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七天,開始啟程回禦秋派。
“國師記得有空來玩呀!”司徒悅攬著司徒殤的胳膊拚命向我招手。
我站在馬車旁邊笑著說:“等我忙完了上面的事,自然就會來。”
司徒悅嬉皮笑臉的說:“那等你下次來,就給我變一雙翅膀吧?
我也想要雙翅膀飛!”
我點點頭應了聲“好”,然後進了轎車裡。
“嗷嗚!”
“啾嗚!”
我一驚,伸出手到窗外。
差點忘了這兩個小家夥!
經過了多次訓練,狼牧終於會變成胡柒柒一樣大小的身軀。
握著毛茸茸的溫熱腹部,我伸手將他倆帶進來。
“冷無霜呢?”我好奇的找了找這兩個家夥身上都不見冷無霜的身影。
突然……
“嘶……”
我嚇得冒了滴冷汗,“好吧,可以走了!”
我對著梁墨威喊了一聲,梁墨威的聲音變得深沉,說:“嗯。”
我不解的撓撓頭:該不會那天晚上說多了吧?
我拋開神識陷入冥想。
腦海裡閃過一張張畫面。
自已徹底變成一個沒有神智的魔物大肆破壞,全身散發著黑氣,雙眼呈現紅色眼白,黑色眼珠。
讓人有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面目猙獰的俯視著世間萬物。
下面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遍布。
火光衝天,房屋傾塌,百姓哀鳴,苦不堪言。
突然,他的眼睛直視著我!
我從畫面中驚醒,急促的呼吸。
太恐怖了!不行,一定有辦法!如果我不按照原著劇情取走,一意孤行的話,也許可以……
我微微蹙眉,頭頂上的胡柒柒伸出粉嫩的爪子付平我的眉頭。
我抬手把她從頭頂上取下來,看著冷無霜說:“胡柒柒怎麽了?怎麽這幾天都以狐形?”
冷無霜刷的一下幻化人形,冷冷的看著我說:“在山下中了修士的符咒被打傷了,暫時幻化不了。”
我摸了摸胡柒柒的四肢和背部,沒有摸索到那道符咒。
不在嗎?
我納悶的抓了四條尾巴也沒找到符咒在哪裡。
“符咒打到哪裡了?我怎麽沒找到呢?”我滿臉納悶的問著冷無霜,冷無霜聳聳肩,說:“打到腦袋了。”
……
我閉上眼睛探索了一下,確實有一道枷鎖限制了胡柒柒的力量。
但是……這道枷鎖好像不是人類修士所為,更像是……妖道!
“你確定你是碰到修士?”我正看眼睛凝重的看著冷無霜。
冷無霜看我嚴肅模樣,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說:“確實是修士,不過他身上戾氣很重!你的意思是,他是個妖道?”
我輕笑著點頭,說道:“不僅是個修煉妖道的家夥,而且他一路都在追蹤胡柒柒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很快就會來。”
我閉上眼睛鑽入胡柒柒的神識之海裡,因為力量被封印,胡柒柒的神識之海一片混沌。
“小小妖道跟我玩班門弄斧?給老子破!”我雙手掐訣,一道金色光芒閃耀,驅散了神識之海裡面的濁氣。
隨後退了出去。
我把胡柒柒放一邊,伸出右手放在胡柒柒的天靈蓋,慢慢把靈力灌入胡柒柒體內。
“把馬車裡的東西交出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我先開簾子留著一條縫看清了他的長相。
是個八字胡的猥瑣男,估摸著有三十多歲,賊眉鼠眼的模樣讓我有種想拿刀砍死他的衝動。
“來者何人?”我沒有出去,坐在轎裡安逸的問。
“哼~本天師乃江勇是也。你又是何人!”江勇有些急躁的問。
“本尊當朝國師。”我拿出了盛氣凌人的架勢,結果換來卻是江勇的冷嘲熱諷。
“喲?居然自稱是國師?你以為你坐了個轎子求了場雨,給了你一個頭銜你就是國師?
放屁!實話跟你講吧,你求雨的時候莫不是我在旁邊相助。你以為你能求得到雨?”江勇一副傲嬌的語氣。
我冷笑了一聲,說:“那是不是本尊還得感謝你。”
只聽見江勇哈哈一笑,說:“感謝倒不必,你要是能給我磕頭三下喊我一句師傅,我勉強收你做弟子。”
梁墨威坐不住你。
“你放屁!回到你的狗窩做白日夢去!”梁墨威直接怒聲呵斥。
我倒不急不緩,下了馬車。
梁墨威揪住我的衣服。
“師父……”
看著梁墨威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輕聲安慰:“為師自有分寸。”
梁墨威點點頭,松開了手。
我慢慢走到江勇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飛陽抵在江勇脖子上。
“本尊想了想,為了感謝你。你有兩次機會在本尊手底下逃命的機會。
如果你沒逃掉,那麽你的命就歸於本尊了。”
我渾身散發著殺意直逼江勇,江勇嚇得撒腿就跑。
我扭頭看了一眼梁墨威,說:“記得跟上。”然後扭頭去追江勇。
江勇遁地術很厲害,但是有時間限制,類似於冷卻。
我很快抓到了,在他鑽出地面一瞬間。
我把劍駕到他脖子上。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我就像逮捕獵物的獵人,我現在很享受這樣美妙的感覺。
江勇嚇得發顫,直接鑽入地裡讓人無法察覺。
察覺不到人了,是沒走嗎?待在原地嗎?或者是我的腳下……
我蹙眉低頭,抬腳一剁,江勇整個人從地裡飛出來,被我強行震出來。
“西內!”我血劈一劍將江勇分成兩半。
收回劍,梁墨威也慢慢趕了過來,看著我一臉震驚,然後很快平靜下來。
“上來吧,師父。”
我點點頭,走到馬車旁進了轎子。
就這樣,我們足足趕了三天的路程才到禦秋派。
我坐了一路的馬車,也顛簸了一路終於到了!
再不到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我勉強的走出馬車外,看著何塗他們早早就在上面等候多時了。
“你可算回來了。”楚稚安一個箭步衝向我,緊緊抱住我。
然後扭頭用扇子指了指顧玖兒和何塗憤憤不平的說:“這兩個家夥趁你不在,天天在我面前秀這秀那!師弟我好生委屈啊!”
我直接沒忍住笑出聲:“哈哈哈!怎麽,這就忍不了了?以後要忍的多了去了,習慣就好。”
“哼!”楚稚安一下跳遠,氣呼呼的說:“你們三個都是壞人!我差點忘了你也有兩個女人,還在馬車裡!”
“喂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叫啊!我跟她們只是夥伴而已,你想哪裡去了?”
我手忙腳亂的解釋,我就怕裡面那位大佬生氣。
“喲?慌了?慌了不就證明我說的是對的?害!師弟我懂,不必多做解釋的!我都懂!”楚稚安一臉懂得都懂的模樣拍著我的胸脯。
呸!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