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娟呼吸有些困難,滿面皆是潮紅。 她怒意的瞪著張浩,怒意中卻隱含著甜蜜,她怪他當著病友的面,居然如此強吻了自已,但這卻是她夢裡都期望的濕吻。
張浩嘿嘿壞笑的舔舔嘴角,她的吻還是那樣充滿滋味,讓人流連忘返,不可遺忘。
他柔聲說:“娟妹妹!你好美!比夢裡都美無數倍,以後我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葉娟撅起小嘴,“不好!人家現在這副樣子,你居然還說比夢裡美無數倍,難道人家在你夢裡是妖魔鬼怪麽!”
張浩苦澀一笑,這真是馬屁拍到馬腿上,但她生氣了,總得想些話來逗她開心才是,“娟妹妹,我說的都是實話。在夢裡,你柔情似水,千嬌百媚,更對我呵護備至,千依百順,那是一種深深的迷戀之美。可現實卻有些不同,你面色憔悴,並非簡單的身體傷痛,更多的是內心的痛苦,都是因為我的自私,才會讓你如此。就在剛才看到你的霎那,我突然好喜歡你憔悴的美,我知道,這是心裡變態,但我就是喜歡,因為我明白,你心裡有我,是我折磨著你,才會如此。但同時,我的心裡也隱隱作痛,如同萬條蛆蟲在蠕動……。”
“別說這麽惡心好不好!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剛才那聲呼喊已經將所有心思灌注在裡面。”
葉娟柔聲說完,便伸出白淨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張浩也是伸出手,跟她的手重疊在一起,感受著手心裡的溫柔,無盡的情意。
“知道麽!”張浩深情的看著她,“在門外突然聽到你的聲音,我若中了魔法,險些沒有力氣將門推開,進門後,喉嚨如被人掐住,半響才喊出你的名字,我是不是好呆!好笨!好傻!”
葉娟手一頓,噗嗤一笑,點點頭,“是啊!真的好呆!好笨!好傻!”
“你喜歡我呆呆傻傻的樣子麽!”
旁邊病床的一個姑娘,再也忍不住他裝萌賣傻的樣兒,出聲嘟囔,“肉麻死了,帥哥也說出如此情話,絕對是個花心鬼,大色狼。”
這麽好的氣氛,居然被無情的摧毀,張浩心裡隱隱有些怒氣,看著那滿臉是傷的姑娘,暗暗詛咒,“希望你一輩子也嫁不出去,做個老姑娘!”
“弟弟別生氣,你的聲音確實有些大了,好吵好吵的。而且人家也沒有說錯,你確實是個花心鬼嘛!”葉娟淡淡的笑容,配上那憔悴的美,美得讓張浩直流口水。
被張浩暗暗詛咒的姑娘再次嚷嚷,“哇,這麽大個人兒,居然還流口水,真是惡心。”
葉娟看著張浩的窘樣,也是輕笑:“真是越來越像個小孩子!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受傷住院的。”
葉娟問到這個問題,張浩才陡然想起葉娟的傷勢來,“娟兒,你的腿傷嚴重麽,能不能給我說說當時的情況,沒想到那些小賊如此大膽,偷東西便偷,居然還傷人。”
葉娟滿臉茫然,“什麽小賊,什麽偷東西,我是被車撞的!”
張浩愣神,“你不是在公司上班被賊人打傷的麽,怎麽又成被車撞的,那誰又是被打傷的。”
被他詛咒的姑娘突然傷心的說:“我才是在公司上班被打傷的啊!可我怎麽就沒在公司見過你,難道你便是傳說中的張總!哇,果然年輕帥氣!”
搞了半天,張浩才總算明白,自己來慰問的傷員,並非是葉娟,而是那位滿臉是傷的姑娘,“呵呵,我沒去公司,公司卻有了我的傳說,真是人長帥了也是總罪過!”
