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沉,福寧殿內只剩下吳皇后、趙福金和謝蘇芳三女,趙構看著三名女子貌美如花的長相、婀娜多姿的體態,不禁有些心猿意馬,小腹漸漸開始發熱。
上輩子他到死都是個處男,老童子雞一個,除了上小學做遊戲,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沒辦法,身高一米六八,長相中等偏下,還沒有多金老爸,哪個女生能看得上他?
即便真有看上他的,那模樣與體格,趙構也看不上她啊,士可殺不可辱,寧願五指姑娘伴終生,也絕不能隨意進杆,這是趙構最後的倔強。
現在三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大小美女就擺在自己面前,其中兩個還可以名正言順發生關系,任他采擷,予取予奪,怎不讓趙構這個處男雞動萬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早點上床睡覺,摘掉自己老童子雞的大帽,好好完成脫貧計劃。
至於三女是否有異心,答案肯定是沒有的,吳皇后的權勢與地位全都來源於他,自己若亡,她也就沒有任何地位可言了,而謝蘇芳是她多年的貼身侍女,主仆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小公主趙福金則是死鬼皇帝一手拉扯大的,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長兄如父,敢造自己爸爸的反,當心小屁股開花。
趙構將手伸出,一把握住吳皇后柔若無骨的雪白小手,拇指輕輕摩挲,細細感受那份細嫩與柔軟,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天可憐見,原來女生的手摸起來真的這麽舒服,又軟又滑,跟水做的似的,可惜前世從來沒有體會到過。
丫丫的,這輩子當了皇帝,一定要好好補償回來!
趙構暗暗下定決心,這一世一定要做一個網羅天下美女、大愛無疆的皇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陛下......”吳皇后面泛桃花,雙眸中一片水汪汪,偷偷看了一眼抿嘴偷笑的小丫鬟和撅起小嘴的小公主,羞得垂下螓首,聲若蚊蠅:“陛下,還有人呢......”
吳皇后抽了抽手,可卻紋絲不動,小手依然在趙構手中,被抓得極緊,似乎生怕她跑了一樣。
更讓人難為情的是,隨著趙構的摩挲,吳皇后察覺自己渾身竟然漸漸生起異樣之感,骨子都快酥軟了,使不出半分力氣,嫻靜優雅的面龐上已布滿春情,酡紅無比,端莊與嫵媚,對比鮮明,分外勾人。
趙構被迷住了,兩隻狼手一上一下緩緩移動,向著深谷與幽壑前進,吳皇后矜持典雅的高貴氣質,更能讓人生出征服的欲望,希望在床上肆意撻伐,將其從貴婦變為蕩婦。
“陛下......”吳皇后不堪挑逗,想要推拒,卻又失了力氣,只能不安地扭動著腰身,媚眼如絲,似在哀求,又似乎是欲拒還迎。
趙構望著她紅潤晶瑩的雙唇,朱唇點絳,唇瓣微張,吐氣如蘭,如蘭似麝,這唇兒和香氣實在太過誘人,趙構低下頭等不及想要一親芳澤。
卻在這時,旁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突然冒出來,小公主趙福金鼓著腮幫子,看看趙構,又看看吳皇后,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自己的皇帝哥哥魂都被勾走了,簡直是個大色狼!
“皇帝哥哥,你在幹什麽?”
霎時,趙構眼中大吃一驚,猛然間回過神,有些發糗,沒想到自己鬼迷心竅,會在王妹面前與皇后親熱,丟臉丟到家了,難道他真是一個色中餓鬼不成?
此念方生,趙構立馬搖搖頭,絕不肯承認這個事實,一切都只能歸咎於他上輩子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緣故,
情緒太過激動,一時間把持不住。 之後,趙構也不再胡作非為,趁此機會,吳皇后趕忙從趙構懷中退開兩步,滿面紅暈,春情難消,面對趙福金奇怪的目光,她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皇帝哥哥,羞羞臉。”小公主趙福金用食指刮著臉頰,無所顧忌地嘲笑趙構,哪有天真與無邪,分明是個“博學多才”的小汙女,先前她是擔憂趙構才乖巧懂事,現在趙構安然無恙,她自然也就恢復本性了。
趙構臉上有些掛不住,眼見天色已晚,先是吩咐美女小丫鬟謝蘇芳去殿外傳膳,然後臉色一板:“福金啊,今天課堂上都學了些什麽,講給為兄聽聽。”
不管什麽時代,對付調皮小孩的最佳方法都是詢問他的功課、關心他的學習,這一招可說是百試百靈,效果顯著。
果然,聽了趙構的問詢之語,趙福金臉上得意的表情立時一垮,好看的烏黑細眉都快擰成了一團濃墨,神色有些著惱,也有些底氣不足:“沒......沒學什麽,就背了《詩經?小雅》中的《鹿鳴》。”
“哦?《鹿鳴》?這可是篇好文章啊,深諳君王之道。為兄有些記不住,你能背給為兄聽一聽,讓為兄回想一下嗎?”趙構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虛心討教。
“好......好吧。”趙福金沒法拒絕趙構的請求,認命似的歎了口氣,期期艾艾背了起來。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人之好我,示我周行。呦呦鹿鳴,食野之蒿。我有嘉賓......我有嘉賓......我......”
