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果真爽快,詳細的事情我們明天在談。”說這指揮那個叫元寶的外國人叫他帶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睡覺。
元寶把我帶到隔壁的帳篷,裡面已經有燒好的恩一大桶水在冒著熱氣。他拿來一套嶄新的衣服和毛巾等洗漱工具。“夏先生,good night”“OK, I see. Bye”看的出來他對於我會說英語很驚奇,但是我已經把他推了出去。我想要靜一靜,去思考一下最近發生的問題。有沒有可能是那個老頭子在騙我,如果僅僅是需要我怎麽會抓這麽一堆人過來。我把自己泡在熱水桶裡,暖洋洋的感覺使我的身體和神經都放松了很多。
這樣的日子等到下墓後可就沒有了,我泡了很久才起身。穿上了元寶送過來的衣服。
衣服準備的很全面,布料很結實且彈力很不錯比我現在穿的衣服好了兩倍不只。都是黑色的衣服,連內褲都不例外。除非是巧合,要不然他怎麽會知道我喜歡穿黑色的衣服。那雙馬丁靴我沒有試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這麽幾天的奔波和體力勞動,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幾乎一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外面吵吵聲太大才把我吵醒,不情不願的起了床,洗漱了一下我就去找了那個老頭子。
“哦,夏先生,上午好。”
我總覺得他是在諷刺我起的早於是沒好氣的坐在了他對面。
“我有問題要問你”河床上不明不白的死了那麽多人,我需要一個解釋。“我們來的路上那個沙子裡的東西是什麽?”
“我不知道”老家夥攤攤手“來的時候它可是吞了我們一整個裝甲車,我們用了幾百個手榴彈才死裡逃生。”
他沒有理由騙我。
什麽東西可以那麽大?可以吞下一整個裝甲車?而且那又是什麽樣的咬合力,能吃掉一個裝甲車?
“不是流沙嗎?”如果是巨大的流沙坑確實可以使一整個裝甲車淪陷,但是流沙怎麽會飛起來呢?老頭搖搖頭“那是個黑色的大東西,只不過我不知道是什麽”“你有他們的照片嗎?”說出來我又覺得自己白癡,哪有人在性命攸關的時候還給怪物拍照。
他看著我笑“不過我的隊伍裡有一個很好的美術天才,他也是中國人。你去問一下他說不準他可以給你畫出來。今天是不可能就下墓的,準備需要很長時間,請夏先生不要心急。”
很委婉的逐客令,我退了出去。去找那個會畫素描的人。
他的隊伍裡中國人本來就不多,我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把頭埋在畫板裡的人。
他很瘦,最起碼看起來比我瘦的多。只是埋頭畫畫我過去了他也不曾和我打招呼。
“你好。我叫夏寧川,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男人總算抬起了頭看向我,很奇怪他的眼珠略微發灰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盯著你。
“我想請你幫我畫一副素描,就是你們在沙子裡見到的黑色的那種怪物,畢竟”夏寧川覺得這樣讓一個不太熟的人幫忙很過意不去但是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對我們也有好處嘛”既然說他是老頭裡的一夥那麽他肯定也是要下墓的,對所有東西的了解越多就越有把握。那個人倒是沒有說話,只是答應了一下就繼續低頭畫畫了。
搞藝術的果然都是怪咖,我心想。
接下來的一天,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有我無所事事的轉來轉去,累了就會帳篷裡睡一會兒。
這個外國人不是個好東西,
萬一真的自己撞破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那個人保不準就會殺人滅口,不值得不值得。 到了下午六點多,那個沉默的人拿著一張紙就走進了帳篷。
“你來了。”我慌忙起身迎接他“我畫完了”男生把畫倒扣在桌上就轉身離開了。我有些著急就衝他喊“你叫什麽名字?”他已經出了帳篷,回答的聲音太模糊我什麽都沒有聽見,隻依稀覺得是個四個字的名字。
以後還是會再見的,我心裡想不差這一時半會的。就去翻開了那幅畫。
因為只有鉛筆,圖中所有的東西都是黑白的。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畫工真的很好,即使是自己不懂畫但是他那些明暗處理都特別的好。
但真正讓我意外的,是畫中的東西。如果排除它有其他的顏色,那麽這刻意描粗的筆調是告訴我,這麽大的一個東西是黑色的?怎麽形容它呢?它好像是一頭巨型的鯰魚,但又不完全是。因為它扁扁的嘴和嘴邊的胡須真的很像鯰魚,但是真的大的鯰魚,都成精了吧?
