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向陽應了一聲。

　　“來吧，文晗咱哥幾個一起來幾把鬥地主。”余向陽指著秦尋道。

　　“那再來幾把。”秦尋搬了把凳子坐下，端起牌“嘩啦啦”地理著。

　　季文晗看著捏了捏眉心，長歎一口氣，坐在床鋪上撚起發到自己手上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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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點。

　　“好了好了。”秦尋一把搶過余向陽手中的啤酒。

　　“幹嘛！?”余向陽一臉醉醺醺地看向秦尋。

　　“你不能再喝了。”

　　“哈?我很好！我沒醉…”

　　“咚——”余向陽直接趴在了桌上，睡死了。

　　“……”季文晗一臉複雜地看著余向陽，無奈地望向秦尋。

　　“理理睡吧。”秦尋對季文晗說道。

　　“嗯。”季文晗扶著余向陽一步步往自己床上挪。

　　“嘿咻——”

　　季文晗爬上樓梯，看了眼余向陽的床鋪——易拉罐、沒吃完的薯片、手機、紙團等等。

　　“哦天…”

　　在做好一切工作以後，便熄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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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晨

　　“唔…”季文晗打了個哈欠，小心翼翼的下了樓梯。

　　往身後的廁所走去。

　　“嚇！”季文晗剛打開門便大驚失色，匆匆忙忙退了出來。

　　“哐啷——”

　　“怎麽了??”余向陽和秦尋同時驚醒，異口同聲問道。

　　只見季文晗一臉震驚地用手指著裡面一動不動。

　　余向陽見他如此便狐疑地下了床，走到廁所門口往裡望了眼。

　　“挖草！”余向陽瞬間大驚失措地癱在了地上。

　　…

　　“哢嚓哢嚓——”幾個鑒識人員對著案發現場來來回回拍了好幾張照，便將屍體包起來抬走了，隨後地上又用現場痕跡固定線框出了屍體的形狀。

　　“死者李贇，17歲，高二，就讀S高。”邱亞峰斜著眼睛看向命案現場，手上拿著筆做著記錄，“根據第一目擊者，季文晗的說辭，死者是因季文晗喝多了起來上廁所於2.11早晨6:44被發現。是這樣?”

　　“對。”季文晗應道，“我發現以後立馬撥了警局電話。”

　　“那麽你和他是什麽關系，還有案發前你們在做什麽。”宋化城蹲在地上，戴著手套的手捏著屍體嘴裡的草紙，頭也不抬地問道。

　　“舍友，我、李贇和另外兩個都是一間宿舍的。”季文晗盯著宋化城的側臉說道，“那天除夕的晚上，我和其他三個人吃了點東西喝了點酒就睡下了。直到我起來才發現李贇已經被殺害了。”

　　“嗯。”宋化城應了一聲直起了身子，對著旁邊的邱亞峰說，“死者被發現時是正面躺在走廊上，嘴裡被塞入有圖文的草紙，未濕，內容看得並不清楚，字跡潦草。”

　　邱亞峰奇怪地看向宋化城手裡的草紙。卻發現季文晗還在看著他們，“你可以暫時出去了，等有事再找你。”

　　季文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草紙沒有濕…?”邱亞峰看了看死者倒下的位置，“那…這是凶手在殺死他後放進去的?”

　　“看來是這樣，畢竟人死後不會產生唾液，自然草紙也不會濕了。”

　　宋化城說著說著好似察覺了什麽微微一震。

　　他走到劃線旁邊，“你看，這個人倒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