這一句卡了半天,趙福金支支吾吾,烏黑透亮的大眼珠子在眼眶裡亂轉個不停,隨後眉毛一彎:“我有嘉賓,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樂且湛。我有旨酒,以燕樂嘉賓之心。”
趙福金把頭一甩,揚起尖俏白嫩的小下巴,傲嬌無比:“皇帝哥哥,我背完啦!”
“哦,哦,是背完了。”趙構輕輕點了點頭,故作疑惑不解之狀,問道:“這首古詩是我家福金所作的嗎?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福金,可不能抄襲啊。”
旁邊,已經恢復雍容華貴姿態的吳皇后,用手遮住嘴角,強忍住不笑,陛下好像變得風趣了呢。
趙福金臉色漲紅,知道自己的皇帝哥哥已經發現她跳了一大段背誦的小花招,心中羞恥難言。
但是,趙構還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詢問她,這就讓趙福金有些惱羞成怒了,緊咬銀牙盯著趙構,泫然欲泣:“皇帝哥哥,你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福金,福金背不出,你滿意了吧!”
說完,眼淚登時掉了下來,嘩嘩的收不住。
趙構一看不得了,乖乖,小丫頭怎麽說哭就哭呢?這天氣也太多變了,連聲道歉安慰:“福金,是為兄不對,是為兄不好,為兄不該讓你背課文......啊,不是,為兄不該讓你背古詩,不然也不會發現你沒有好好學習,背不出來,更不會讓你出醜。一切都是為兄的錯,你就原諒為兄吧,別把金豆豆哭完了,這可都是寶貝,為兄心疼死了,以後為兄保證不會戳穿你。”
聽著趙構的道歉之語,趙福金哭得更大聲了,這個大壞蛋說的什麽話?背不出?不戳穿?簡直沒有半點誠意。
損她,還是損她?
“哇呀呀!”當趙福金發現哭已經解決不了問題時,哭聲猛地戛然而止,變成怪叫,抓狂地直跺腳,口中發出惱怒的咒語:“壞蛋!壞蛋!壞蛋!皇帝哥哥是大壞蛋!”
吳皇后忍俊不禁,嘴角輕掩,這對兄妹的感情還真好呢,打打鬧鬧,從來沒有紅過臉,隨即她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微微一黯,眼中有不少的幽怨。
趙構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自己怎麽又惹到這位小姑奶奶了,眼見膳食已經被宮女們端進寢宮,忙道:“天色不早了,咱們趕緊吃晚飯,吃完飯好上床睡覺。”
說這話時,趙構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蕩漾,一會兒瞧瞧端莊妍麗的吳皇后,一會兒瞅瞅有“大宋十大美女”之稱的謝蘇芳,心裡在想什麽可以說是路人皆知。
皇帝平常的膳食並沒有所謂的一百零八道,那是祝宴之時才有的規模,吃不完的飯菜也會賞賜給宮人和侍衛,有些則會被大臣打包帶走,並不會造成多少浪費,當然,也有一些比較奢侈的皇帝,喜歡頓頓開宴。
擺在桌上的菜肴有十余道,就如現在的宴席,滿滿一大桌,有涼菜冷盤、水果拚盤、糕點雜盤,更多的,還是一些熱氣騰騰的硬菜。
這麽多的菜品確實是有些過於豐盛,但趙構也不打算削減飲食,南宋雖然不比北宋強盛富足,卻也不至於連幾道菜都供應不上,他再不吃不喝也節儉不出一朵花來,有的大臣家中動輒數十上百道山珍海味,比他這個皇帝都要過得快活。
由此可見,死鬼皇帝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至少在飲食方面做到了取用有度、體恤萬民,可惜少年時期被金人嚇破了膽,從此變得貪生怕死,對金人畏如鬼神。
晚飯過後,趙福金昂著一顆小腦袋,拖著一襲青翠長裙,趾高氣揚回自己的公主行宮去了,走到半道,她忽然回頭瞥了一眼福寧殿,眼神不屑中又參雜著一縷莫名的意味。
呵,男人!
趙構為了自己的脫貧計劃,在飯桌上可沒少討好趙福金,好說歹說才把這位小姑奶奶安撫高興,沒有讓她繼續留在這裡打攪自己。
宮女和內侍們收拾了餐桌,退出寢宮之外,偌大寢宮只剩趙構與吳皇后主仆,一股曖昧與迷蒙的氣息在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來。
夜色漸濃,華燈初上,月亮緩緩躍出半空,是輪明亮的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