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日,張浩的靜觀投資公司俏然開業,場面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前來恭賀,就連張浩都沒有到場,只是吩咐丁克給每個員工封個紅包,他則帶著石英鳳做好漢,爬長城去了。 8月8日,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BJ,因為奧運會在這裡召開。
8日8時8分,正是空前絕後的BJ奧運會開幕式,張浩前世抽空在電視裡感受過那唯美畫面,哪裡又會錯過這場視覺盛宴,提前很久,便讓小強購了兩張門票,親臨現場重溫一次。
摟著石英鳳,張浩翹首以待,剛升完國旗,唱完國歌,小強突然提醒,丁克來電說公司被盜,留守的員工受傷住院。
如果只是公司被盜,張浩還無所謂,但有員工受傷,做為老板的他,卻不能淡定。
於是他貼著石英鳳的耳朵,輕聲說:“鳳兒,哥有緊急事情要處理,你留在這裡看表演,表演結束後,哥再來接你。”
石英鳳睜著美眸,關切的問道:“哥,什麽事情如此緊急。”
“公司出事兒了,有員工受傷住院,我得回去看看,否則寒了員工的心。”
石英鳳輕笑:“哥是甩手老板,從開業到現在都沒有回過公司,整天就陪著我到處晃悠。公司既然有急事,你就快去吧,我留在這裡錄相,過幾天回去時,好跟小虎他們炫耀呢。”
張浩在她臉上一吻,輕聲說:“小心些,開幕式結束後,哥一定來接你。”
鳥巢外很多人,張浩開車來到醫院時,時間已經過了九點。
走進醫院,便看到丁克坐在醫院大廳,聚精會神的看著開幕式現場直播,他貼著丁克腦後輕輕咳嗽一聲,丁克才回過神來,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說道:“哦,這是誰,是張總麽!不可能,應該是我眼花了,張總事務繁忙,每天時間安排得緊緊的,今晚應該在鳥巢看奧運會開幕式才對!得去看看醫生了,看來我病得不清了。”
丁克明顯抱怨重重,張浩只是淡然一笑,正如石英鳳所說,公司開業一周時間,他還沒有去過公司一次,所有事情都仍給丁克,他被嘲諷,也是咎由自取。
“我很慚愧,丁兄為我的事情如此操勞,如今精神狀況都出現了問題,連我這麽好的兄弟都認出不來,讓我痛心疾首。我一定深刻檢討,以後盡量在繁忙的事務中,抽出寶貴的時間,去公司指導丁兄的工作,讓丁兄能夠熟悉工作流程,由此減輕工作壓力。”
丁克遙遙頭,輕歎道:“張少果然臉皮夠厚,無恥到這種境界,讓丁某佩服得五體投地。算了,誰叫我生來便是操勞命,不過說真的,張少怎麽就來了。”
張浩嘿嘿一笑,非常滿意丁克的態度,拍拍他的胳膊,說:“開個玩笑的,丁兄別放心裡。走吧,先去看看受傷的員工,其它事情以後再說。”
丁克點點頭,邊在前面帶路,邊說:“我看過公司現場,總覺得不像是簡單的偷竊,反而像是故意傷人,具體如何,受傷的員工卻不願意說。我調看過公司監控,光線很暗,也看不清楚現場情況。”
“報過警沒有。”
“沒有,我覺得低調處理便好,反正也沒有太大損失。”
張浩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很快便來到病房前。
門沒有關,半掩著,但丁克在電話裡便跟小強說過,受傷的是女員工,所以張浩還是很禮貌的敲敲門。
“門沒關,請進吧。”
聲音非常熟悉,就算是夢裡,
張浩也能分辨聲音的主人,一顆心如加上彈簧,跳到了嗓子眼。 該死的手卻如中了僵硬魔法,突然不聽使喚,顫抖了半天,也沒能將門推開。
丁克有些擔心的問道:“張少,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張浩回頭,露出帥氣迷人的笑容,輕聲問道:“丁兄,我這樣子帥麽!有沒有邋遢的感覺,有沒有頹廢的模樣。”
