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過頭看著風延熙,說:“是跟不是很重要嗎?”
風延熙看著我,默不作聲。
“我以前,碌碌無為,天天混吃等死。老天給我一次機會,我想明白了。
這樣活下去跟廢物沒什麽區別,既然趁現在還有機會改變,為何不努力一把做一回自己。”
我想到自己前世天天問家裡人要錢去網吧打遊戲。
二十七了沒對象沒錢沒房也沒車,想著人就這一輩子,讓自己快活就好。
現在我穿越到了這個梅長顧的身上之後,我看開了。
而且壽命跟之前截然不同,老天給了他一次機會。給了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他必須好好把握。
風延熙低下頭,繼而抬頭看著我,說:“師父說讓你下廚做點吃的,安慰一下那顆脆弱的心。”
我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請問你們哪隻眼睛看見她很脆弱?一抬手就能翻雲覆雨的娘們發起火來跟地震一樣。哪裡脆弱了?
“我知道了。”我沒辦法,便應下了。風延熙點點頭剛離開,梁墨威就來了。
“練好了?”我挑眉好奇問了句。
梁墨威點點頭,收劍回鞘。
“嗯,掌門讓我們散了。師父,能教我法決嗎?”梁墨威直勾勾看著我。
我推開門,說:“來這邊。”
我帶梁墨威來到我的書桌前,給他指了指書架上的書籍。
“這些都是一些心法口訣,你可以自己找一本練練。”我隨手指了指。
梁墨威看著書架上的書看出了神,隨後看著我說:“都能看嗎?”
“能啊!為什麽不能?”
我不理解。
他這話說的,好見外啊!
“嗯,謝謝師父。”梁墨威嘴上謝謝,但是表情沒什麽波動。
“沒事,為師就到處走走,你慢慢看,慢慢學。”我習慣性揉了揉梁墨威的腦袋,然後滿意的離開了。
我直奔廚房,看著擺放整整齊齊的各種食材,我黑了黑臉。
感情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啊!
然後我開始熟練的熱鍋、倒油、下菜、翻炒、下調料、嘗味。
嗯!針不戳!
出鍋,最後再點綴蔥花。
一道完美的炒肉片就好了。
額……別問,問就是禦秋的食材也就限制豬魚雞肉三樣。
水煮豆腐跟一盤魚香肉絲,最後炒了一盤雞蛋。
做完一系列我就離開了。
畢竟等會兒風延熙會來拿,我也不想去顧玖兒那邊,估計還得猛吃一頓狗糧,這樣不好不好。
‘你以為你把我滅了,我就不能糾纏你了?’
走著走著,一道聲音在耳畔響起。
“閻麒?”我驚呼的喊出聲。
‘你不必喊我,這裡就只有你能聽見我的聲音。’
‘為什麽?’
我表示真的不能理解。
‘很簡單,因為你是我哥哥,而我閻麒是你的弟弟。
我們隨是同父異母,但因為你母親是人族關系,你居然背叛魔族,拋棄魔族之子的稱號將父親大人封印。
哥哥你還真是厲害呀!
不過呢,估計你的封印也維持不了多久,要知道父親大人借助你的封印在裡面修身養性。
用不了多久,你的封印就會對他無效,不用等太久,父親大人將會再此一統人界!’
我有些不屑了,輕蔑的說:‘即便是這樣那又如何?難道就他會變強而我不會?
閻麒,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如果我真的那麽廢物,我說是怎麽封印閻如玉呢? 你當真不好好想想?’
閻麒明顯開始有些慌張,但是依舊鎮定的說:‘那又如何?等父親大人突破封印,助我復活。
那麽,第一個死的就將會是你,梅長顧!’
‘哎喲我還真是好怕怕喲!閻麒,你要是沒復活你就是狗!’我大膽揣測一番,閻如玉不會讓閻麒復活。
閻麒復活了,就會威脅到閻如玉魔尊之首的地位。
因為閻如玉已經統治了魔界上千年了,那些魔族屬下也厭倦了魔族生活,想盡辦法來人界討生活。
閻麒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如果不是他太心急,沒有人會知道楚稚安是個假的,是魔族之子幻化成替代楚稚安位置的。
就連一開始我也沒看出來。
現在魔族重心差不多偏移閻麒,所以那次封印的時候,閻如玉沒有過多掙脫,反而語氣淡淡,倒像是提醒我。
難道……閻如玉想拉回我?
‘我提醒你,你最好把父親大人放出來,我可以和父親大人商量一下。
就不計較你封印這回事和背叛魔族的事,從輕發落。怎麽樣?’
閻麒沒完沒了的在我耳邊嘮嘮叨叨的。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吧。’
我甩頭,耳朵裡就沒傳出什麽聲音之後便前往紅楓閣。
梁墨威安安靜靜的坐在院子裡津津有味的看著書。
很快,他就注意到我了。
“師父好。”梁墨威這次比之前熱情了一些。
“嗯,好。”我笑著回答然後回到屋裡。
我也開始突破修為了。
閉上眼睛,氣沉丹田,封五感。
靈氣在身體裡通暢流轉。
我閉眼這段時間想了很多。
如果劇情脫崗,那麽意味著結局死的就不會是他,還是說這崗脫的在離譜也不能避免最後魂飛魄散的結局。
現在發生了一系列原著沒有提及的劇情。
梁墨威成為了他徒弟,他原本身份是魔族,還有他的母親,是個人類。
那又會是誰?
記憶裡根本尋找不到一個屬於女子的臉。
如果說是女子的話,胡柒柒的笑臉浮現在腦海,還有冷無霜女子身份時那種冷冰冰的臉,沒有絲毫感情。
話說自從戳穿了閻麒身份,好像就很少見狼牧,胡柒柒跟冷無霜。
冷無霜也是突然出現,然後慢慢消失。
而狼牧跟胡柒柒自始至終都沒出現過,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救我,長顧哥哥!”
“救救我,長顧大人!”
“救命!快救我!”
腦海浮現一遍遍狼牧和胡柒柒被撥皮的場景。
我猛地睜開眼睛,“噗”的一下大噴一口血。
剛剛那個是心魔,差點就著了道。
我的一閉一睜眼,三個月就這樣飛速流轉。
我換了一件淺藍色衣袍配黑腰帶,頭髮依舊是用藍色發帶隨便綁著。
“看見一隻天陽狐和一隻狼嗎?還有冷無霜,又見到嗎?”
我坐在大殿看著面前閑情逸致的幾個人,說:“我好久沒看見這幾個家夥了。”
站在顧玖兒身後的風延熙突然開口了,對我說:“他們早在半年前就下山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