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我可以看見大量的屍體堆積在一旁,從凹凸程度來看那是一個坑。旁邊還有一個類似於灶台樣的東西,天太黑但是我看不清楚。
這樣宰殺的過程一直過了三四個小時,兩個人處理完的屍體準備開車回去。
我躡手躡腳從車頭下來,落到車廂裡趁他發動汽車的功夫跳了下來。
天此刻已經微微亮了
我躲到那個類似於灶台的東西後面一直目送的汽車遠去。灶台上滿滿當當算是血,在沿著灶台的花紋往下流。
灶台直徑大約一米,高度在我的膝蓋以上大概有50厘米那麽高。表面刻著繁雜的花紋,血跡沿著花紋的深痕流入地下。奇怪的是,她並不是完全嵌在地下的,他仿佛是插土裡的,沿著這個灶台一圈大約有兩厘米的空虛,血跡可以順著灶台直流而下而不流到土地上。
從表面來看,這應該是一件青銅器皿,具體它的作用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此刻我發現奇特的一點,所有的屍體都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那個深坑裡。
等我走近一點我就發現深坑也不一般。
他不單單是土刨出來的一個坑,而是整個拿青銅灌注的一個大坑同樣也刻著繁雜的花紋。
我想走近些,卻發現大坑周圍好像有火在燃燒一樣,炙熱的撲面而來,根本沒有辦法靠近。
空氣中也傳來了人肉焦糊的味道,這個巨大的青銅深坑是一個類似於平底鍋一樣的東西,那麽現在它是在烹飪屍體?
我不想繼續看下去這殘忍的一幕,隻好轉頭會營地。
那個老東西果然有鬼,那麽這些人就是他殺的。他一定知道什麽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太慘無人道了。
我記得很清楚車在路上並沒有拐彎,所以說我只要沿著剛才車走的方向就可以回到營地。
我得趕在那個老東西發現我之前回去,不然我感覺我的下場有可能是在這個灶台上放血,然後放在平底鍋裡煎烤烹炸。
隨即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事情,剛才車走的是六分鍾左右的時間。那麽換我自己走,我走的再慢半個小時也不可能連營地都看不見嗎?我回頭一看那個灶台平底鍋仿佛還在我身後,五米不到的樣子。
除了這兩個東西成精跟我過來,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根本沒有離開,這半天我一直在轉圈。
我這個人的方向感雖然差一些,但沒有差到這個地步,沒有差到在這一直繞繞圈還發現不了吧?
天已經亮了不少了,我相信這個時候應該不太會有鬼打牆這種東西出現。
難不成是在灶台沒吃飽,然後在和我要東西吃?
隨機我就被自己這個荒誕的想法驚訝到了,這又不是小貓小狗。即使它和我要東西,我能怎麽辦?我能把自己獻給給它嗎?
除去這種牛鬼蛇神的怪力論,肯定有東西掩人耳目導致我無法直走。這就是最普通的障眼法。
同時我也覺得自己也太不靠譜了,為什麽要從車上跳下來?跟車回去不就相安無事了嗎?
人總是高估自己的能力。
萬一死在了這裡,連個人都不知道都沒有人給我收屍。最多就是那個外國人手下來這裡看我死這裡,把我往灶台上一拉放血,然後再丟到平底鍋裡。
遇到危險的時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冷靜。我開始仔細回憶,剛才自己誤打誤撞走的走過的路。
我決定這次不能再這樣子走。
我看周圍的路上全都是那些細小的石子,
只不過石子的樣子有些怪,全都像蠶豆一樣大小還是扁的。不過管不了那麽多了,我盡可能收集散落在地上的石子。 大概裝滿了身上的六個口袋後又抓了兩把才開始出發。
等裝完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現在還穿著那些死人的衣服,又把口袋倒出來換上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這套衣服口袋很多,前前後後幾乎有12個口袋。
我把12口袋都裝滿,又抓了兩把小石子才開始出發。
我每邁出一步就往腳下丟一粒石子,循環往複一直都是這樣。如果我是向前直走,那麽我回頭應該可以看到我所有扔在後面的石子。奇怪的是,這次怪事也再沒有發生。
我這樣子大約走了十分鍾就看到了營地,我趕緊把口袋裡小石子倒掉然後就往營地跑去。
幸運的事情幾乎沒有什麽人注意到我。
我撲倒在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覺,熬了半晚上快困死我了。口袋裡的東西精準的磕到了我的肚子,道難道是我剛才的小石子沒有倒乾淨?
我閉著眼睛一摸,就打算把它丟出去。
這麽一摸我感覺有些奇怪,哪有小石子會有尖尖的頂呢?
