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裡清楚,一個快80的老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離開。
但她會去哪裡,就無從得知了。
“我知道你現在並不好受,但我們已經盡力的在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陳宇喝的口水,繼續說道:“不過...還真有那麽點意思。”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我盡全力平靜下心情,可腦子卻仍然亂的跟團毛線一樣。
“唉,你也怪可憐的,有些事情,我先跟你透露一下吧。”陳宇揉了揉他的腦袋,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什麽?”聽到他的話,我一下子就抬起頭來看著他。
只見他低著頭,好像做了很久掙扎,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與平時無所謂的樣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聽好了,我隻說一遍。”說著,他都抬起頭來盯著我,那個眼神像是要把我從外面剖開,說到:“我們在你奶奶家裡發現了張字條,上面只有兩個字:雍和。而一柳那波人找你奶奶,並不僅僅是為了幫你,還有一點是因為你爸爸,他留了點東西在你奶奶那裡,他們必須要拿回來。”
“什麽。”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蒙了,他的意思是我爸爸跟我奶奶說好了些什麽,但那點休息我不知道,也就是說他們有什麽東西瞞著我?
“我也不清楚是什麽東西,但這件事情是我朋友告訴我的,不過嘛,有個人讓我把這件事壓下來,所以,知道的也就是我們三個人,你,我,還有我那位朋友。”陳宇拿起手機,把他那位兄弟跟他說的聊天記錄給我看了看。
“不過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種事...”我心裡的還是有點慌,不由得問他。
“不知道,但我覺得告訴你,也許會對你有所幫助。”陳宇衝我笑了笑,笑的好假。
“哎,你們兩個聊啥呢?”就在我準備從他嘴裡再得到點什麽消息時,王北風和張海麟走了進來,打斷了我們。
陳宇一見到他們,一下子就變回了以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衝他們笑的:“也沒什麽,就是聊點晚飯吃什麽,不過這位仁兄居然想吃羅非魚。”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徐浩在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興衝衝的問我們。
就在我們準備回到她的時候外面去突然傳來了一個我們熟悉的聲音:“答案不是已經有了嗎,準備二次下水,找到能進去的路。”
聽到這裡,陳宇突然站了起來,往邊上靠。
“誰!什麽人!”徐浩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問道。
“是我。”那話音剛落,工藤尤美就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
“你就是徐浩吧,歡迎你。”
一見到工藤尤美,徐浩立馬就正經了起來,也許是沒有見過女人吧,他的回答些許有點緊張:“是...是我...”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我們說的:“你們有所不知,徐先生是鑒寶的專家,繪圖這方面也算是能手,是一柳先生請過來的,以後會和你們一起行動,都認識一下吧。陳,你和白玉堂都聊了些什麽?”
那一瞬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裡面,一個大氣都不敢喘,這家夥剛剛不會聽到了什麽吧?
當即嚇得我一動也不敢動。
“回工程小姐聊晚飯吃些什麽,白先生想吃羅非魚,但是也沒有那種東西。”
工藤尤美目光在我們兩個人之間來回徘徊,看樣子她並不知道我們之前說了些什麽。
她笑道:“那就一起吃頓飯吧,
陳,帶他們先去休息,別累了。” 陳宇木訥的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是下了明顯的逐客令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工藤尤美,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目送著我們回去。
“這什麽情況?”我看著陳宇板著個臉,小聲問道。
他沒有正經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自顧自地說道:“不愧是工藤那家夥...”
