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知道王陽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老人還是想說一句,你想死可別帶上我。
“回來!你現在過去幹什麽?”
汗水從老人的額頭上流下打濕了地面,老人焦急地喊道。
王陽慢慢地走向前,此時他的四周都是盔甲。盔甲在注視著自己,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盔甲面部的視線都在自己的身上。
怕?還是有點。盡管擁有了神器,王陽此時還沒有作為強者的意識,只是知道這些東西奈何不了自己,這也是他走出來的勇氣。艾克托爾是不能出來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自己才是破局的關鍵,無論最後怎樣,站在前面面對盔甲的一定得是他,那還不如直接就站出來。
“對不起,我沒有看見你的劍。”
說完這句話,王陽緊繃著身體準備開始一場持久戰,四周的盔甲非常多,他猜測這裡可能埋葬了一整隻軍隊。
老舊的盔甲上沒有任何證明它們身份的標記,也許在身後破爛的披風上曾經有著象征榮耀的紋飾,可那已經隨時間消逝。
王陽等待著盔甲的反擊,可盔甲就這樣一直注視著它,一動也不動。正在他考慮是否要衝上去時,又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我,知道了。”
注視他們的目光隨之消散,盔甲又開始行走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老人問道。
剛才還是劍拔弩張的樣子,轉眼間卻變得平靜下來,老人好奇究竟是什麽讓盔甲放棄了攻擊他們。
王陽偷偷揉了揉僵硬的臉,轉過頭笑道:“迫於我強大的武力,他們已經決定投降了。”
盡管不知道盔甲問什麽沒有進攻,不過現在到是安全了,既然盔甲聽不懂自己和老人的語言,那麽王陽想說什麽都無所謂,能扯一扯虎皮也是不錯的。
“真的?”老人有些不太相信。
“你能讓它們護送怎們去聚集地嗎?”
“呵呵。逗你玩的。”
“我就知道。”
王陽招手道:“不過已經可以過來了。”
“它們不會攻擊怎們的,趕緊穿過這片森林吧。再待一會我都快染上風濕了。”
背後樹林散發出的冷氣讓王陽感到十分不適,他抖了抖身子,才發現剛才流了不少漢,此時要是洗衣服都可以不用水了。掏了掏耳朵,王陽又回到老人的身邊。
老人看著王陽的壞笑,道:“你離我這麽近幹嘛?”
“遇到危險我上,帶路這事你上,我可不知道該怎麽走。”
垃圾小七,王陽在內心瘋狂吐槽。小七根本沒法掃描地形,哪裡都跟迷霧一樣,真不愧是商務系統,現在看清楚了,就是一個異位面軍火販賣系統,完全不靠譜。此時還好有艾克托爾大佬帶飛,不然王陽只能用遙控飛行器把周圍都看一遍了。
老人又從背包裡取出兩根玻璃管捏在手裡,呼了口氣,對王陽認真道:“下次別搞這些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雙拳難敵四手,這裡大量的盔甲要是一擁而上和他們戰鬥起來,老人可不一定能像王陽一樣活著出去。不過剛才已經是暫時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好的。”
王陽也知道剛才行為的遺漏之處,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就衝了出去,王陽在心裡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一定是網上衝浪多了,我才不會這麽沙雕。”
跟上老人的腳步,王陽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剛才奔跑的太過著急,
身上不僅有漢還有泥漿,他用力甩了甩衣服褲腿。 紛飛的泥點飛到了老人的臉上,老人大叫道:“靠!走開,都甩我身上了。”
王陽不好意思的離遠了點,看著手中沾上泥點的手槍和砍刀。這兩件武器都不是什麽特殊物品,在這種詭異的戰鬥中實在是起不到什麽作用。
“這倆小玩意兒還是先收起來吧。”
王陽收起武器,接下來的戰鬥只能赤膊上陣,他決定下次出去一定要買上兩把趁手的武器。比如星戰裡的原力光劍,他覺得只要效果不差絕對要買一把類似的,效果太差也要買來收藏,在地球上他就想買一把,不過實在賣的太貴了,還有……
森林的外面,一位紅衣的劍士正坐在倒塌的樹乾上用毫無情感的猩紅雙眼看著森林裡面。他血紅的衣物下是貼身的皮甲,手邊放著一把長劍,微風刮起他紅色的頭髮,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王陽一路上的嘰嘰喳喳讓老人十分煩躁,老人加快腳步率先走出了森林。
“呼!終於出來了啊!”
王陽伸了個懶腰,大步地走出了森林。
“怎麽了?”王陽看到前方站著不動的老人,疑惑道。
老人指了指前面的倒塌的樹乾,上面正有著一個人影。
“有人?還是怪物?”
“算了,讓我來。”
王陽擋在了老人身前,這種靠武力能解決的事怎麽能讓弱不禁風的老頭來,自己也曾渴望在異位面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戰鬥啊。當然,王陽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有掛才和對面打的。
劍士跳下樹乾掀起大量塵土,緩步從遠處走來。
“有西部電影的味道了。”
王陽也不甘示弱,向劍士走了過去。這個叫什麽?雙向奔赴?不對不對,這是決鬥。王陽的腦子裡蹦出奇奇怪怪的詞語,他都搞不清楚接下來該幹什麽了。
“拿起你的劍。”劍士走進後,抽出利刃,這樣說道。
“你可能搞錯了,我沒有劍。”
王陽很疑惑,劍士和盔甲都在說劍,難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劍士搶走了盔甲的劍,或者是盔甲要找到劍來和劍士對決?
