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是這本。”
“也不是這本。”
農村一棟老舊平房裡。
一個青年瘋狂的翻閱著面前擺著的一大堆書籍。
“父親留給我的到底是什麽啊,當面又不說清楚,這兩年動不動就玩消失!”
青年有些無奈的擦了擦因為天氣炎熱溢滿在額頭上的汗。
青年叫做蘇宇,大學剛畢業的他受到一封父親發來的短信,短信中說要出趟遠門,可能好幾年都不會回來。
並且蘇父特意提醒他,老家書櫃裡有一些書,切記要好好翻閱查看牢記於心。
因為從小沒有見過母親,所以蘇宇是他的父親一手帶大,蘇父可謂是又當爹又當娘,父親說的話,他都很上心。
於是坐車從剛畢業的學校裡來到老家翻箱倒櫃。
撥開了書櫃中的書後,一個銀色的小箱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蘇宇好奇的打量著手中的小箱子,箱子並未上鎖,輕輕一撥弄就開了。
一本顯得十分老舊的書籍出現在了蘇宇面前,有些泛黃的封面上用毛筆寫著:《道家心法》
似乎因為經常被翻閱,又或者說是這本書有些年頭了,雖然書看起來厚厚的一本,但是摸起來有些柔軟似乎能輕易將整本書撕碎。
“是這本書?”蘇宇奇怪的看著面前的這本書籍。
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父親不會就是讓我看這本書吧?”
蘇宇喃喃,此刻心中有無數的疑問,“道家?父親學過道士?”
將書籍輕輕翻開,從中掉落下一張折疊著的紙條。
蘇宇撿起紙條打開一看,上面赫然是自己老爹的字跡。
“臭小子,這些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老爸我是做什麽的嗎?沒錯,我是一名懲惡揚善的道士,糾正一下,我可不是什麽神棍,是正宗的道士!”
蘇宇有些無奈,突然腦子裡浮現出自己老爹那一幅欠揍的表情。
蘇宇對自己父親一直以來的印象是常常一幅不修邊幅的樣子,總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做各種搞怪的模樣逗的蘇宇哈哈大笑。
對自己的工作隻字不提,只知道自己的父親經常不在家,常常是三天兩頭在外。
輕歎一口氣,蘇宇繼續往下看去,下文就顯得嚴肅了許多。
“道術是從你奶奶這裡傳下來的,她老人家在你三歲生日過後消失不見,我目前找到一些線索,需要我去查證,我走後,你一個人要好好生活下去。”
“其實你的體質很適合修道,但為父並不想讓你學道,我隻想你能夠作為一個普通人健健康康的生活著。”
“這一次我出去如果三年後沒有回來,不要來嘗試找我,切忌。”
紙條裡的信息很簡短,從潦草的字跡上看似乎是匆忙下寫的字,看到這裡蘇宇心裡咯噔一下,很明顯,自己的老爹是去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關乎自己的奶奶失蹤的事情,且並沒有多大把握。
此刻的自己什麽都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去了哪裡。
蘇宇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頭疼不已。
“蘇宇!好了沒有,我走了喔。”
一個清脆的女生從門外響起。“馬上就好了,等一下我”蘇宇答道。
把紙條翻開,後面還寫著一句話。
“臭小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娶個媳婦了,能趕快給我抱個孫子再好不過了,哈哈!”
蘇宇:“......”
放下紙條,
箱子中的另一個物件吸引了他的眼球。 拿起一看,是一個非常小的玉牌,玉牌上拴著一根紅繩,似乎是能掛在脖子上的。
這個玉牌蘇宇很眼熟,這是他三歲的時候自己的奶奶失蹤前留給他的,之前一直掛在他脖子上。
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找不到了,原來是在這裡。
取來玉牌,看了看玉牌,“久違了”蘇宇喃喃,用手輕輕摸了摸玉牌。
玉牌上寫著四個字,中間兩個字模糊不清,似乎在歲月的痕跡下磨損了,只能看清第一個與第四個字,分別是,‘青’與‘籙’。
把玉牌掛在了脖子上,將書收進了箱子裡,簡單的整理了地下的書籍,將它們放回了原位
“來了。”
蘇宇走出了房子,剛把門反鎖,背後一重。
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按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蘇宇嚇了一跳,忙往前一步,做防禦姿態。
“嘿,小宇,你還敢躲我。”
一個身材修長上圍傲人,面容姣好的女人站在蘇宇面前,女人扎著一個馬尾,穿著一件背心,小麥色的皮膚上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流淌,看的蘇宇不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冬菡姑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蘇宇無奈。
站在她面前的是自己的四姑,父親的四妹,因為年紀與自己相仿,所以幾乎從小和自己打成一片,因為小時候體質太差,經常被自己的四姑摁在地上摩擦。
“在我眼裡你還是那個穿著開襠褲到處亂跑的小屁孩!”
蘇冬菡挑了挑眉,一隻手一把將蘇宇的頭攬在了自己的腋下,蘇宇想躲,奈何動作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蘇冬菡用手拍了拍蘇宇的頭。
“東西找到了嗎?”
“找到了。”蘇宇用力想把頭縮回來,奈何卻貼到了一片柔軟上,現在整張臉變的通紅也不知道是被勒的還是因為其它。
“那走吧。”蘇冬菡放開了手,蘇宇松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自己這個四姑還真是老樣子。
坐上了四姑的車, 不一會就來到了她的住處,是一個三層的洋樓,外面圍了一個大院子,種著許多花花草草。
現在這種建築在農村也很常見了,並沒有多稀奇,但是許多農村裡的小洋樓,外觀上看著好看,其實裡面的裝修一言難盡。
走進房子,蘇宇不禁倒吸一口氣。
裡面的裝修太豪華了,只知道自己的四姑自從高中畢業後就開始自己做生意,沒有去讀大學,說自己做生意更勝過讀書,但是他並不知道蘇冬菡是做什麽生意,這也太有錢了吧。
房子裡的裝修用富麗堂皇四個字來形容也不足為過,整個房子內部用的都是歐式風格,地上地毯都是純手工製作的。
“別傻站著,二樓的房間歸你,已經給你鋪好了,你把東西搬進去把。大哥讓我照顧你,你就暫住在我這裡吧。”
蘇冬菡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指了指二樓的一間房,隨後想了想,說道:“你才從學校裡畢業,這兩年你可以跟著我學著做做生意。”
“冬菡姑姑,你是做什麽生意的?”
蘇宇試探性的問道。
蘇冬菡瞥了瞥蘇宇。“你會喝酒嗎?”
“會一些。”
蘇宇在大學的時候經常被自己的舍友拉去在外面的燒烤攤上喝上幾口,但喝的都是啤的。
“四姑我是做紅酒和白酒生意的,你先試著喝了三斤白酒後思路還能不能清晰吧!”
蘇冬菡淡淡道。
蘇宇臉都綠了,三斤白酒?不說三斤,就是半斤自己也得倒,這年頭,什麽工作都不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