
“她在罵你臭男人,難道你都不發火麽!” 趙權已經沒有開始的緊張,淡淡的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直接無視便是了!張少,你說這閻書記弄這麽大場面,到底要做什麽!難道我們撞到槍口上,要被塑造成典型來處理,沒有這麽霉吧!”
張浩笑笑,“那我們便靜觀其變!”
……
閻書記初次開口,便是滿臉堆笑,“哪位是張浩!”
張浩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了正常,起身說道:“我便是張浩,請問閻書記召喚有何事情!”
“呵呵。”閻書記居然也是起身,“不用緊張,只是想跟你認識認識,果然是一表人才,青年才俊!”
這次不只張浩驚訝,房間裡所有人都有些驚訝,閻書記這是什麽態度,誇獎也便罷了,居然還起身來說話,做得有些過了吧!
安局長顯然有些不滿,輕聲提醒,“閻書記,你怎能對殺人嫌疑犯如此恭敬!有些不妥當吧!”
閻書記笑笑,大聲介紹道:“這位張浩同學,是CQ銀行劫案的功臣,他獨自擒拿四名持槍搶匪,更是同一天時間內,協助破獲一起綁架案,被授予英勇少年的榮譽稱號!是所有青少年學習的楷模!如果他也會主動去殺人,那麽殺死的絕對也是犯罪分子,更或者有人栽贓陷害!”
“閻書記真是明察秋毫,一眼便看穿張少是被人栽贓陷害的,真乃包青天在世,讓我心生敬仰。”
趙權這斯本來是稱讚的話,但在如此情況下說出來,反倒有辱罵的意思。畢竟辦案不是隻憑猜測,而是要事實依據的,人家閻書記只是發表個人觀點,他卻出來推波助瀾,當真讓人啼笑皆非。所以的人都奇怪的看著他,而閻書記更是滿臉尷尬。
出了趙權這愣頭青也就罷了,好死不死的,張浩居然也說道:“我這兄弟說得不錯,閻書記真乃包青天在世,一眼便看穿事情的真相,讓我心生佩服!”
小三暗暗搖頭,張少今天是怎麽了,難道被這種大場面給嚇住了。可是也不應該呀!如果他真有那麽多驚人事跡,絕對是見過大場的,難道其中另有深意。
張浩倒沒有什麽深意,而是覺得時間有些晚了,想早點解決這些事情,好回家睡覺。
閻書記尷尬盡去,輕聲一笑,“聽你如此說,是不是又錄相了。只是不知有沒有上次那段錄相那麽震撼,上次那證據若不是晏秘書再三保證,我們都以為是某大導演的電影作品呢!”
晏秘書!聽聞這三字,張浩總算明白今晚為何會驚動這位閻書記了,只是晏屠飛才進軍政壇多久,怎麽就跟這閻書記扯上了關系!莫非又是他身後某位幫的忙!
看來剛才小強給晏屠飛通個電話還真是幫了大忙,既然如此,那便大刀闊斧的開乾吧。
“閻書記猜測得不錯,我確實又錄相了,只是非常可惜,這次沒時間搞後期製作,不能當成大片去看了。只是某些栽贓陷害的人,怕就日子難過了。”
某些人自然便是指安局長,因為張浩嬉笑的看著他,還有誰不明白的。
安局長暗恨的瞪著他,起身咬牙切齒的說:“莫要又是用的沒夜視功能的數碼相機,那就要笑掉大牙了。”
堵新振不好意思的捂住臉,卻聽張浩沉聲說:“堵局長,不知道栽贓陷害會判什麽刑。”
堵局長起身嚴肅的說:“《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犯前款罪的,從重處罰。”
隨著堵局長的喧讀,出來指證張浩的那群人,出現了短暫的騷亂,但那實槍核彈的警察只是眼睛瞪去,那些人便老實了。
張浩看著安局長,得意一笑,“哇,居然判刑如此重!恭喜安局長了,你怕是很長時間,都要呆在牢房裡面了。”
“哼,別像某些小醜,用沒有紅外線的數碼相機,拍些模糊不清的東西。”
某小醜恨得牙癢癢,暗暗決定明天去找那銷售員理論,絕對要退貨才行。
張浩將內存卡捏在指點,“好!那我們便來看看各位的精彩表演,那時候所有的疑團就會徹底解開!”
這裡是大會議室,自然有相關的播放設備,很快第一幅畫面便播放出來:
路燈下,平頭等人攔住一男一女,“小子,你們是躲不掉的,今天要麽還錢,要麽這女人跟我們去接客!”
男人苦苦哀求,“平頭哥,再寬限兩天,我老爸肯定把錢匯來了。”
“哼,已經寬限你幾天了!”平頭拽著男人的頭髮,“要不我幫幫你的忙,等有車來,我把你推到車底,放心,絕對撞不死,只要你被車撞了,司機要賠錢,你老爸匯錢的速度也會非常快!你說我這辦法好不好!”
平等得意的狂笑,男人有些慌張,女人卻是哀求著男人,最後男人同意的點點頭。
車來了,男人沒有勇力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被平頭狠狠的K了一頓!車再次來了,卻是輛商務車,車速很慢,男人仍然猶豫,平頭直接將他推了上去。男人倒在了地上,司機慌亂的從車裡下來,卻是趙權數人,然後平頭眾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鏡頭加快,張浩出現在鏡頭裡,然後胖子出手,被張浩撂倒……。
鏡頭再次加快,所有人被警車帶走,畫面裡什麽都沒有,鏡頭再次加快,一個女人出現在畫面,然後是安局長和10多名男女老幼,“等會我送你們去警局,這次一定要把叫張浩的小子弄死。他居然敢破壞我們的生意,童年孤兒院那件事情也敢插手,真是不知死活。”
“小花!”
一個12、3歲的小姑娘應聲,“安二哥,什麽事情!”
“把這份東西給我背熟!呆會就由你來指證,相信小姑娘的話,絕對有權威的。”
眾人邪惡的笑笑,“叫你們準備的屍體呢!”
“準備好了,這家夥借了錢一直不還,正好被我們逮住,已經打得半死,我想再來幾拳,他絕對就變成屍體的。”
兩人將半死的人從車上拖了下來,安局長幾腳揣去,半死的人頭一歪,顯然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我們現在便去結果張浩那小子,上車!”安局長手一揮,眾人陸續上了車。
畫面就此定格,會議室裡已是完成變了模樣。
安局長被押解起來,那些證人也被控制住,閻書記大手一揮:“現在將這些草菅人命的家夥都押入大牢,迅速展開捕獵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