“即使沒有劍,我也不是好惹的。”
王陽做了個影視劇裡學到的拳架,他自認為還是很有氣勢的,但在劍士眼中漏洞百出。
劍士揮了下劍,不少利刃從王陽的身邊出現。
“哎呦!無限劍製!你還會這個啊!”
劍士看著這個奇怪的人,他無法理解王陽的行為,在他的眼中這是一個奇怪的對手,希望他能帶給自己一些樂趣。
“你很特別。”劍士這樣說道。
“謝謝你的誇讚,不過你要小心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王陽說完,用拿起邊的利劍甩了一個劍花,不料劍在途中飛了出去。
“哈哈。不好意思。”
本以為是一場電影般的對決,卻出現了如此尷尬的事情。王陽從身邊的劍裡又重新抽出一把劍,這把劍和之前那把有很大的差別,看起來劍士給予了對手很多選擇。王陽嚴肅的看著劍士,當作無事發生過。
劍士看到王陽做好了準備,率先出劍。
一抹劍光如血,自下而上,逆斬星月。
王陽本想說一句來的好,可是情況實在是不允許。
這是自下而上的斬擊,王陽將劍一橫擋在斬擊的路徑上。
劍士一步上前,順勢跌倒,即將碰撞到的劍歪斜了,這一劍從腰斬向頭,必將敵人一分為二。
這劍躲不掉,劍士撲倒已經將兩人間的距離縮短太多,手中橫著的劍也來不及擋住劍士。
“叮~”
傳來清脆的響聲,劍士的劍與王陽的腰碰在了一起。
王陽也將劍插入了劍士的身體。
王陽沒有收到任何傷害,劍士也是一樣。穿過劍士身體的劍的觸感就像是穿過了一張紙,沒有絲毫的感覺。
劍士直接站了起來,釘在地上的劍將他一分為二,搖搖欲墜。劍士的身體像是流動的水流,在翻湧中又變回了最初的樣子。王陽有著神器的保護,自然是受不到什麽傷害。
“你輸了。”
劍士將劍收了起來。
如果是比拚劍術的話,王陽已經輸掉了,那一劍精妙絕倫。倘若是勢均力敵的對手,那一劍就是必殺之劍。
王陽攤了攤手,活動著雙手。
“我本身就不會什麽劍術,還是拳頭更適合我。”比起利刃,王陽現在的身體要強大得多。
“沒必要打下去了。”
“啊?”王陽疑惑道。
“你不是來阻攔我們的嗎?”
劍士搖了搖頭,紅色長發隨風飄動,手中的長劍化為紅色水流進入的到了劍士體內,劍士的衣物上又多了一些裝飾。
“我從未說過自己是來阻攔你們的。”
“那你為什麽擋住我們的去路?”
“我只是在看你們是否有通過這裡的資格。”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王陽這樣想著。沒事攔住別人決鬥,出手還都是殺招,擺明了是不想讓人通過,這條路的買路錢還真是昂貴。
“那我們有嗎?”
“有。”
劍士接著說道:“我會帶你們穿過這片平原。”
“你確定?”
“我遵循古老的儀式,將帶你們穿過這片平原。這也是我的使命。”
“真的?”王陽有點不相信。
“真的。”
王陽瞪大雙眼,高舉雙手,開心道:“好耶!這下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 想告訴老人這個好消息。劍士的身體像是流動的水流,王陽沒有有效傷害劍士的手段,劍士也沒法傷害王陽,那危險的就只有老人。劍士決定不去攻擊他們,實在是個好消息。
“艾克托爾?你這是?”
老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王陽還以為老人發生了什麽事,趕忙跑過去抱起老人。
“哈哈。不好意思,剛剛睡著了。”
突然被抱起來,老人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結果一睜眼就看見王陽的大臉,嚇了他一跳。
“我在前面打生打死,你就在後面睡覺?”
王陽張大嘴巴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艾克托爾很不仗義啊,連個助攻也不想給。
老人哈哈一笑,道:“我這不是放心你嗎。要是你死了,我肯定也活不了,那為什麽不選擇在睡夢中無痛的死去。”
“嗷,你這是看不起我,覺得我必定會輸是不是?”
王陽向老人揮了揮胳膊,展現自己的力量。
“噗~”
“別這樣嗷,艾克托爾,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王陽出聲威脅道。
王陽經過與老人的出生入死,怎麽說也算是戰友了,不免互相開起了玩笑。
“先不說那些了,我已經把對面打服了,他會帶著我們穿過平原。”
王陽激動地拉著老人來到了劍士的面前。
“我叫王陽,他叫艾克托爾,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王陽指了指自己和老人然後問道。
“費奧多·蘭達。”
費奧多看著兩人,猩紅的雙眼裡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