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裝備精良的兩個組團作戰敵人,一人負責狙擊,一人負責無人機無差別掃射,陳傳並沒有絲毫退縮。
為什麽?因為他練成了隱身術第一階段凡隱!
如果讓老道士知道,他苦修一輩子也沒突破的第三層,讓陳傳讀過一遍刻文,看過他一遍演練後就掌握了,恐怕會氣的從棺材裡衝出來。
五髒以五行之力運轉一個大周天,實現共鳴,對於普通人講,根本無法想象,更別說找對路子修煉了。
但陳傳不同,他有著老徐的底蘊,自帶流量,不用再去耗費漫長歲月去從頭再來。
而且凡隱階段也無需靈氣輔助,對於地球現世正合適。
他只是靜心催動,身形便是隱去了。
這隱身術可不是現代科技那種穿了隱身衣,或是塗了禁止反光藥水,身體仍可以被觸碰到。
陳傳的隱身直接隱去了另一處空間,子彈也打不到!
就好比身體一同進入執念地,那不是現世,或者可以認為是二次元空間。
那兩個殺手衝著山神廟遺址奔襲過來,離著大約還有百米遠,他們停下,要找準合適位置,乾掉這個半夜釣魚的陰比。
之前,無人機並未離開太遠,從傳回的實時畫面看,那人在遺址處並未離開。
這兩人橫下心,得乾掉這人,否則對不起死去的三個隊友,更無法向雇主交差。
他們是雇傭兵,專門乾這類殺人奪貨的勾當。
各大家族都有合作的雇傭兵隊伍,有了爪牙才能搶奪資源,施加足夠影響力。
對此有關部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個社會已實力為尊,只要別把事鬧大,別在城市裡就行。
背後背著狙擊步槍的高個子青年麻利攀上一顆茂密的大樹,拿出夜市望遠鏡,看向山包。
另外一位拿著一個液晶平板的矮個子青年,靠著樹乾,操縱無人機向山包飛去。
“有情況!”矮個子青年低呼,“那個陰比不見了。”
“會不會發現了無人機,躲到樹底下了?”高個子青年高高立在一根樹杈上,紅外望遠鏡四處張望。
除了林地間幾隻小田鼠,兩人的設備居然沒有任何熱成像。
“大哥,大半夜的,我感覺那個陰比一個人,有些不簡單,要不我們撤吧。”
矮個子吞咽了下口水,萌生退意。
“胡鬧!”高個子氣憤,“回去了怎麽交差!再說我們乾這行碰到的怪事還少嗎?白毛粽子都見過,這算啥!”
“怎麽?熊了?你倒是說話啊!”
過了一會兒,高個子低頭見矮個子拿著平板,靠在樹乾上一動不動,悶聲問道。
但,時間如同定格,矮個子毫無反應。
高個子大驚失色!
難道山神廟裡那個人是鬼?他想到這裡,已是毛骨悚然,感覺膽汁流進了口腔,苦的要命。
與此同時,陳傳拿鋼針解決掉矮個子,已是上氣不接下氣。
這隱身術有劇毒!
五髒共鳴本就耗費了一大波體力,保持共鳴的同時還要奔過去,有是一波體力。
最後,到了最關鍵時刻,解決對手,結果他發現,保持隱身狀態很難乾預現世。
比如,他想打矮個子一拳,拳頭直接從他腦袋上穿了過去,根本不在一個空間。
想要觸碰現世,除非現身,那樣一來難免不會發出動靜,豈不是要被頭頂上那個狙擊手一槍爆頭。
這隱身術應該改名,
叫窺視術還差不多……陳傳在矮個子旁邊晃悠半天,差點躺平。 最後,他想到了當初第一次進入執念地,躺在病床上,用精神力控制身軀,陰陽兩隔,還是成功了。
抱著試一試想法,他動用精神力,在五髒共鳴情況下,想集中精力釋放出這種力量。
隨著精神力外放,他能感受到,隱身秘境壁壘有所松動,這讓他信心大增。
然而,接下來過程無比吃力,如從骨抽髓,這可比控制身軀要難上太多。
在陳傳的字典裡從沒有半途而廢,都已經看到希望,他豈能放過兩個死敵!
陳傳咬緊牙關,三枚鋼針終於衝出隱身秘境,如離弦之箭快速飛向矮個子。
而陳傳站在他的身後,距離不足一臂!
不出意外,矮個子根本來不及呼喊,直接被射殺。
但陳傳苦不堪言,身體直接被耗虛脫,再也沒有氣力暗中對付樹頂上的高個子了。
現階段,他的隱身術隻達凡隱境界,未達鬼隱之前,對於精神力強大之人或是鬼魂,定能察覺出他的行蹤。
屆時施以精神力干擾,他五髒共鳴很容易就此終止,那時候可真是欲哭無淚。
這隱身術不能用於戰鬥,否則防不勝防,會成為世間最強術法吧。
失傳也是有道理的,如老道士一般練一輩子不一定能練成,能練成了也是一個深坑,只為了偷看心上人一眼……呵呵,有這閑工夫什麽妹子追不到手。
陳傳腹誹一陣子,坐在樹下,觀察著樹上高個子動靜,他要恢復體力,準備近身肉搏。
而樹上,高個子舉動足夠讓人反胃。
他從背包裡掏出一個黑豬蹄子,別在了腰間,隨後又拿出一個裝滿鮮紅液體的礦泉水瓶,全部倒在身上。
一股子刺鼻腥臊味,是狗血。
這還沒完,還有一張黃紙符,上面有朱砂,貼在了腦門上,居然是茅山道士的驅鬼符。
他果斷的將長槍丟到樹下,手裡握著一把閃著烏光的匕首,輕輕一劃便是掃斷一片樹枝。
他緩慢從樹梢上爬下來,小心戒備。
待離地三米,他從一截大樹枝上一躍而下。
就是此時,他還未站定,陳傳突然在他背後現身,一大把鋼針飛向高個子後腦,脖頸和後背!
鏘鏘鏘……
一連串金屬撞擊聲如響鑼,震徹夜空。
只有四枚鋼針扎到了他脖頸肉中,深入半寸,其余鋼針悉數震落!
這名狙擊手居然在迷彩服裡面還穿了防彈衣!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練就了金鍾罩功夫,頭部硬如磐石,就算脖頸也沒有射穿。
作為狙擊手,他的職業素養和自保能力超乎尋常。
劇烈心跳還來不及發作,這人回身一記掃堂腿已抵製陳傳前胸,隨之而來的還有右手匕首劃過的一道寒光。
隻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痛,陳傳被踢飛五米開外,撞擊在一棵大松樹上,左臂出劃開一個血淋淋大口子,露出臂骨。
這還是他迅速側身避開頭部結果,匕首太鋒利,差點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