往下扔的手頓住了我把它扯出來看,這分明不是什麽小石子這是人的牙齒啊!
只不過是因為時間太長氧化成黑色,在昏暗環境下看起來才像小石子一樣。
我瞬間覺得有些惡心,合著剛才我是裝的滿滿好幾口大的人的牙齒,以人齒為燈,可以破幻境。怪不得我剛才能出來。
雖然這是對死人的大不敬,但是我想著物盡其用,於是我找了一根繩給它栓起來掛在了脖子上。不知道是哪位大哥的牙齒就被我借來辟邪了。
這麽一弄,我也睡不著了。哪隻蠶在桌子上咕嘰咕嘰地爬過來爬過去,怎麽看怎麽煩。
我一把抓起來,想把它扔出去。卻看見了插在它身上的那根銀針,也就是說針並沒有毒。而哪些人只是活生生類似於被麻痹了一樣。
所以昨天晚上那些人殺的都是活人,他們殺了那些人把他們的血弄在那個灶台上。
這應該是古代的一種傳統祭祀方法,叫做血祭。就是把人的血淋到特製灶台上,傳說灶台下連著什麽神明。既然是吸食人血的神明那他一定不是什麽好的神明,說不定是什麽怪力亂仙找個借口吃人罷了。
但是老頭作為一個外國人,他應該不知道中國的這些傳統。即使知道他為什麽要遵循一個已經失傳了好幾百年的東西去獻祭呢?
難不成這個神明給他托夢了?你現在必須給我獻祭多少人否則我就怎麽怎麽著?這種扯淡的說法不會現在還有人相信吧?
那就說明有一個必要的理由讓他不得不去獻祭,這個必要的理由是什麽呢?
這幾天就外國人足不出戶一直在琢磨古墓的事情,而讓我們下墓的計劃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延遲。這就說明我們要下的墓和這個血祭有所關系。
他們倆之間能有什麽關系呢?莫非只有血祭完成才能打開古墓?那也不對呀,怎麽會有人給自己給盜墓賊留一個開門的機關呢?這就說明這個血祭的東西只是一個陷阱。
我的推論好像有道理,但是仔細想來有很多細節說不過去。
血祭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和古墓有關?
關於這個墓,我一點消息也不知道。我不是盜墓世家,祖上也沒有乾這個行業的人。我對於這個的知識都來自一些古書古籍,幾乎所有知識都是一知半解。
我的父親是陰差陽錯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被牽連到這個事故中來。而他的牽連不僅延續到了他,還延續到了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威脅父親下古墓的也是面前這個外國人。當時他才20多歲我的父親也才30歲不到,現在算來他應該有90多歲了。
不知道他面對一個跟父親一模一樣的面孔站在他面前,曾經這樣的一個生命,因為他而失去,他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估計沒有,他能為了一個血祭殘害那麽多無辜的可憐人,他就是一個名副其實恩畜牲!
聽到外面吵吵嚷嚷,我才知道那個家夥今天要出去,說是為了一個什麽祭祀。
提起祭祀,我第一個想到就是那個大銅盤。
但是我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安靜的看他離開。
他這次帶走了幾乎近2/3的人手, 留下的幾個都是些無所事事的貪兵懶蛋。
我摸到了他的帳篷裡,除了想找到他所說的那個地圖之外,我想他帳篷裡也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他跟本沒想到我偷看,還是說他覺得這些東西即使我看過也沒有什麽用處,他這些東西根本沒有藏起來。
我第一眼就看見了攤在桌上那張地圖,大致的方向是我們進山谷的方向。但是後面就要精致而又詳細的多,他幾乎連每一條河,每一個樹木,以及每一個岔路口都標注了出來。
我大致看了看,記在心裡。這麽重要的東西,我也不可能把它帶出去,即使帶著去我也不可能留在身邊。
我總覺得有什麽更為重要的東西在這裡,而這張地圖只是為了混肴視聽。
如果是重要的東西,肯定不能放在明面上,所以說他這個帳篷裡肯定另有玄機。
帳篷就這麽大,能藏東西的地方在哪呢?床下?
我看到了一個突兀的東西,一個很小的書櫃,裡面零零散散的擺著幾本玄學的書。
這幾本書放在桌子上也綽綽有余為什麽還大張旗鼓弄一個小書櫃出來呢?
我挪動了一下書櫃底下並沒有暗閣之類的東西,幾本書也是可有可無裡面也沒有夾雜的東西。
難不成這鬼東西把東西都隨身帶走了?
一點線索都沒有我又是無功而返。
一出門我就看到那個給我畫過畫的人正在盯著我看,他是那個老頭隊伍裡的人。不好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