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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回憶錄之福氣》第3章 傷亡
  裡面所有的人仿佛都是在睡覺一樣躺在床上,但是流出的血跡已經布滿了地面。我一掀開門簾被血浸濕的門簾軟綿綿的拍在我的小腿上,遏製不住的血跡已經滲透出了地面。

  “來人,這裡”我乾澀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有問題,快來人”

  幾乎所有聽到的人都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幾乎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屋子裡最少有一百人多人現在都冰冷的躺在血海裡,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在剛才他們還是一夥活蹦亂跳的小夥子們,現在他們是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我的第一反應是那個外國佬下的手,後來一想他好像並沒有必要。

  一夥人手腳利索的把屍體搬了出來,我不願意看那些冰冷的面孔,轉身去找了那個外國人。

  他依舊在那個桌子旁邊坐著對我的到來也絲毫不感到意外。“夏先生,請坐。”看到他似笑非笑的面孔我反而冷靜了下來。我現在並沒有和人家抗衡的資本,如果真的發生點什麽必然是我吃虧。即使他現在告訴我,昨天晚上睡前他不高興就把所有人都宰了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但是我現在也沒有辦法離開,難不成說自己走錯了?這種自己都騙不過的幌子這老東西是老了但他不是傻子。

  但下一秒我已經找到了切入口

  “我知道,沙漠下面的是什麽。”

  “願聞其詳”老頭子眼裡閃過詭異的光,顯然對此事很感興趣。

  “不過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夏先生。我可是你的合作夥伴啊”

  合作夥伴,合你大爺,我是俘虜還差不多。

  “因為”因為什麽我也沒譜,畢竟我又不知道“我不確定”誠實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我覺得比起在這胡編亂造還不如實話實說。“我需要下到墓裡才知道它是什麽”

  他可能是以為我在催他下墓只是笑了笑不予理會,氣氛一時間就有些尷尬。

  “我知道了夏先生,但是這種事情急不得,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那我靜候佳音,告辭了”

  我摸了後背出的冷汗驚歎自己什麽時候這麽莽撞了,差點害死自己。

  死的人這批拿槍的人都把他們裝進了車裡,我走進看他們的搬運。一般這種情況大多數是就地掩埋,我不相信這夥心懷鬼胎的外國佬會突然善心大發想著把他們落葉歸根認祖歸宗。

  這裡面絕對有貓膩只不過我不知道。

  但是我發現了奇怪的一點,死了這麽多人流了這麽多血空氣中一點血腥味都沒有,反而使勁聞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糖的味道,甜甜的味道。

  即使我再沒經驗我也知道發出來的絕對不是血的味道。

  我借口幫他們搬運屍體但是他們都婉言拒絕了,絕對有鬼,但是問題在哪我不知道。

  只有兩個人在搬運屍體我趁他們轉身去屋子拖下一具屍體的時候一步跳到了車上。

  車上有點昏暗而且又接近黃昏,這樣觀察肯定什麽都看不出來。

  我隻好一咬牙去摸這些已經冰冷的屍體。

  有的時候人的直覺比什麽都準確。我一伸手,就撫摸到了一根類似於針的東西,我一把拔下來就翻身下了車。

  東西很細,我轉身回了帳篷打算繼續研究。

  回了帳篷,光線還不是非常的暗,依稀可見是一根大約六厘米的和頭髮絲差不多的東西。

  銀針插入體內的部分又黑又紅顯然不是普通的針。

  我環視左右,帳篷裡的活物好像只有我自己。以身犯險這個勇氣和膽量我是沒有,況且看剛才的樣子這絕對不會是什麽強身健體的好東西。

  出去溜溜看能不能抓隻鳥回來,試一試方法總比困難多。

  不出意外我什麽收獲都沒有。

  和一夥人吃了晚飯後,我的口袋裡多了隻蠶。

  有一個人擅長養蠶,準確來說也不是擅長而且喜歡而且是那種癡迷到病態的感覺。

  自己在那死纏爛打,差不多就差說把女兒交給我我不會虧待她了總算要到了一隻。

  雖然剛信誓旦旦的發了誓,但這並不影響我蠶試毒。

  我從鋪下摸出了銀針毫不猶豫的扎在了這個放大版白蛆身上。

  但是貌似沒有什麽用,它插著銀針因為疼就加速開始了攀爬,等它爬到桌子盡頭我就把它拽回來,一遍一遍的爬我就一遍一遍的拽,良久,那個蠶就不動了。我也不知道它是累死了還是被這根毒針毒死了。我索性還將蟲子放在桌子上就躺到了床上。

  既然毒針沒有毒,那人怎麽會死呢?如果人死了,有誰會浩浩蕩蕩的弄來那麽多假血漿來掩人耳目呢?如果血是真的,他們身上除了銀針在就再也沒有其他傷口了是怎麽回事呢?

