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片居高臨下的島嶼簡直就是為了狙擊手量身定製的,只要狙擊手拿下這兩片孤島,僅僅依靠水面航船或者是陸地慢慢滲透進這片海域,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和靈溪兩人相互架槍,這樣就可以把兩人底下的死角全部攏入其中。狙擊槍將這片海域完全架死,那麽這些孤島將會成為一塊難以下咽的骨頭。
整整半天時間,我們將這兩岸適合隱匿狙擊手的最佳位置找出來,同時還給自己安排了兩條安全撤離狙擊陣地的路線。
只要我們願意,這條進入海島群的路線就會被我們完全架住。如果對面的破狙小組成功突圍我和靈溪設下的圈套,他們的狙擊手大量隱藏入海島群,我們完全可以分頭撤離,然後在我們約定好的地點集合。
每一個周密的計劃,都是我們接近安全的助力,每一個錯誤的決定都可能會把我們擊入谷底。
將所有計劃安排妥當後,我們仍需要進行戰前準備。敵人的到來可能會在某一天的清晨,更何況他們巨額的財富被侏儒人帶走。
離開這片島嶼後,我們回到椰樹林裡,我需要在這片椰樹林裡準備好一定量的食物。先前我在這兒捕獲了一個大家夥,它讓我們兩人這些天不用擔心食物問題。
但是現在開始,我必須做好準備與敵人對戰,糧食和淡水便是我們目前最緊缺的。
我用棕櫚樹葉編織成幾十個陷阱,將這片椰樹林布滿陷阱,這樣能為我們快速捕獲足夠的食物。另外靈溪還需要去砍回一些藤蔓,這些藤蔓能夠幫助我們在山林裡行走。
……
一天時間飛快,我們緊張的情緒也在慢慢發酵,最讓人害怕的並不是敵人的強大,而是無盡的等待。
在這期間,我將大量的食物烘烤成肉干,同時還把椰樹林裡還沒有完全成熟的椰子采回來。
……
一切都在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而接下來的半個月卻不見任何過往的船隻。
……
直到來島上的三十多天,這片海域飽受暴風雨的席卷,或許是不遠處出現了颶風,夾雜著被大風吹斷的樹枝漫天飛舞。
暴雨夾雜著各種被風吹斷的樹枝,我們的山洞也飽受暴雨的侵害。原本清澈的河水變得渾濁不堪,上遊被風雨摧殘的樹枝填滿河道。
我每個小時就需要為這片河道清理堵住的樹枝,免得河水暴漲將我們的庇護所淹沒於水中。
接連不斷地暴風雨,仿佛要將這片海域吞噬殆盡,我們兩個流落荒島的人被這暴雨天氣困於山洞之中。
暴雨正洗刷著這片被人遺棄的荒島,待它清洗完畢後將迎接一場戰鬥。
大雨下了四天,第五天早晨大雨逐漸退去,轉成淅淅瀝瀝的小雨。我們的山洞外面,早已經被暴風雨衝刷的亂石林立。靈溪設置的捕魚陷阱早已伴隨著上遊衝擊下來的河水流入大海,雨後的島嶼空氣異常清新。空氣中彌漫著雨水的味道,我仍然每日外出捕捉獵物。食物和淡水都已經準備充足,一部分淡水被我運到山裡隱藏起來……
……
大雨後小雨下個不停,我和靈溪躺在山洞裡,靜靜的聽著雨水沿著山壁流下的聲音。
“轟隆……轟隆……”幾聲沉悶的炮擊聲將我們兩個從睡夢中驚醒。原本我們還以為是打雷的聲音,坐起來後仔細聽才發現這是炮擊的聲音。
雨水夾雜著風聲,外面的雜亂的聲音讓人一度以為是錯聽。趁著雨夜,我決定要前去查看雨夜開炮的船。
如果他們是整個軍艦那就最好不過了,我們可以搭乘他們的船離開這片海域。若果說他們是海盜或者走私集團,那麽我們只能放棄這個絕佳的機會。
我們兩人迅速整理衣物,用防水布將狙擊步槍包扎好,同時將壓滿子彈的狙擊步槍彈匣揣在口袋裡。
雨林裡到處毒物橫行,我們兩人顧不得那麽多,一路上我們遇到了十幾條蝮蛇。但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選擇了繞開行駛。
雨夜裡放炮的船並不在我們這片島嶼上,我和靈溪隻好橫跨這條溪流。
我們不知道水底有什麽,但是目前這種狀況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我和靈溪各自找了一根吹斷的樹乾,然後雙手扒在樹乾上橫渡而過。
大概闖過了兩座島嶼,我們總算找到了那艘正在放炮的大船。船停靠在距離岸邊幾十米遠的地方,船上的探照燈正直直的照射在某個位置。
透過狙擊鏡可以看見船上有幾個正在人身穿雨衣來來回回的走動,船頭有個家夥正架起機槍對著前方泥潭一頓狂掃。噴射的火蛇正在宣泄著船上人的怒火,打探照燈的那個家夥把燈架穩後,離開了瞭望台。
雨夜的影響,他們身穿雨衣在夾板上來回走動,遠處難以分清他們是不是正規軍隊。
看著這船的外形像是一艘貨輪改造而成的,但是也不排除部分國家執行隱秘任務時駕駛的正規軍艦。
靈溪讓我呆在製高點,然後她打算獨自一人前往輪船上看看它是不是正規船。
我阻止了她的冒險行動,不清楚裡面有多少人就貿然進入對方領域。如果是正規軍艦還能安全回來,如果是走私軍火或者走私“藥物”的非法船,那麽靈溪這種行為就是羊落虎口。
思來想去我們只能派遣一個人靠近那艘正在噴射火焰的貨輪。我將身上的武器交給靈溪,讓她在這邊島嶼的製高點上架設狙擊陣地。我負責潛入他們的航船中調查情況,一旦敵人發現了我,只要我安全脫離船艙內部,屆時靈溪只需要在製高點架設狙擊步槍壓製敵人,我就能安全離開。
我在身上留下了標記符號,免得靈溪在瞄準敵人時,將我也標記為敵人。一切都準備好後,我帶著柯爾特手槍和一把匕首,沿著山壁上的藤蔓往下攀爬。
這兒距離那艘船有近百米距離,只要他們的探照燈不會往這片山壁上照射就不會發現我。若是他們的探照燈在我爬到一半時突然照在我身上,那我就成了燈光下馬戲團表演的猴子了,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用機槍將我撕碎……
船上的家夥把泛紅的機槍擱置在一旁,然後抱起身邊的步槍對著前方的泥潭一頓狂掃。
一百多斤的我用手緊緊抓住藤蔓,像一頭巨大的狗熊一樣,沿著山壁往下攀爬。我的心被提溜到了嗓子眼,特別擔心他們會發現山壁上的那個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