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
我盡量拉出一個笑臉,畢竟肩膀上的傷口隱隱作痛,胸口的傷也裂開了。
我看著梁墨威的眼睛,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很快!
我呆住了,但是沒多說什麽。
當我們趕到楚稚安睡的地方時,他被五花大綁在床上。
全身像蛆一般扭動,嘴裡不停唔咽的掙扎。
尤其是看見我之後,就跟被風吹起的彩帶一樣,瘋狂掙扎。
“唔唔唔唔!!”
梁墨威松開了我,連忙去幫助楚稚安將其松綁,順手扯掉了嘴裡的粗布。
“孔詩齡那個家夥居然在我茶水裡下藥,還把我綁了!豈有此理,他人在哪裡?”楚稚安氣的吹胡子瞪眼。
雖然他沒胡子。
“被我打傷了。還有,他不叫孔詩齡,他叫紀無憂,是個傀儡師,找我復仇的。”
“啊?”楚稚安傻眼的看著我。
於是我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講了個明明白白給楚稚安聽。
楚稚安凝重的眼神看著我,半晌方才開口說道:“這件事哦,我承認我有罪,但我是無辜的啊!我只是隨便抽個人,哪有這麽巧的事對吧?”
我眯起眼睛看著楚稚安。
“真的有這麽巧嗎?”我故意拉長音調。
楚稚安別過臉,心虛的說:“那家夥主動拜我為師,我看他挺膽小的一個家夥,就收了唄。”
我氣得奪過楚稚安手上的扇子往楚稚安頭上狠狠敲一下。
“哎呀!我這不是知道錯了嘛!”
楚稚安委屈的捂著頭,不滿的說。
“我看你下次敢不敢亂收徒弟,這次的事就算了。至於徒弟按照我的方法來,胡亂來真的是!”
我沒好氣的對楚稚安說道。
楚稚安奪回我手上的扇子,小聲說道:“知道了,梅老大。”
我點點頭,就沒多計較什麽。
回到紅楓閣,胡柒柒和狼牧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冷無霜黑著臉跟白洛站在一邊一動不動。
閻如玉笑眯眯的坐在桌邊喝茶,一臉人畜無害的舉起茶杯對我說:“來喝一杯嗎?說吧,多出來的傷口怎麽來的呢?”
閻如玉危險的挑起眉毛,我暗暗想了想,如果閻如玉愛管這破事,那我豈不是能輕松一點?
“剛剛來的路上被仇敵算計了,沒多大事。”我假裝不在意的坐下來接過閻如玉給的茶杯。
閻如玉明顯開始不耐煩了,給我倒滿茶後重重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哐”的一聲,角落裡的胡柒柒差點嚇到尖叫,還好狼牧眼疾手快捂住了胡柒柒的嘴。
“名字。”閻如玉冷冷的從嘴裡蹦出兩個字。
我輕笑一聲,舉起茶杯把茶水一飲而盡,隨後放下杯子。
“紀無憂,一個傀儡師。”
冷無霜突然開口了,說:“你確定紀無憂?那家夥不是被你砍死了嗎?”
我點點頭,說:“是啊,我也以為我把他砍死了。結果他確實是活著,還告訴我那天砍死的是傀儡。”
冷無霜搖搖頭,說:“紀無憂是一個傀儡狂熱者,經常會分不清傀儡跟自己。
他給傀儡植入靈識。
所以死的是紀無憂本人,而殺你的是繼承了紀無憂怨念的傀儡罷了。
抹除傀儡的那一抹靈識就好了,不必大動乾戈。”
冷無霜說完,閻如玉就化作一陣風離開了椅子。
我點點頭打了個哈欠,
不知為何,喝下了茶水之後很困。 我顧不上旁邊人在幹嘛,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睡得很深沉,聽不到別人叫喚。
直到第二天,我坐起身看著外面微亮,又看著睡床上的自己。
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 衣服也換好了,就連臉都被擦的乾乾淨淨。
正當我摸自己臉的時候,閻如玉奪門而入。
手上還拎了個家夥。
是那個傀儡。
傀儡被閻如玉打的關節錯位,看得我頭皮發麻。
“你卑鄙!居然喊人!”傀儡罵罵咧咧的看著我,完全不敢直視閻如玉的臉。
哈哈!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貨。
“我可沒喊,他自己幫我。他是我老爹,你覺得我這算是卑鄙嗎?”這番話說的傀儡啞口無言。
“這家夥你來處理。”閻如玉春風得意的坐到桌邊愜意的喝著茶。
這家夥出門是撿到多少錢能高興成這樣。
“抽出靈識就好了,拜拜。”
我下床打著赤腳走到傀儡面前,一巴掌拍在他的天靈蓋。
我施法將那抹靈識抽了出來,手握成拳將其捏個粉碎。
我正準備回床上繼續坐著,梁墨威端著早膳進來了。
“師父醒啦?師父,要用膳嗎?風師兄做的。”梁墨威說完不忘提醒我一把。
“他做的?你告訴他不用給我做早膳了,辟谷期沒必要進食。”我揮手婉拒了。
閻如玉雙眼發亮,敲了敲桌子。
“端到這來給本座吃。”
梁墨威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但還是照做了。
閻如玉吃完一口,表情微微一皺。
“還沒你娘做的一半好吃,勉強能吃吧。”
閻如玉雖然嘴上吐槽,但是動作還是很誠實。
想吃就吃,哪來的那麽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