鯰魚只是有一層黑皮,但是從這幅畫中可以明顯的看見這條魚(暫且稱之為魚)的身上鱗次櫛比的鱗片(既然它是魚很難不覺得它的身上是鱗片)
“元寶”我放下圖紙叫元寶他應該是在我帳篷附近的。
果不其然我叫了沒兩聲他的大腦袋就探了進來。
“下午好。夏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我不想和他扯淡就問他有沒有見過這條魚,或者說那個老頭的部隊和這東西開過火那麽這東西是什麽樣的?
元寶說他不知道,就跑去拉了另一個外國人過來,說當時拋手榴彈的就是他。
可惜的是這個人不會說普通話,只能說一句元寶翻譯一句。
我大概知道了他們收到的攻擊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本來手上有一份地圖但是地圖讓在這裡並沒有標明要繞到而行,所以他們就一直沿著河床走。
走到那個出了古怪的地方他們感覺地面在震動,那種震動就感覺是像是地面中有什麽東西正在破土而出的感覺。
忽然間風沙肆虐,而一眨眼間,就發現前面的車已經沒有。
但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就發現前面的沙地上出來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腦袋。
最前面的一個車是裝武器裝備的,後面的車除了這個人私藏的幾個手榴彈就什麽都沒有了。
於是他想著橫豎都是一死索性就無所畏懼了,他打開車窗趁著那個大東西還沒有發動攻擊就率先出擊。
這就是問題所在
手榴彈拋在那個怪物身上對它來說沒有一丁點的傷害,就像打在了石頭上一樣。
Like a stone
Like a stone
Like a stone
他語氣很大的重複了三遍
最後那個東西可能是不耐煩了,張了嘴想把他們也吞下去。
人與動物的根本差別就是人會思考,所以他把剩下的所有手榴彈一股腦都扔進了那個怪物的嘴裡。
爆炸的威力很大他們的車瞬間被掀翻到了一邊。
車的外殼是特意加固的,所以這樣的翻轉對於人來說除了有些磕磕碰碰外沒有大礙。
但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修整,就發現四周的沙子裡都出現了這樣的波動,也就是雖然剛才的那個怪物被炸成了碎塊但是這裡有無數隻怪物在虎視眈眈。
往前走是不可能了,於是他們橫衝直撞希望能逃出生天。
果然有兩輛車就陰差陽錯進了我們躲避的深淵,就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但是剩下的車就不湊巧了
他剛才扔手榴彈打死的怪物竟然復活了。
復活?我表示不能理解,他不是說被炸成碎塊了嗎?怎麽可能復活?還是元寶這家夥翻譯出了問題給我翻譯錯了。
Small pieces make up large pieces, !那個人大聲喊了一句就跑出了帳篷。
小塊組成大塊
也就是說被炸成塊塊的怪物重新組成了一個新的怪物,難怪給孩子嚇成這樣。
我坐在床邊拿起那張圖紙,裡面弄怪東西怎麽看都像一頭巨型的鯰魚。
有多大呢?它的嘴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吞下一整個裝甲車。
這煲魚頭湯得多大的鍋啊,我笑笑什麽時候也這會這麽跳躍性思路。
外國人既然手裡有地圖,那麽他的路線必定是對的。那麽怎麽還會碰到魚呢?
難道他們的路線圖是錯誤的,應該不會他們不可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什麽情況下路上有危險但是在路線圖中沒有標明呢?
也就是說,畫這個圖紙的人他來的時候這裡沒有危險。當這夥外國人按照路線找過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有危險了。
真的是一場夢幻聯動。
如果唯一能解釋的通這個觀點的話,那就是他手裡的地圖並不是來自和我們同一時代的人。
那就解釋的通了
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前,這裡並沒有什麽我口中的怪魚,這裡只是一片風平浪靜的河床。
倒不是完全不對可中間還是有地方對不上。
河床乾涸的時間並不久,是最近才乾涸的。
那麽以前這裡就應該是一片汪洋。
古人是怎麽過河的?
遊過去的?
也不盡合理
從那個怪魚的體積來看,即使長的飛快它也得長個一二百年。那麽一二百年前這裡有水是肯定的。那個時候人家也有船,也對。
我覺得我再這麽琢磨下去我可能就精神失常了,於是我覺得及時止損,出去轉轉。
外面已經到了晚飯的時候,外國人的手下正在煮罐頭。
我看見不遠處的一個大鐵皮房子,估計和我一個車的人都關在了那個裡面。
於是我想過去看看,可是走著走著我就發現不對勁。
現在不是睡覺的時間,即使是睡覺的時候也不可能這麽安靜,總不可能所有人都補打呼嚕吧。
我走過去掀開門簾一看,眼前的東西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