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多講一些狩獵者的事情嗎?”
順勢,黯滅開口詢問了起來。
想著訓練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維牧便開始了有關的說明:“狩獵者就是一群依靠狩獵技藝和怪物戰鬥的人,是以前人類對付怪物的主要力量,由遍布世界各地的狩獵者公會負責管理。”
“為了討生活,為了地區的安全,為了功名利祿,為了刺激的冒險,甚至是為了追求純粹的強大。狩獵者和怪物戰鬥的理由不一,但有一點不變的是,我們會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將怪物討伐,從它們身上剝離素材用於武裝自己。”
“按照實力的不同,狩獵者由低到高可以分為合格的黑鐵、老練的黃銅、強者的白銀、頂級的赤金,以及傳說中的蒼星,另外我就是一名赤金級狩獵者哦!”維牧特意說道。
“狩獵者公會不是早就已經沒了嗎,怎麽還會有這種分級的?”黯滅對此疑惑道。
它甚至敢肯定維牧根本就沒見過那所謂的狩獵者公會。
“達到赤金級的前提,是得要分別討伐一頭風、水、火、地,四種屬性的怪物領主,只要完成了這個試煉就行,並不需要公會的評價。”維牧解釋道。
“那要是有人撒謊,說自己完成了試煉怎麽辦,有這種事情發生嗎?”
“不會的啦,在以前討伐怪物領主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便會在狩獵者之間變得人盡皆知,不存在造假的空間。”
“是嗎?”聽到維牧的解釋,黯滅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也就是說,維牧你起碼討伐過四頭怪物領主了,對吧?”
到這裡,黯滅對自己禦主的力量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完完全全就是個離譜的怪物。
“沒錯……不過即便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討伐怪物領主仍然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至於更強的天災級怪物,則是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動手,完全的束手無策。”維牧歎息道。
他也曾經在野性之地裡面與天級怪物遭遇過。
面對那種離譜的東西,僅僅是遠遠看上一眼,維牧就能很清楚的知道,與之戰鬥不可能有任何勝算。
他甚至都想象不出來,能夠戰勝那樣存在的凡人,也就是那些狩獵傳說裡的主人公們,究竟得是擁有多麽可怕的力量。
“本大爺以後肯定能成長為比天災更厲害的存在,這點你就放心好了。”
見維牧的思緒有些拉遠,黯滅突然開口說道。
“這點我倒是不否認,畢竟你潛力擺在這裡。”回過神來的維牧笑著說道,“另外,這件事情姑且算做是秘密來著,可別到處亂傳哦。”
“了解。”黯滅點了點頭,“那就繼續剛才的事情吧,附加龍息……附加龍息……”
說著,黯滅揮舞起了自己的小爪子,如同施法者一樣朝向維牧手中的長劍隔空推出一掌。
來自幼龍的魔力被附於其上,名為不朽枝的黑色長劍開始燃燒起紅色的火焰來。
只不過……
火焰的表現效果有些讓人尷尬。
維牧還以為黯滅傳導過來的魔力,應該足夠使劍的全身都燃燒來著,卻沒想到真正燃燒起來的只有劍尖部分。
不朽枝握在手中,看上去就像一個火炬,又或者……是一支生日蠟燭?
“還以為以後能省下火焰藥水的錢來著,現在看來效果完全不行嘛。”
維牧還試著將長劍揮舞了幾下,結果只有劍尖的部分能夠拉出紅色的火弧。
而若是給不朽枝塗抹上火焰藥水的話,揮舞起來則可以造成如同火焰鞭笞般的明顯效果。
用藥水給武器附魔,針對怪物的弱點屬性進行打擊,這是狩獵者的常用作戰手段。
“怎麽會這樣,不科學啊?”黯滅大吃一驚道,“明明我吐息的時候都可以燒卻眼前的一切來著。”
顯然也是無法理解自己給出的強化竟然會這麽弱。
“燒卻眼前的一切?”維牧聽過這份話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能演示一下嗎?”
“這怎麽行,那隻大妖精不在旁邊,要是不小心把世界樹燒壞了怎麽辦?”黯滅煞有其事的說道。
“有我看著呢,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你盡管放手去做好了。”
想著一定是這頭幼龍誤會了什麽,維牧開口說道。
“那好吧!”
於是乎,黯滅如同人類運動員一樣做了些基本的舒展活動,之後就朝向旁邊一條溪流,使出了自己的吐息技能。
和狩獵犬戰鬥的時候一樣,紅色的烈焰從黯滅嘴裡噴吐而出,仿佛焚天煉日一般充滿了幼龍的視野。
“怎麽樣,我龍息的殺傷力。”
黯滅抹著嘴巴,向維牧問道。
“原來如此,這應該是視野的緣故吧……”
維牧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什麽意思?”幼龍歪著腦袋疑惑道。
“黯滅你的龍息, 在你自己的視野裡看來應該聲勢還蠻浩大的,而實際上吐息的有效范圍大概只有半米而已。”
說著,維牧還特地用手比劃了一下。
“什麽……居然才這麽一點?”黯滅大驚道。
“是啊,我以前好像聽老姐提到過,幼龍在剛開始用吐息技能的時候,都會因為視野的緣故出現這種錯覺。”維牧回想道,“總之你現在的吐息用來點點篝火之類的還不錯,戰鬥方面完全沒什麽有效殺傷。”
且不說龍息的威力如何,就這近乎貼臉才能命中的半米射程,注定了在戰鬥過程中派不上什麽太大用場。
“也就是說……我給出的強化真的不如一瓶火焰藥水?”
得知這一現實的黯滅備受打擊,身體宛如石化。
但這卻是事實,搞得維牧都不知道怎麽繼續開口得好,只能說道:“你啊,還只是頭剛破殼沒多久的幼龍而已,好好吃喝長身體才是正經事,這點別搞錯了。”
黯滅仔細想了想倒也確實是這麽回事,所以很快就把剛才的沮喪拋到了腦後。
等到我長大了,就把你們都打趴下。
不過接著,它又疑惑了起來:“既然這樣,那針對我的特訓是什麽?”
明明先前說好的特訓,現在又將它不計算在戰鬥力之中,維牧這點讓它大為不解。
“問得好!”說著,維牧將事先從圖書館借來的幾本書籍擺到了黯滅的面前,“讓你直接參戰目前不太現實,不過學習構築靈裝的知識還是相當有必要的。”
“靈……靈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