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宇顯得有點懵,還以為還在做夢。但是脖子上傳來的一陣脹痛感卻讓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好像不是在做夢。
“爹,昨天不是還說不去嗎?”天宇小聲的說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鐵匠眼睛一瞪,嚇得天宇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跑去洗漱去了。
一刻鍾之後,天宇背著包,不舍的看了一眼生存了十四年的鐵匠鋪。
“看什麽?舍不得啊。”天宇父親說道。
“嗯。”此時的天宇顯得有些傷感。
“舍不得就別去了。”說完,鐵匠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天宇聽到這話腦袋有些發蒙,顧不得抹眼淚了,當即追上去了。
“爹,你就沒有一點舍不得?”天宇問道。
鐵匠並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著。天宇見鐵匠沒有理他,撇了撇嘴。也是沒有說話了。
快到城門口時,天宇說話了,“爹,我們該不會就這樣走去都城吧?”
“不然呢?”
“可是那麽遠,我們得走到什麽時候啊?唉,爹,要不我們去租一輛馬車吧。”天宇興衝衝的說道。
“你有錢?”
“額,”天宇頓時泄氣了,耷拉著腦袋,跟在鐵匠後面。
出了城之後,鐵匠一把揪住天宇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朝著都城方向。一路向西!
天宇也不反抗,反正都已經習慣了。天宇垂下四肢,任憑鐵匠提著。
鐵匠一步跨出,路上的樹木居然飛速向後退去。
縮地成寸!此時若是白起在這裡必然也會震驚。這可是雲嬰高手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而天宇卻是似乎沒有察覺,主要還是天宇修為太弱了。地面與他成了相對靜止狀態,加上他並無心觀察地面,自然是感受不到。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宇居然睡著了,口中還念念有詞,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麽。一個時辰之後,鐵匠出現在了建元成東門門口。
憑空而來,但卻無人察覺。
此時的男人臉上還依舊殘留著一股震驚的神色。
一路走來,鐵匠看著那五六十米寬的路,帶給了他心靈的衝擊。
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麽寬的路他不是沒有見過,相反,他見得多了。
鐵匠震驚的是,這樣一條路居然會出現在一個邊陲之地。
在鐵匠看來,這路雖然還比不上他以前見過的那些,但是也沒差多少了。
鐵匠知道這樣一條路意味著什麽,這路可是戰爭機器。作用甚至比百萬雄師的還大。
鐵匠此時對這個秦王也是非常好奇了,從百姓的口中得知,秦王無所不能,乃天神下凡。剛開始鐵匠聽到後也是不屑的笑了笑,哪有什麽天神下凡,不過是見識短淺的普通百姓瞎喊罷了。
但是這短短的一個時辰,鐵匠確實被驚住了不少,此時他也能理解,為何秦宸能被當做天神下凡了。
鐵匠見多識廣自然不像其他百姓一樣無知,但是秦宸極為兩個多月的各種表現在百姓看來是天神下凡也能理解了,甚至鐵匠也突然覺得秦宸很了不起,雖然離天神遠得很,但是也算是這秦國的神了。
鐵匠看著眼前的城門,心中一歎。隨後一把將睡得正香的天宇扔在了地上。
“哎呦,”天宇擦了擦口水,捂著屁股爬了起來。
“爹,你就不能輕點嗎?”
“都城,到了!”鐵匠並沒有理他,就說了五個字,
隨後便朝著城內走去。 “啊?我一覺睡這麽久嗎?”天宇還以為他一覺睡了十多天呢。
他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心中有所不解,但是鐵匠卻不會向他解釋什麽。
急忙跟上了鐵匠的步伐。都城不愧是都城,這是天宇的第一想法。
都城的繁華程度遠超天宇的想象,城中人來人往,摩肩接踵也不為過。街道兩邊各種商販也在賣了的吆喝著。
一切都是那麽眼花繚亂,天宇看得是目不暇接。
鐵匠問到了異人府的臨時駐地,幸運的是,異人府剛好就在東城這邊。鐵匠一刻鍾的時間便走到了。
看著眼前那恢宏的府邸,門口侍衛那直挺挺的的身軀,天宇咽了一口氣。內心激動無比。
鐵匠對著侍衛說道:“你們管事的是誰?你們去通報一下。”鐵匠說得很平靜,像是在吩咐自家侍衛一樣。
而其中一個侍衛見到眼前這個邋遢男人如此狂妄自大的話語,也是怒火中來。剛想罵到,就被旁邊的那個人阻止了,另一個侍衛說道:“不知你有什麽事?來做什麽?”
