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靈溪第一時間注意到這些家夥居然將被狙殺的同類綁在木棍上,然後周圍圍著一群侏儒向他們跪拜磕頭,嘴裡還念念有詞。
它們或許在舉行某些無法用現代知識的祭祀超度,也可能是在祈求某位先人的原諒。
這一大批侏儒紛紛上前去,在那堆同伴身上放下什麽東西後,轉身和酋長一起乘上一根被削平的木頭上。一群侏儒人浩浩蕩蕩沿著河流往深處走去,留下一個狼藉的沙灘。
我和靈溪趴在灌木叢中靜靜等待著它們舉行儀式,愣是在灌木叢中趴了兩個小時。大概等到那群家夥走遠,我和靈溪才出來收拾狼藉的沙灘。
熱帶雨林的溫度高,這些身體經過太陽的暴曬。一些蒼蠅的作用,再加上它們身上原本就有的一種怪味,一時間這股酸臭味讓人難以接受。
好在我們都經歷過戰爭,也曾經在戰死隊友的身邊隱藏了整整一周。戰爭最殘酷的地方不算直接失去生命,而是在無盡的折磨中,摧殘人的意志力,最後將絕望的人送往天國……
我發現這些侏儒的脖子上,正掛著草繩編造而成的首飾。最重要的是這些草繩編織的裝飾品上,居然掛著一顆幾克拉的小鑽石。
我現在開始猶豫要不要從它們手中奪回這些財富,一來我想著它們的戰鬥力確實遠不如我們的熱武器,二來還能為將來準備得更加充分。
拿走串在草繩上的鑽石,我和靈溪駕船遠遠跟在它們身後,一路沿著河乾往島嶼深處走……
它們的部落位於這片島嶼的中心地帶,這兒有一大片開闊的土地,它們用木頭搭建了許多簡陋的房子。
我和靈溪看見這些家夥脖子上都栓有草繩,但是不敢貿然發起襲擊。這些侏儒人多達幾百個。成群結隊的侏儒人拿著骨頭製造而成的長矛和吹箭,最重要的是我們觀察到周圍還有監視周圍環境的侏儒人。
這是一個大部落,貿然發動襲擊只會讓我們身陷囹圄。最可怕的是它們手裡的吹箭,這些吹箭的攻擊距離只有幾十米,但是箭頭上的毒素足夠放到一隻成年狗熊。
我可不想因為這些鑽石而丟了性命,靈溪自己身上的錢已經足夠多了,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若是我有足夠的子彈和衝鋒槍,這些靈長類動物都不可能安全的生活在這些寶藏旁邊。
一番思想鬥爭後,我們選擇了避其鋒芒。暫時沒必要對這些家夥動武器,只要我們還有再回來取走寶藏的機會,那麽先前的兩箱寶石和這些鑽石都會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
……
回到山洞,我們開始為這件事擔憂。如果說某個海盜團或者走私犯隱藏寶藏的位置被這些侏儒人發現了,那麽這些人會在回來之後沒有找到寶藏而大肆尋找。
我和靈溪倒是有把握隱藏起來,放棄我們經營的山洞。但是那些侏儒人就不一定有那麽幸運了,現代軍火的威力可不是能用原始武器衡量的。
他們的到了會對這片原始雨林造成損壞,但是這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夠控制的范圍。我現在只希望他們早日到來,這樣我和靈溪就可以盡快的離開這片荒島。
……
晚飯過後,我和靈溪絕對設計出一套合理的設計方案。靈溪的射表給我們巨大的幫助,同樣我們還需要實地考察後做出方案。
晚上在海灘上訓練結束,靈溪先去水潭中洗漱,她找到了一些植物,用它的根系可以製作成簡易的肥皂。來這片島嶼上十多天,
她總算是找到了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 洗漱完畢,靈溪坐在退熱的石頭上,等待著空氣中的熱氣將頭髮烘乾。我負責將衣物洗淨晾開,不知不覺我們兩個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天。
我兜裡有不少的鑽石,靈溪脖子上還掛著一串藍色鑽石鑲嵌的項鏈,這些東西我們懶得去隱藏,大不了這點東西隨便找個地埋起來就可以了。
一整晚外面都沒有經過小動物,我們兩人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趁著太陽還沒有出來,外面帶有一絲絲的灰蒙蒙,靈溪負責做飯和準備中午的乾糧。我負責整理兩個背包,將所需要的東西帶上。
今天的任務有點重,我們需要前往實地考察島嶼的情況,同時還需要完成對武器的校準等工作。
設計狙擊陣地並不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我們需要當地的詳細資料和一定的射擊校準。
任何一個環境因素都會對超遠距離的狙殺任務造成影響,這一點只能靠狙擊手的經驗一點點摸索射擊。
在千米之內的狙殺任務,對於大多數獵頭族來說都是一件較為簡單的事,對於正規部隊的狙擊手來說稍有困難。獵頭族的射擊能力是一次又一次的狙殺任務中提高的,在生死邊緣摸索出來的經驗,與靶場訓練大有不同。
……
我們帶上了兩把狙擊步槍,L115A3狙擊步槍也被我帶出來了。對於這個本應該大放異彩的家夥,我有些擔心它的面世會引起北約的轟動。
我負責背槍和背包,靈溪負責完成自己的射程卡的製作。我們登上那兩片破碎的石壁,分別記入了適合射擊位置的射擊角度和隱藏點。
我們一共在這片海域兩邊設計了十八個射擊點,依靠這兩百多米的山壁,他們想要突破這片狙擊陣地,至少需要五六個破狙小組才行。
因為這兩片山壁之間相隔幾十米,適合一般貨輪的隱藏。只要他們沿著海岸外面的一座小島開船進來,就落入了我們的圈套。
對於這些陣地,我們並不打算把他們用作第一陣地,因為離海平面太近,對於狙擊作戰來說太過於危險……
往深處走去,幾百米海拔的兩岸高山上,被我們二人記錄在射卡上。這片島嶼形成一個天然的缺口,幾十米高的落差讓下面來往的船隻完全暴露在我們的視野裡。
若是他們敢到這片海域,那麽我和靈溪一人駐守一面,整條河道便盡收眼底。
我和靈溪特意在兩岸進行射擊校準,不管我們和敵人什麽時候碰面交火,我們都需要把這些人引到這片吞噬生命的山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