姑娘沒有因為張浩的臭屁模樣而鄙視,
反而撒嬌似的說:“張總,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全都因為你,人家才被那些賊人傷得如此厲害,你一定要捏碎他們全身骨頭,拉屎拉尿都要人服侍才行。” 張浩苦逼著一張臉,輕聲說道:“小妹妹,你只是臉上受傷,又沒有斷手斷腿,還是換種方法教訓那些賊吧!但首先你得把當時的情形告訴我,否則我也找不著是哪些人乾的。”
“切,張總剛才不是說把地球翻個遍都要把賊人找出來麽,怎麽現在就萎了。唉,不同的人享受的待遇就是不同,傷心死了,還是叫丁總來吧!本來賊人叫我直接給你帶話的,現在看來還是帶給丁總的好,否則某些人陷入愛情,大腦都不能思考了,聽了也無用。”
這位姑娘如煎豆子似的,劈裡啪啦的說個不停,張浩滿臉尷尬,卻是不知道如何插嘴,等她說完了,張浩才說:“小妹妹,公私我從來都是分明的,賊人如此猖獗,居然還要你帶話,那你便說給我聽吧!不管他們有什麽背景,我都會給你滿意的結果。”
“哇哦!張總說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直跳,那張總來這裡是看望我這受傷員工的,還是來見情人的呢!還公私分明,也不覺得臉紅。”
這位姑娘年紀不大,最多就20歲左右,天真活潑,也不管什麽上下級關系,就是頂他的話,末了,還吐吐舍頭,做做鬼臉。
張浩憋氣得無外宣泄,大聲吼道:“丁克,你娘的躲門後聽半天,還不死進來,看看這位小妹妹有什麽話要帶給我的。”
丁克在門外苦笑道:“張少,你把門反鎖了,我怎麽進來。”
“噗嗤”“噗嗤”兩個姑娘都是直接笑出聲來,張浩黑著臉將門打開,劈頭蓋臉的便說:“丁克,看看這房間,連一束花都沒有,水果也沒有準備!你就這樣關心員工的麽!這個月工資扣200.以作懲罰。”
丁克怪笑一聲,沒有說話,張浩卻回頭衝受傷的小妹妹甜甜一笑,“小妹妹,如果丁克再如此摳門,你便跟我說,我扣他工資,保證讓你滿意。”
小姑娘才不會領他的情,撅著嘴,“哼!人家丁總對待員工很好的,才不像你呢!”
“丁克,你看看,多好的員工啊!都這種情況了,還幫你說好話,還不快些問問她,賊人到底都帶了些什麽話!這麽大個人了,做事情都還要我教!唉,我的命真是苦啊!”
房裡三人像看小醜似的看著張浩的表演,兩個女生捂著嘴偷笑,丁克面部神經不停的跳動,顯然忍得非常痛苦。
葉娟笑完了,才問:“弟弟真在BJ開公司了麽!為什麽開業到現在都沒到過公司,連自己員工都不認識。”
丁克聲音平淡,“他整天繁忙,陪著女人到處閑逛。”
張浩恨得牙癢癢,狗日的,不就是說他兩句麽,轉眼便開始泄自己底了。
“真的麽!”葉娟臉色不善,張浩暗叫不好, 扭捏著說:“我到BJ來讀書,鳳兒非要來看奧運會開幕式,於是我便領她到處逛逛了。”
葉娟臉色好看了些,畢竟張浩跟鳳兒的關系她還是明白些,“鳳兒妹妹在BJ麽!怎麽沒看到她跟著你。”
“鳳兒在看奧運會開幕式!要不是某位員工被賊人所傷,我也正在現場觀看呢。”
張浩對旁邊幸災樂禍的某位姑娘投去恨恨的眼神,倒讓這位姑娘有些難堪。
葉娟冷眼看著他,“怎麽,覺得可惜麽!”
張浩連忙說:“本來覺得可惜的,因為某些員工眼裡根本就沒有我這老總,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居然讓我見到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日思夜想的娟妹妹,這點可惜早就煙消雲散,化為甘露滋潤著我的心田。”
葉娟板著臉,嘴角卻含著笑意,“花言巧語,還是先了解你公司的事情再說這些吧!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張浩點點頭,“小妹妹,賊人都叫你帶的什麽話,現在丁總在這裡,可以說了吧!”
“張總,請別叫我小妹妹,聽小三兒說,你跟他年紀相仿,你應該叫我姐姐才對。雖然你放棄奧運會開幕式不看,還專程來關心我,讓我覺得有些感動!但我絕對不會感激你,因為賊人讓我帶的話,應該是你在外面惹了禍,才讓我間接受到傷害。”
“冤枉!我從來就安份守紀,哪裡會惹事,那些賊人到底說的什麽,你倒是簡明額要的說,莫要憑著自己猜測呀!”
“哼!賊人叫你莫要多管閑事,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