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悅兩眼狐疑的看著我,問道:“你是誰?本公主怎麽從未見過你?”
“你跟太子去狩獵地方玩耍,被黑熊打傷差點丟了命。
我可是耗了好多的修為把你救活過來呢!結果一來你就懷疑別人要殺你,不信你問問這個丫鬟。”
我隨手直向剛剛帶路的丫鬟,丫鬟連忙點點頭,說:“是的公主,奴婢看你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國主大人都著急的團團轉,才請這位仙人把你救活過來。”
不得不說,這丫鬟就是會說話。
司徒悅一聽,轉頭看著丫鬟,眼睛一眯嚴肅的問:“父親大人會著急?他什麽時候著急過我……”
說著說著,司徒悅不開心的低下頭一副要哭的模樣。
“悅兒醒了?你怎麽不早點通知朕呢!哎呀真是的!”外面傳來司徒殤罵罵咧咧的聲音。
“哎喲朕的悅兒啊!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裡會疼嗎?”司徒殤一臉心疼模樣。
我笑了笑:原來這家夥早就在外面等候了。
“嗚……父親……”司徒悅很久沒有得到司徒殤的關心,突如其來的關愛讓司徒悅有些莫名激動。
她緊緊抱著司徒殤,司徒殤也抱緊司徒悅說:“以後別跟你哥亂跑,外面危險的很!”
司徒悅點點頭,隨後笑嘻嘻的對司徒殤說:“那嫋哥有沒有出事。”
只見司徒殤拉了拉臉,說:“你管那家夥幹嘛?他都把你害成這樣你還記掛他。”
司徒悅一臉愉悅的說:“那好,我們就不說他,影響心情!”
司徒殤點點頭,隨後起身看著我,握住我的雙手說:“多謝國師挽救,朕還有奏折沒批,你先陪陪她。”
我點點頭,看著司徒殤慈祥的眼神看了一眼司徒悅後慢慢離開。
司徒悅開心的從床上跳起來。
“哇!父親真的關心我了!對了,你是國師?”司徒悅滿臉好奇的看著我問,“那你會什麽?”
我腦海突然想到某一句台詞:我會飛!
然後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我會飛。”
……打嘴
“嗯?我也想飛耶!教教我怎麽飛可以嗎?”司徒悅抓著我的雙手,滿臉懇求。
就連那眼神裡都寫著:求求你帶我飛吧!哪怕一次也行!
“行。狼牧!”我喊了一聲,一頭灰狼像狗一樣耷拉著舌頭又蹦又跳的跑進來,然後乖巧的蹲在旁邊。
“走吧,出去飛。”我抬手指了指外面,司徒悅興奮的點點頭,丫鬟們連忙伺候著洗漱穿戴和打扮。
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就出現了。
站在外面,司徒悅激動的擼著狼牧的毛。
“好順啊!什麽時候飛呢!?”司徒悅雙眼發光的看著我。
我提了提腦袋示意,說:“坐它身上去。”
司徒悅走到一邊,看著原本還沒自己大的狼牧緩緩變大,大的像匹馬。
“蹲下來,你太高了我上不去!”
司徒悅有點小悲桑,狼牧無奈的蹲下來。
司徒悅馬上環住狼牧的脖子,激動的喊道:“我準備好了,飛吧!”
“衝吧,狼牧。”
我施展靈力凝聚成背後的翅膀,狼牧邁著四條腿一路狂奔。
我在後面飛速跟上。
隨後,狼牧一個箭步往上衝。
“哇啊啊啊啊!真的飛起來了!”
司徒悅慢慢松開手,看著我。
“有翅膀?你這翅膀是真的還是假的呢?”司徒悅好奇的看著我背上凝聚而成的翅膀。
“幻化出來的,不必在意真假。”
“走走走!去父親的禦書房!在那裡!”司徒悅指了指下面,狼牧慢慢調整身軀,開始俯衝。
我直接頭朝下衝刺。
“父親!你快出來看看呀!”司徒悅直接大喊。
狼牧在離地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停止衝刺,盤旋在禦書房頂。
司徒殤從裡面走了出來,對司徒悅大喊:“你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我懂了司徒悅想幹嘛,輕輕打了個響指。
“父親,一起上來玩呀!”司徒悅興奮的說,司徒殤略微遺憾,說:“朕也想,可是朕沒有翅膀啊。”
“哈哈!父親撒謊!你看看你背後是什麽。”司徒悅笑著說。
司徒殤傻傻的看了一眼後面,一對金色的翅膀正在後面。
“這……這是……”司徒殤明顯有些激動。
“上來吧。”我輕笑著說道。
司徒殤慢慢控制著翅膀,雙腳慢慢離地。
“太,太神奇了!”司徒殤領悟的很快,一下子掌握了飛行要訣。
司徒殤飛到司徒悅身邊,驚喜的看著我。
“走吧,今天來個一日遊?”我勾起一抹笑。
司徒悅和司徒殤點點頭,司徒殤大手一揮,說:“奏折改天批,走!一日遊去!”
我看著下面的形形色色的屋子,五顏六色的鮮花和一望無際的田園。
“朕從來沒有以這樣的角度看著朕守衛的江山,真是太震撼了!”司徒殤語氣裡全是震驚。
“以後要是想了,可以天天找狼牧帶你們轉轉。”我隨口說道。
司徒殤不明白,“狼牧?狼牧是誰啊?”
司徒悅拍了拍坐著的狼牧,笑嘻嘻的說:“就是它!”
我點點頭。
司徒殤很激動的對我說:“是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真的,真的可以。”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司徒殤。
“謝謝!謝謝你!朕就知道,朕找對人了!”司徒殤不管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很激動。
“被國主認同,乃是長顧的榮幸之至。”我看著周圍下面人注意到了指指點點,好像注意到了我們。
“長顧?那你的全名叫什麽?”司徒悅好奇的問,司徒殤直接呵斥:“不得如此無禮。”
司徒悅委屈的點點頭,就像一個做錯事被狠狠訓斥一般的孩子。
“沒事,我的全名叫梅長顧。”我連忙阻止了司徒殤。
好不容易聯絡了感情,可不要被這幾天一吼全泡湯了。
司徒悅笑著說:“這個名字好好聽耶!”
我忍俊不禁,說:“謝謝,還是第一次聽見別人誇我名字好聽。
剛剛國主語氣不好,你別放在心上好不好?”
司徒殤一呆,看了看我又連忙看了看司徒悅。
司徒悅乖巧的搖搖頭,說:“不會不會,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放心吧!”
……這話我能信?這話能信嗎?這句話值得幾分相信,女人這種變臉賊快的生物。
對她的好可以一秒失憶,對她的懷相隔五十年都可以一字不差的複述。
唉……這感情還得多多聯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