  但是如果他們沒有死,事件就說的過去了。

  因為他們沒有死,就需要血來掩人耳目讓人們以為他們死了。那麽問題就是在於,為什麽要讓人們覺得他們死了呢?

  我掀開帳篷出去看,現在剛剛黑下來外面沒有人。

  我繞了一個圈跑到裝死人的車邊,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於是我直接鑽到了車廂裡。

  車廂裡密密麻麻都是已經冰冷的屍體,我從屍體上爬過一直到了車的拐角,身上的黑衣服雖然在黑夜裡是很好的掩護但是在死人堆中就有些過於扎眼了。

  我看了一眼身下的兄弟,他似乎還沒有死透還睜著眼。

  “對不住了兄弟,有時間給你燒紙”我心裡這樣想讓後就開始扒他的衣服。

  一把扒一邊想對不起,本來我覺得應該念點佛經什麽的但是我除了阿彌陀佛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穿的是沼澤綠的褲子三下兩下就被我扒了下來套在了我自己的身上,看著他也是黑色的上衣我停了手,看向後面的屍體。

  同樣扒了一件綠色的外套套在身上,我鑽進屍堆裡就開始睡覺。

  雖然我不知道可能發生什麽,但是我的感覺告訴我晚上一定會發生什麽。發生什麽和不發生什麽都不能判斷,你只能看它發生還是沒有發生來決定你想的發生有沒有發生?

  大概到了半夜,我聽見外面有吵鬧的聲音。

  從聲音判斷人應該不是很多,大概只有兩個人往車這面走過來。除了我被發現,那麽極有可能的就是他們本來就打算晚上處理車上的東西。

  不會是元寶那家夥跑到房裡半晚上和我聊天然後發現我不在給告訴了那個老東西了吧?這麽想想也不可能,我和他也沒好到那個地步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緊張到幾乎都屏住了呼吸。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我,我聽見有開車門的聲音,然後車子就啟動了。

  大晚上的這夥人這麽做,顯得有那麽一丟丟詭異,萬一他們處理屍體的辦法就是把車開到一個懸崖邊上把這些屍體倒下去,那麽我估計也沒有生還的可能了。但是仔細推理推理應該也不可能,如果他們要這樣做的話白天已經做了,我相信這一夥人並不是在意別人口中名聲的人。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要這些屍體是別有用處的。

  雖然只有兩個人,我仔細想想身高和體力的差距,但是貌似還是打不過。

  走一步看一步,聽天由命吧!

  附近好像也沒有懸崖。

  我能明顯感受到車子在往山的裡面行進,我眼裡的帳篷和營地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

  兩個居心叵測的外國人,帶著一車屍體往大山深處走去,而我是屍體中唯一活著的一個。

  也不能這麽坐以待斃,於是我向上看去我發現這個車和其他的車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車廂到車頭整個都被蒙上了那種墨綠色的布,也就是說只要我爬到車頭上面去,那麽無論從前還是從後,只要不仔細看都看不見我。

  主意是個好主意,可惜人是個笨人。

  以我的臂力和這個彈跳能力根本不可能爬到車頭上。

  於是我在邊角容易借力的地方摞了一打屍體, 一米二我上不去二十厘米我還上不去嗎?

  等我爬到車頭上,用力向下一踩本就搖搖欲墜的屍體就不堪重負地倒下了。

  我心裡想完了,大晚上的我又是剝人家衣服又是踩人家身體上位。

  屍變倒是不太可能了但是托夢肯定是少不了,夢裡會夢見什麽呢?大抵是被一堆“人”圍著教訓。

  命犯太極啊,得罪人就算了現在連鬼都得罪上了。

  突然車停了下來,我找了一個更隱蔽的地方把自己蜷縮起來使自己體積更小一點。

  索性是那兩個男人看都不多看一眼,一人提了一具屍體就走了出去。

  我感覺他們大半夜偷偷來給中國人安葬的幾率不大。

  不一會,那兩個人又回來,又一人提了一具屍體離開。

  就一直這樣循環往複,幾乎每隔十幾分鍾他們就會回來一人帶一個屍體離開。

  看他們兩的表情似乎對做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但是這臉色看起來不像是在做好事。

  我發現他們的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一開始我還以為這是搬運屍體時候沾上的假血漿,但是血越來越多。

  這就說明,他們每次提兩個人下去後,都會見血。

  也就是是說,他們在處理這些沒死透的人們。他們把他們拖下車,然後殺了他們。

  如果不是頭目的吩咐,我相信這些手下絕對不會在處理屍體是再捅一刀確定他們有沒有復活,這不是處理戰場。

  我憋住死,低下頭向外看。就看到了比殺人還毛骨悚然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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