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
梁墨威一臉迷茫的看著我,看樣子完全不想是裝出來的。
“我是你師父,梅長顧啊!”我著急的排著胸脯說。
梁墨威面無表情的搖搖頭,兩眼無神的看著我說:“我不記得了。”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我握住梁墨威的手,發現九葉玄冰珠沒有被消化,而是替代了梁墨威的金丹。
所以等身體適應了九葉玄冰珠,估計就能想起來了。
但是讓我有點慌的是,我在梁墨威體內探測到了一點魔氣……
我壓著眉毛看著梁墨威他們走出紅楓閣。
“你是不是也察覺到梁墨威不對的地方?”阿呂飄出來出現在我旁邊。
我點點頭,看著他說:“你難不成也察覺到了?”
阿蘭飄到我面前,說:“梁墨威身體裡尚存一縷魔氣,總有一天,他會墮落成魔族。”
“你是不是也感覺到哪裡不對?”
阿塵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我,這幾句話說的我雲裡霧裡。
“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能不能告訴我?”我看著他們三個你看我我看你隨後齊刷刷搖頭藏進拂塵裡。
究竟是不敢說還是不能說,還是說不確定,在觀察?
可無論是哪種猜測都表明,我的身份不簡單。
我獨自一人來到後山較為偏僻的地方,不遠處有一個被雪差點覆蓋的黑褐色。
石頭上面已經長滿了長長的雜草,十分不起眼。
“開。”
我抬手,石頭上馬上出現了一個漩渦門。
沒錯,這就是魔界之門的封印。
但是能開啟的也只有我一個,所以以防萬一,每次封印的地方都會換。
我看了一眼四下無人便離開了。
我走進去,發現這裡是一片腥紅的世界。
一位長得十分邪魅的男人閉著眼睛被封印在陣法裡動彈不得。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也是第一次正視他,魔界之首閻如玉。
“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他輕蔑的眼神,語氣裡滿是不屑。
“那你想要我什麽樣子?”我不慌不忙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打算問問這個閻如玉是不是知道我身上一些秘密。
結果開口就震驚了我。
“為什麽要殺你弟弟。”他輕蔑的眼神瞬間冰冷,神情嚴肅的看著我。
“什麽弟弟?我哪有弟弟,我就是我,我是人,我叫梅長顧。”我被他問的莫名其妙。
“是,你是梅長顧。但你不會忘了你背叛魔族,為了人族你居然封印我!我可是你爹!”閻如玉越說越激動,我也越來越激動。
“你放屁!我還是你爸爸呢!”我怒視著閻如玉,閻如玉臉部表情一僵。
“你不是長顧?長顧不會說這樣的話,你是誰?”閻如玉一眼就看穿了。
但,有人會信嗎?
“是與不是很重要嗎?等我找回記憶,什麽都明白了。列陣!”
我沒心情在跟閻如玉耍嘴皮子,直接加強封印。
閻如玉不急不躁的笑著說:“從有一天,你會想回到魔族的,長顧。你背後的魔族圖騰就是證明!長顧,本尊等你……”
說完,閻如玉便陷入沉睡。
我站在原地沒有走,看著閻如玉的五官。
該不會是真的吧……
我皺了皺眉,決定回去看一下。
我鎖緊門窗,背對著鏡子慢慢褪下身上的衣物。
直到褪下最後一件衣服,我講頭髮撥弄到前面來。
背後有一個巴掌大的一個黑色骷顱頭裡被帶刺的花藤緊緊纏繞的圖案在蝴蝶骨中間。
這就是魔族圖騰嗎?
這……這為什麽原著沒有提及?
不對,現在的劇情完全都已經超綱了。
所以,他現在思路開始清晰起來。
他,梅長顧,魔族之首閻如玉的兒子。
閻麒他弟弟,但是已經被他親手殺死了。
但,我為什麽會從魔族轉變這樣?就挺匪夷所思的。
……
我扶額低下身,突然想到跟閻如玉對罵。
“你放屁!我還是你爸爸呢!”
啊這……完蛋了。要是把這貨放出來會不會殺了我?
等等,他又不懂爸爸這兩個字的含義,所以無關緊要。
自我安慰了一番,我剛想穿好衣服梁墨威就直接開門進來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
我連忙穿好衣服,希望梁墨威沒看見我背後的圖騰。
我心怦怦跳的看著梁墨威說:“你進來不會敲門?”
梁墨威垂下眼簾,聲音毫無波瀾,說:“抱歉,我不知道。”
我穿完衣服冷靜下來,看著梁墨威說:“沒事,今天有跟他們練劍嗎?”
梁墨威低下頭片刻看著我說:“他們說我不配跟他們打。”
“走吧,帶我去。”
兒子被欺負了,老爹不要出面?
這個比喻好像不對。
梁墨威帶我來到練劍的地方,五邊形場地十分寬大,足夠數百名弟子施展劍法。
但我不是來看練劍的,是來撐腰。
“停!”我喊了聲,所有弟子都定下了手上的動作面面相覷的看著我。
“說吧,誰配跟我打。”我冷冷的環視一圈,紛紛低頭。
申長煒慢慢站到前面來,說:“是我說的,不管其他弟子的事。”
“我不是讓你去藏書閣打掃衛生了嗎?誰讓你亂跑的。”
我是很欣賞申長煒的態度,但是現在違背了我的意思,這點就很不討喜。
“是我求顧長老的。”申長煒說話越來越沒底氣。
“嗯,可以。你來跟我比劍,不知道我配不配。”我伸手握住飛陽,冷冷的看著申長煒。
申長煒連忙棄劍,“弟子不敢。”
“你是不敢!”
我貼近申長煒的臉,威嚴的聲音逼得申長煒瑟瑟發抖。
“你們同處一個門派,要知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而不是處處排擠與自己格格不入的人,毫無意義。
申長煒,你已經是第二次了。事不過三,第三次再發現,別怪我逐你出門派!”
我怒氣衝衝的看著申長煒低頭不敢看著我。
這好像,是我來這裡第二次發那麽大的火。
“是……”
吞吞吐吐的回應完後。
我拍了拍梁墨威的肩膀,“好好聊吧,有什麽事跟為師說。”
梁墨威點點頭,回到自己練劍的地方。
“開始練習!”
我喊了一聲,所有弟子開始拿劍練習。
“你除了去藏書閣打掃衛生外,打掃完一起練劍。”我輕拍了一下申長煒的肩膀離開。
申長煒點點頭,撿起劍跟著一起練習。
走到轉角處,風延熙冷冰冰的看著我,說:“你變了很多。”
我輕笑了一聲:“是人總是會變,更何況我現在經歷那麽多。”
風延熙看了一眼弟子們,說:“你居然能管教好申長煒。”
“他很難管嗎?”我以後的看著風延熙。
風延熙點點頭,說:“他是當今太子的嫡系長子,申長煒。”
“這跟他是禦秋弟子有關聯嗎?來這裡就得遵守這個地方的規矩,皇帝來了也必須服從。”
我撇了一眼身後的申長煒,大步流星的準備離開了。
“你到底是不是梅長顧。”
!
風延熙一句話直接把我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