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萬火急的帶著梁墨威趕到禦秋派山腳下,孔詩齡背對著我站在路中間緩緩轉過身。
“恭候多時了,梅長老。”孔詩齡一改以前小白兔的模樣,邪笑的表情,一臉得逞的神情看著我。
“嗯,然後呢?你想幹什麽,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我回想跟認識孔詩齡的前前後後也沒虐待這貨吧?
“哈!我也不想做什麽。不知道梅長老還記不記得我,紀無憂。”孔詩齡咧開一個駭人的笑臉。
嘶!那個傀儡師!
“吼?是你啊,有什麽事嗎?”我不屑的看著紀無憂。
紀無憂冷笑的看著我,說:“那次大意了,差點被你殺了。還好反應快,不然真當成了你劍下亡魂!”
我皺著眉頭開始沉思起來:不應該啊,我應該是殺了紀無憂啊。
“不用想了。”紀無憂開口打斷了我的思考,“那個是傀儡,不是我。
要不是那天我機智操控傀儡出去,真是太冤了。”
嘶……這貨原來蓄謀已久!
“所以你潛伏於禦秋混入谷凌派來計算我?”我驚訝的看著他。
紀無憂凝重的歎了口氣,說:“只可惜你這家夥居然沒事,不然真想把你做成我手中的傀儡。
或者說……你身後的家夥做成傀儡也不錯!”話音剛落,紀無憂迅速貼近朝梁墨威出手。
我抬手給梁墨威身邊設下結界,祭出飛陽對上了紀無憂的劍。
雙劍相碰發出“錚”的一聲,有些刺耳。
“師父……”梁墨威在後面焦急的喊著。
這個家夥!
紀無憂趁我分身一劍,“刺啦”一下劃傷我的肩膀。
“嘶……”
新傷加舊傷,我好悲催啊!
“哈哈哈哈!你也不過如此,梅長顧,我看你拿什麽跟我鬥!”紀無憂高傲的看著我,那鼻孔都要翹到天上去。
我放松神經,慢慢冷靜下來,握緊飛陽,內心默念口訣。
“給爺死!”
我抄起飛陽對著紀無憂一頓操作,打的紀無憂節節敗退。
紀無憂驚恐的看著我,咬牙勉強接下我的一招一式。
我已經痛的麻木了,顧不上肩膀的傷,手上揮劍的動作加快。
看著紀無憂擋空了一劍。
那一劍直接在紀無憂胸口上劃開一個大口子。
“呃啊!”紀無憂吃痛的後退數十步警惕的看著我。
“你這家夥!”紀無憂痛的捂著傷口直抽氣,根本沒力氣叫罵。
我也趁這個功夫喘口氣,順便威風一下。
“怎麽樣?你看我拿什麽跟你鬥,拿實力你懂不懂!”
說完這句,躲在暗處的家夥突然出了聲。
“喲,你打完了。我們兩個是不是可以上了。”
我嚴肅的看著走出來的兩個人,連忙後退到梁墨威旁邊。
“這兩個家夥是誰?”我問旁邊乾著急的梁墨威。
梁墨威著急說道:“左邊的叫慕容博,右邊的叫林智,師父你能行嗎?”
“能行,為什麽不行?”我納悶的看著梁墨威,“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得記著。”
兩個家夥半隻腳踏入元嬰,我一個分神期雖然受了傷,但也不至於打不過吧?
“肅殺!”
我眼也沒抬,一揮手就送兩個渣渣去見閻王。
紀無憂不屑的“嗤”一聲,輕蔑的說:“真是兩個沒用的廢物,梅長顧,我們後會有期!”
紀無憂禦劍飛速離去。
確定紀無憂走遠了,我松了口氣,繃緊的神經松懈了下來,傷口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
“呼……”
我撤掉了結界慢慢坐到地上休息片刻。
沒注意到梁墨威此時的表情,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扶為師起來,找找楚稚安那家夥理論理論。”
收的什麽破徒弟,眼光這麽差!
“好的師父,你慢點。”梁墨威動作溫柔的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紀無憂你應該不知道。
就那一次閻麒冒充為師的時候,他將為師關入鏡子的世界。
還好為師機智逃了出來,但是離禦秋相隔太遠。
於是回來的途中遇到了一座死城,裡面還有傀儡師操控的死屍。
那晚上為師帶著狼牧和胡柒柒大鬧了一把,順便跟冷無霜打成了朋友。
但是為師清晰記得殺了紀無憂,卻沒有注意到殺的是他的傀儡。
大意了……”
說到最後,我的頭生疼一陣。
怎麽就沒注意當時那家夥有沒有濺血呢?要是那個時候注意到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事兒。
梁墨威突然小聲的說:“那一次還誤會了師父,差點就讓你因我而死。”
我笑著準備抬手揉梁墨威的腦袋,猛的一些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
“哎呀呀呀呀……”我吃痛的喊出聲,說:“這不關你的事,何塗他們的問題。再說了,這件事過去好久了。沒事的,昂!別記在心上。”
“師父……”
我這樣一說,梁墨威好像就更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