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歸玩鬧歸鬧,應該改啥就幹啥。
收拾好一切,我終於摘掉了腦袋上纏頭髮的飾品。
如釋重負的感覺,爽!
我洗了把臉就出門,到處走走。
“長顧哥哥,蕪湖!”
我在前面走,就聽見胡柒柒在後面喊我。
扭頭就撞到兩瓣柔軟。
……
胡柒柒突然跳我身上,就像一隻八爪魚一般扒在我身上。
但是我不敢動也不管呼吸,筆直的站著。
好像有個不友好的小家夥探出了腦袋好奇觀望。
“嗯……”胡柒柒通紅著臉跳了下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好意思,我魯莽了。”
我忍住了鼻血,艱難的說:“沒事沒事,我的問題,我不應該轉身。”
胡柒柒害羞的低頭玩弄著手指,我冷靜了片刻,說:“走吧,跟我到處走走。”
胡柒柒點點頭,我轉身慢慢走,腦海飛速轉過話題。
“你就打算一直跟我嗎?”我沒看胡柒柒,也不知道自己該以哪樣的表情去面對她。
“可能是吧!因為我暫時不知道哪裡是去出,我娘回了妖界。
我是個半妖,妖界容不下我。所以我暫時只能跟著你啊,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說著說著。
胡柒柒聲淚俱下,“你別不要我好不好,以後我不調皮了!”
我停住腳步轉身,回頭看著輕輕抽泣的胡柒柒,心疼的我連忙抱住她。
“你應該長大了,不能一直依靠我的庇護了。”我輕歎一聲。
我看著這個丫頭突然扭過頭,輕輕擦掉了自己的眼淚。
轉過身對我說:“可是除了父親大人,沒有人像你一樣對我好了。”
“你為什麽非要找人呢?找一個愛你的妖平平淡淡的活著不好嗎?”我真是拿胡柒柒沒辦法。
胡柒柒搖搖頭,說:“妖界都以半妖為恥,絕對不會看上我。我以後都不鬧了,不走好不好?”
胡柒柒可憐兮兮的拽著我的袖子,聲音楚楚可憐。
“行,到時間我們一塊兒去歷練。等你什麽時候變強了,我再給你找個如意郎君。”我美滋滋的盤算著,突然一個女弟子走近了。
不卑不亢的對我行禮,說:“參見師父,弟子李如煙回來了。”
我看了一眼她,然後低下頭沉思。
嘶……這姑娘眼熟得很……哦!是我醒來時候,給我端茶的女弟子。
看樣子是歷練回來了。
“外面歷練的怎麽樣?”我笑意盈盈的看著李如煙。
只見李如煙厭惡的撇過頭,冷冷的說:“一切安好。”
“嗯,下去吧。該忙什麽忙什麽,不懂的問梁墨威,你的師弟。”
我看著李如煙如此討厭我,估摸著是前主那個混蛋乾的。
李如煙討厭看了一眼我,然後迅速低下頭,說:“是,弟子告退。”
胡柒柒看著李如煙離開,然後輕輕湊到我耳邊說:“剛剛那個李如煙是不是特別討厭你?”
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尷尬的看著胡柒柒,說:“不怪她,怨我。那是我以前乾的好事,討厭我也正常。”
胡柒柒點點頭,說:“能不能跟我說,倒地發生了什麽?你剛剛為什麽那麽嚇人?”
我看了一眼周圍,確定四下無人。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冷靜的看著胡柒柒,說:“我能信你嗎?”
胡柒柒抬起胳膊伸出三根手指,
一臉鄭重其事的說:“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如若泄露半字,天打五雷轟!” 我找了個地方坐著,胡柒柒也乖巧的坐在我旁邊。
“其實你們都沒看出來,我是魔族人。魔族之首的兒子,梅是我母親的姓氏。
我母親是人,但是我的血統卻是高貴的王室血統。
可是後來我母親被拋棄了,逃到了人界,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我想了想,人界終究是不能待太久的。萬一哪天失了理智怎麽辦?”
我苦惱的趴在腿上,胡柒柒把手放在我背上輕輕拍著以示安慰。
“那又如何,你不是什麽壞事都沒乾嗎?”胡柒柒這句話就讓我想到。
前主是真的強,竟然把自己老爸給封印了。
想到這裡,我的頭更低了。
按照閻麒所說,閻如玉在我的封印裡修煉。總有衝破封印的那一天,到那一天,我又該怎麽辦。
“別擔心呀!有我,有我們。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事,我們一定可以幫上忙!對不對?”
我抬頭一臉苦笑的看著胡柒柒那天真無邪的表情。
“但願如此吧。”
我轉過頭看著一望無際的藍天下,一群鳥兒煽動著翅膀劃過天空,清涼的微風將我的頭髮吹的有些凌亂。
胡柒柒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看著胡柒柒說:“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胡柒柒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終於走了。
我起身去萬經樓,那裡有所有弟子的檔案。
我想給梁墨威過壽辰,我想要親手做一個蛋糕!
我走到萬經樓,看著密密麻麻的檔案,這次我學乖了。
搖手一變,梁墨威的檔案就出現了手上:
梁墨威, 男,父母死於魔族動亂之中,於梨花村山腳找到。
懷中有一張帶血手帕:吾兒梁墨威是也,八月廿四出生。
九月初二將其帶回禦秋派孕養。
我心情複雜的合上檔案放回原位。
要是那個臭小子知道我是魔族,不知道會不會恨死我。
想到這裡,心裡一陣陣失落油然而生。
我搖搖頭,攤開手找到了自己的檔案,我的檔案很簡潔:
梅長顧,男,年齡不詳,故事不詳。
呃……什麽鬼,一堆不詳。
轉念一想也是,我來這裡的時候失憶了,除了空有一身修為什麽也沒有。
說乾就乾!
我疾步移到廚房,又是一個弟子也沒有。
我系起圍裙,固定好袖子開始熟練的分離分清蛋黃。
手不夠我幻化了對個分身幫忙。
找磨具,燒柴,找食材,沒有一個分身空閑,紛紛都忙起來。
為了防止別人誤闖進來,我在廚房這裡設置了一個結界。
不愧是我!
我忙到一半發現,好像沒有牛奶。
難搞啊,怎麽辦?
“隔空取物。”我抬手施法,面前出現了一個小的傳送門,我伸手進去摸到了一個瓶瓶罐罐的東西。
我拉近看了一眼,謔!居然是奶罐子,一股子羊膻味。
我靠,居然是羊奶。
於是又要多個分身去去羊膻味。
此時此刻某個地方:“嗯?我的羊奶呢?誰拿了我的羊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