丁克伸出手,想去摸他額頭,總感覺他有些怪怪的,有精神病的特征。
張浩打開他的手,說:“你以為本少有病麽!切,懶得理你,你在外面去看現場直播,裡面的事情交給我了。”
他說完直接便推門而入,反手將丁克鎖在門外。
病房的光線很柔和,但整個病房都看得清楚,那日思夜想的人兒,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手裡拿著本書輕輕的翻動著。
張浩靠著門,努力了數次,總算顫抖的喊道:“葉,葉娟。”
葉娟手裡的書直接落到床上,然後再次從床上滑落,梆的落地聲,在病房回蕩。
葉娟抬起頭,已是滿眼淚花,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夢裡時常出現的人,會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病房。
張浩機械的走出兩步,卻看到她的淚珠從臉龐滑落,他停下了腳步。
她居然流淚了,是因為見到自己激動,還是那吊在空中的腿太疼,不管是哪種情況,都是自己害得她如此。
沒有再多想,三兩步間,他便衝到葉娟病床前。
“葉娟!別哭,我以後都會守在你身邊,再也不讓你受到傷害!該死的賊人,就算將地球翻個轉,我也要將他找出來,傷到你一條腿,我就捏碎他所有的腿骨,讓他下半輩子永遠都躺在床上,不夠,我還要捏碎他的手骨,打碎他的腰骨,讓他只能張口吃飯,拉屎拉尿都要人服侍,我還要……。”
張浩越說越激動,話語越來越瘋狂,越說越惡心。
但葉娟卻感動了,她沒想到他會如此在呼自己,她明白,他絕對不會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因為遠在家鄉的醫院,還有兩個重傷數月都沒有出院的家夥,她絕對相信,這事跟他有關。
她含著淚,哽咽著說:“張浩,你的關心我感受到了,可別因為我這小小的傷勢,你便去做出犯法的事情,那樣不值得。”
“犯法又怎麽樣!看你現在腿不能動!臉色如此憔悴,我的心就像萬條蛆蟲在蠕動,痛得都無法呼吸了。”
張浩說完便直接捧住了她的雙手,臉部不停的變化著各種動態,真似承受著無邊的痛苦一般。
葉娟被他調皮的樣兒,氣得含淚而笑,噗嗤一聲後說:“哼!就知道做怪!”
見著葉娟這副模樣,張浩暗裡笑了,他知道她心裡藏著自己,之所以一直躲著自己,應該還是在試著忘記自己。但如今再次在BJ相遇,他絕對不會再給她機會逃過自己的掌心。
他臉色抖然一變,眼淚直接布滿眼眶,跪在地上,直接便將頭埋在她的懷裡。
“娟兒,不要再離開我,就算天天在你面前做怪,我也心甘情願意。知道麽,沒有你的日子,我不停的尋找你,確始終沒有你的影子,我想過忘記你,我開始墮落,整天喝酒找女人,可每天夜裡,你總會出現在我腦海裡,每天醒來,發現身邊躺著的都不是你,你知道我心裡多痛麽!啊!疼!疼!疼!”
葉娟如隻母老虎,捏著張浩的耳朵齜牙咧嘴的吼道:“知道疼啦!居然還敢喝酒找女人!你這是想我還是根本心裡沒有我!”
張浩像個孩子似的,眼裡含著淚,可憐的看著她,埋怨的說:“誰叫你不管著我,反正沒有你,我就天天找女人,精盡而亡,總比痛苦的活著要好!”
“你真是個魔鬼!”葉娟痛哭,用力將張浩的頭擁入懷裡,“明天便是分開百天,知道麽!這些日子裡,我用盡所有辦法,想讓自己忘記你,甚至遠離家鄉,來到BJ,可你總如夢寐似的在腦裡出現。多少帥男富少追求我,我都拒絕了,我期盼著有緣再次重逢,我便給你機會!可是你!”
葉娟突然將懷裡作怪的張浩推開,憤怒的說道:“可是你居然喝酒找女人,還無恥的說出這種話來,難道是存心想氣死我,還是讓我百日的痛苦思念,全部化作虛無!就算你天生花心,耐不住寂寞,你也可以找你鳳兒妹子,那樣至少我還能接受,可是你……”
沒有可是,張浩已經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