我剛想再問問王北風,陳宇就突然一個轉身,讓我們跟上他。
“對了,你們的東西我都找人幫你們拿進去了啊。”他在前面說道著,七拐八拐地領我們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很快就撂下一句話:“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有什麽事用微信聯系我就行。”不等我們反應過來,說完他人就跑走了。
我們四個人互相愣了一下,猶豫的走了進去。
房間裡擺了兩張上下鋪,剛剛好能睡下我們四個,房間不大不小,中間還好心擺了張桌子,我們的東西就直接被放在桌子上。
“好家夥,這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啊。”王北風直接走了過去,擺弄起桌子上的東西。
我跟在他身後進去,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
他說的沒錯那幾張床上放著枕頭和被子,還鋪著白色的床單,看上去給人一種濃濃的學院風。那張桌子上也不光放著我們的東西,還放著幾瓶礦泉水和四盒自嗨鍋,還有一些零食。
“別說,這還真有點宿舍的樣子。”我不由的感歎道,順手拿起了我的手機看了一眼。
電量還是那點,不過反正30%的電也用不了多久,就算當時充了,手機也不能帶下水啊。
“咳,你們好啊,我來說點事。”突然,陳宇從門口冒了出來,在我們疑惑的目光下,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還在下鋪坐了下來。
“嘿嘿,嘛呢,說,什麽事?”王北風見他不務正業,說道他:“你可別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嘁,我在你們眼裡就那樣?麻煩。你們的潛水服就先別脫了,工藤尤美很可能一吃完飯就讓你們下水。”陳宇毫不客氣的那起桌子上的魔芋爽,拆開來吃了一口,繼續說道:“還有就是,你們先吃點什麽墊墊肚子,跟她一起吃飯,哼,她只會按她的食量準備,一個小日本,她吃不了多少的,有個準備吧。還有那個手機和刀就別帶了,刀生鏽可不好了,手機進水我們可不給換。
在他說完的同時,也吃完了一包魔芋爽,可他卻又拆開一包,看的我不禁問他:“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來通知的啊?”
“是,但也不是。”就在他準備繼續往下說的時候,一個穿黑衣服的人突然出現在了門口,敲了敲門,等我們都看向他的一瞬間,他才開口說道:“陳,方敏醒了,他想見見你們。”
“方敏醒了?好,我們這就過去。”陳宇雖然嘴上說著要去,但卻沒有一點行動,這倒是讓門外那個黑衣人很尷尬,他猶豫了一下,留下一句:“好,那你們快點。”就轉身離開了。
“方敏醒了,但他身體還不太好,走吧,和我一起去看看。”說著,他就把手上的食品包裝扔進了垃圾桶裡,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陳宇,你知道病房在哪兒嗎?”我立馬追了上去。他沒有回話,只是衝我們點了點頭,讓我們跟著他走。
“我就挺好奇的,這個方敏是誰啊?”徐浩偷偷戳了戳陳宇,好奇的問道。
“我說過,你自己沒有好好聽,反正我是不會重複的。”陳宇走到一件病房前停了下來,回頭衝我們幾個說了一句:“放眼現在剛醒,我先進去看看,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再叫你們。暫時來講,還不能打擾他的休息。”
他說的沒錯,畢竟方敏並不認識我們,萬一心情一激動,出了什麽事可就不好了。
只見方敏在屋內的病房上躺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看著那樣的方敏,陳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還貼心的把門關了起來。
“哎,你們知道這個方敏是什麽人嗎?他為什麽要見你們啊?”徐浩目送著陳宇進去不由的問我們。
我看了一眼王北風,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王北風倒順勢往牆邊一靠,解釋道:“我們也不認識他,就是聽過陳宇說過一點,我們當時是在潛水的時候發現他的。但他傷得很嚴重,就救了一下。我們確實不認識他,我怎麽說也在這裡幹了挺久的,他應該是內部成員,反正我之前沒見過他,就算見過了,也他娘的忘了。”
“哦,那這個陳宇我沒怎麽接觸過,你們呢?”徐浩繼續問,好像還有好幾個問題等著我們去回答。
“你們知道的。”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剛打算回答他,一道刺耳的警鈴聲莫名響了起來。
我們幾個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這尼瑪是病房裡傳出來的。
“臥槽!出什麽事了?”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陳宇也在同一時間從病房裡衝了出來,衝我們大喊:“完了!方敏又昏迷了!”
與此同時,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把就推開了陳宇衝了進去。
“不是,這怎麽回事兒啊?哎,這剛剛不是挺好的嗎?”王北風也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問他。
陳宇卻瞪著眼睛,眼神渙散,雙手抱著腦袋,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嘴裡還不停的重複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不知道!”