“來異人府還能做什麽?秦王不是發了招賢令嗎?”鐵匠說道。
兩人聽著鐵匠這淡淡的語氣,心中也是一驚,那侍衛接著說道:“先生,請稍後等,容我稟報一聲。”說完便匆匆進去了。
鐵匠就這樣在門口等著,非常的平靜,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這也讓旁邊那個侍衛高看了一眼。
鐵匠沒有說話,侍衛也沒有說話,就連平時活潑好動的天宇也是沒有說話。
一刻鍾之後,裡面終於傳來的動靜。剛剛進去的那個侍衛帶著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出來了,此人正是賈詡。
鐵匠上下打量著賈詡,越看越心驚。雖然賈詡修為不高,但是卻給鐵匠一股極為特殊的感覺。
而賈詡也在打量著鐵匠,看著鐵匠那不修邊幅的樣子,賈詡並沒有嫌棄。
在賈詡看來,外表並不是很重要。男人很強壯,比起典韋也是絲毫不差,雖然被寬大的黑袍遮住了身軀,但是賈詡卻是能看出來男人的魁梧。
本來此事是不需要賈詡出來的,賈詡是剛好有事要去王宮一趟,而侍衛剛好匆忙的進來,賈詡聽到侍衛的稟告也是覺得有趣,隨後便一起順路出來看看了。反正也不損失什麽。
“你就是異人府管事的?”男人疑惑的問了一句。
“在下賈詡,正是異人府府主。”賈詡淡淡的說道。
“哦~府主!”鐵匠也是很詫異,本以為來一個管家之類的比差不多了,沒想到是府主親自出來。
“不知先生有何才能,說出來讓本府評判一下如何?”
“我並無任何才能,只是我知道大秦的目的,而我恰好能幫到大秦。”說道這裡,鐵匠顯得非常自信。
“哦?不知先生所說的幫助是憑什麽?”賈詡說道。
“憑我能讓大秦更強?”
“此時的大秦應該不算太弱吧。”
“還不夠!”
“哦?那先生以為怎麽才算夠呢?”
“南域無敵”
“看來先生很自信啊,不知先生的自信源自於哪裡?”此時輪到賈詡震驚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南域代表了什麽。
秦國所在的地方就是南域的一部分。雖然是男域的最南端。
天武大陸北劃分為東陵,西漠,南荒,北原,中州五個區位。
而秦國所在的南域就屬於南荒的一小部分,但是這麽一小部分卻是有一個強大帝國的存在。
還有許多強大的宗派勢力,勢力錯綜複雜。而眼前這個男人一開口便是南域無敵,這如何能不讓賈詡震驚。
鐵匠並沒有回答而是接著說道:“我想要見秦王。”
“你覺得可能嗎?你覺得我會帶一個才見面的人去見王上嗎?”賈詡說道。
“我並無惡意,而且就算我有惡意,你也阻止不了。”說完鐵匠便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直壓賈詡而去。
而賈詡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壓在自己身上,頓時面色大變。好在鐵匠做事也有分寸,只是一息便收回了那恐怖的氣息。
然後就在男人釋放出那恐怖的氣息之時,幽暗的羅網總部和藍山大營趙高和典韋也是齊齊睜開了眼睛。
就連宮裡的曹正淳也睜開了眼。
“好強!”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東門方向,均是面色大變,都朝著王宮極速飛去。
“怎麽樣?”男人淡淡的說道:“我並無惡意,我如此壓迫於你,只是讓你知道,我有能力殺了你,但是我卻不想選擇這樣做。”
賈詡面色也是一緩,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若是他想殺他,現在大秦可能還真沒有能阻止他的人,可能白起可以,但是付出的代價太大。
“此事,我要先稟報王上,請王上定奪。”賈詡凝重的說道,心中也在思索其他的解決辦法。
“可以。”鐵匠說道。
“嗖!”典韋到了,他看著眼前的男子,面色凝重。
典韋死死的盯著鐵匠,雙手緊緊的握住他那柄巨斧,隨時準備出手。
“典將軍,且慢出手,此事容我先稟告王上在做定奪。”賈詡看著典韋來了,急忙說道。
他怕典韋衝動啊, 要是吃虧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別看典韋平時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但是也不是好惹的住,殺起人來更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聽到賈詡的話,典韋稍稍放松了一點,但是目光還是緊緊的盯著鐵匠。
而鐵匠看著典韋,也是感到非常的震驚。
一個小小的秦國居然會有兩個金丹境的強者,單單賈詡一個金丹初期的就已經讓鐵匠非常驚訝了,本以為這就是大秦的底牌了,沒想到現在又來了一個金丹中期的典韋。
鐵匠不禁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退隱這十幾年這個世界就已經變得這麽恐怖了嗎?
一個小小的王國居然會有兩個金丹境的強者,要知道金丹境可是一些皇朝的標配啊,那些最頂級的王國可能也有,但是不會超過兩個。而鐵匠才到都城不到一個時辰就見到了兩個。
三人就這樣在門口等著,賈詡知道,秦宸現在已經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所以也沒有親自去稟報。
氣氛略顯沉默,至於天宇,早已經被鐵匠弄睡著過去了。有些事,小孩子還不必知道。
等了快半個時辰之後,一個商販模樣的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拱手行禮到:“賈大人,典將軍,王上有請先生入宮!”說完便離開了了。
周邊的人又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他們都是錦衣衛和羅網的人。平時他們都喬裝打扮成各種小販農夫,就是為了刺探情報和監察百官。
賈詡聽到後,對著鐵匠拱了拱手:“先生見諒!王上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