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維牧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因為時代變遷,與怪物交好的禦獸師們,自然是不可能像狩獵者那樣,將討伐的怪物做成裝備穿戴在身上。所以禦獸師們使用的,便是契約獸依靠魔力所構築的靈裝。”
這個黯滅倒是有見到過。
每當兩名禦獸師展開決鬥的時候,他們身上就會突然浮現出一整套的裝備來,看上去那是相當的酷炫。
在打完架之後,這些裝備又會褪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契約獸為禦主量身定做的靈裝,不僅能將獸的特性賦予自己的禦主,還能為禦主提供最為直接的安全保護。另外在靈裝破損之前,人體不會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也因此,在禦獸師的決鬥比賽中,通常都會以打破對方的靈裝為常規的勝利條件之一。”
維牧繼續說道。
契約獸為禦主製作出的整套靈裝,是二者之間羈絆的體現。
“可這東西不是短短幾天就能夠弄出來的吧?”
隨意翻弄了幾下維牧給它準備的書籍,黯滅對靈裝構築的難度心裡大概有了個底——沒個一年半載的時間,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
不僅僅是構築本身的難度,靈裝還必須得與自家禦主的特性相契合才行,這就非常考驗契約獸和禦主之間的羈絆情誼。
因此比較厲害的禦獸師都會擁有最少一套靈裝。
“是啊,所以你才得加緊時間學習這方面的事情。”
說到這裡,維牧雙眼開始放出光芒來,似乎是相當期待黯滅為自己打造的靈裝究竟會有多麽帥氣。
而這便給幼龍帶來了很大的壓力,畢竟它還是希望能夠去回應維牧的這份期待來著。
到底是自家禦主,一定得給他弄身既有派頭,還特別凶猛的靈裝出來。
“既然是以擊碎靈裝為勝利條件之一,那學院的排位戰該怎麽辦?第一次……最近一次戰鬥就在這幾天了吧。我沒辦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製作出靈裝來,就連散件都不太可能。”
黯滅本想說第一次戰鬥來著,卻又意識到它和維牧的第一次戰鬥,早就已經在它與狩獵犬的私自決鬥中輸掉了,所以便連忙改了口,聲音還有些沮喪。
以前它想著的是自己堂堂原初之黑,身價和血脈那麽那麽的高,動起真格來,只需要天天吃飯睡覺就能夠變得無比強大。
而擺在它面前的事實卻是,每一個獲取力量的方法都不簡單,事情也不會輕易朝著如它所願的方向發展。
俗話說:把人逼急了,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數學題除外。
這種事情對於黯滅來說就不亞於做數學題,盡管它也很想好好努力。
其他八荒學院的生徒和自己的契約獸,少說也搭檔了起碼四年的時間,靈裝構築的進度自然是非常高,比較厲害的甚至都弄出了完整的一套來。
但對於維牧和黯滅這兩個禦獸師界的菜鳥而言,想要在短時間內做到這點屬實難為。
“這個到不用擔心,到決鬥的時候你只需要給我身體表面強化一層防護能量就行了,只要禦獸師本體受契約獸力量的保護都能算數。不過那樣做到效果差了很多,我會盡量主意避免受到傷害的。”
“是……是嗎?”
黯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總覺得自己在瘋狂拖後腿。
不過就在二人正商談著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如同流星般的金色光弧,朝著他們飛了過來。
“生態園裡面是不準隨便開火的,這點你們難道都……維牧同學?”
那道光弧不是別人,正是學院生態園的管理者,大妖精希爾芙。
剛才黯滅使用龍息的那一幕被她敏銳的捕捉到了,所以才連忙趕過來查看情況。
希爾芙剛想對不守規矩的人進行一番嚴肅批評,卻發現對方竟然是不就被她坑入醫院的呆龍及其禦主,一時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呃……抱歉,我和黯滅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進行特訓而已,沒想著要搞破壞,因為學院訓練室的位置實在是太緊張了。”維牧連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希爾芙聽完後點了點頭,表示能夠對此予以理解,畢竟學院訓練室不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所以有我能夠幫忙的地方嗎?”
她還記著自己不久前向維牧給出的承諾,答應幫忙為其處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既然碰巧又遇見了,便再一次詢問起來。
“這個嘛……”維牧先是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接受對方的好意,說道,“希爾芙你能教教黯滅怎麽構築靈裝嗎?”
“構築靈裝啊,當然可以,包在我身上就好了。”聽完維牧的要求,希爾芙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種事情對於擁有上百歲年齡的大妖精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見狀,黯滅歪著頭疑惑道。
“這是她慫恿你和人打架,最後被送進醫院的補償而已。”維牧解釋道。
倒不是維牧認為希爾芙理所當然的應該幫助自己,而是對於那件事情,大妖精明顯心懷愧疚。
因此維牧決定,索性接受對方的補償,不僅自己能得到好處,也能消除對方的愧疚之情,這樣對大家都好。
並且,這位成天隻想著出亂子好捉弄別人的大妖精,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給她找點事做。
“慫恿?那場決鬥是本大爺自己的要求,和她有什麽關系?”
聽到這裡,黯滅不樂意了,維牧那番話搞得好像它是被人操縱了一樣,於是連忙說道。
“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對吧?竟然還好意思提。有人帶你偷著樂就好了,喜歡多話。”沒好氣的說著,維牧還揉了揉自家呆龍的腦袋,“總之這家夥就拜托你了。”
“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讓它為你打造出一套既強力,又帥氣的靈裝來的。”
希爾芙刷起衣袖,自信滿滿的說道。
“呃……我只是讓你教他而已,不是幫他替我打造靈裝。”
維牧提醒道,這兩件事的工程量顯然完全不同。
“這不都一樣嗎。”希爾芙則是笑著說道。
她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把帶尺,都已經開始興衝衝的替維牧測量各種身體數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