說著,他緩緩的蹲了下來,整個人都跟小了一圈似的,嘴裡不停地說著那一句我不知道。
“這什麽情況啊?不是,你們都聊了些什麽?”王北風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不住地問他剛剛發生了些什麽。
可陳宇卻還是重複著那一句:“我不知道!”
就在這時,徐浩也摻了一腳:“出什麽事兒了呀?”
看著陳宇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剛想替他回答點什麽,徐浩卻依舊不饒不依不饒的問:“說說唄,剛剛發生了什麽,你們都聊了些什麽東西啊?”
“夠了!別問了!我不知道!”那一瞬間,陳宇話幾乎都是喊出來的,他一把推開了徐浩跌跌撞撞地向遠處跑去,巴不得離我們遠點。
我們都被他這一舉動嚇到了,愣在原地,誰也不敢追上去。
“他瘋了嗎?”徐浩雖然被他推了一把,但他底盤穩,沒受到太大的影響,僅僅後退了一小步。
我不覺的搖了搖頭,他的問題我實在回答不了,王北風也愣了一會兒,但立馬又反應了過來,回答就徐浩之前的問題:“不,可能是你問太多了,方敏也算得上是他的好朋友吧,你想想一個好朋友突然在他面前暈了,要我,我也是這種反應。”
徐浩的情商可能真的是個問題,還在不停的追問:“那他和方敏都聊了些什麽啊?”
我不由得為此歎了口氣,吐槽到:“兄弟,聽我的,你這腦子要是不要,可以捐出去的。”
“我好好的啊,我為什麽要捐出去啊?我還活不活了?”徐浩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看著他的表情,我不由得苦笑了幾下,沒再說什麽。
“白,你知道陳他為什麽要哭嗎?”在我還在感歎徐浩的腦子時,工藤尤美的聲音從剛剛陳宇跑走的方向傳了過來。
聽到她的話,我們幾個立馬抬頭看向她,她正一步步朝我們這邊走來,而她那故作優雅的樣子卻一下子就吸引了徐浩的眼睛,使得那家夥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
“工藤小姐,您來啦,有什麽事要麻煩工藤小姐親自來呢?您讓手下說一聲不就行了嗎?何必這麽累呢。”他一下子就恭敬了起來。
也許他覺得很好吧,但那副樣子卻沒有引來工藤尤美的一絲反應。
工藤沒有正面回答他,反而問起了陳宇的情況:“剛剛我見他哭著從這邊跑了過去,看上去還挺難受的,他怎麽了?不是之前還好好的嗎?”
王北風見我們都不說話,直接開門見山了起來:“別那麽緊張嘿,其實陳宇的一個朋友受了傷,這不,之前剛醒,但現在又不知道怎麽的了,他朋友又昏迷了,估計是他心裡防線太差,受不了了,就...哭了唄。”
“我!還有我!剛剛陳宇他不知道怎麽就哭了,我還問了他幾句。他就那麽跑了,我還想再問問他呢。”徐浩幾乎是逮到一個機會就表現自己,但好像沒什麽用。
就在徐浩說完的一瞬間,我們幾個不由的替他的智商擔心。
“所以...他的朋友受傷了?”工藤尤美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們,嚇得我差點以為說錯了什麽話。
“是啊,方敏麽。”王北風無奈的回答她。
“方敏?不應該啊,他和方敏的交集不多,怎麽可能呢?”工藤尤美不由得感到好奇,這樣我們也一臉懵逼,她又補了一句:“陳他的性格很奇怪,沒有人能習慣和他待在一起,所以我的手下沒有和他做朋友的,雖然一柳君也很暴躁,但是也不習慣跟他待在一起。方敏這個孩子為人還是不錯的,可平時都忠於工作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腦子裡一片混亂,工藤尤美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陳宇他這個性格,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們也都有所了解,但也實在沒想到,他人緣能差到這種地步,而方敏我們又都不認識,關於他的故事就更不清楚了。
我們也沒辦法。
“走吧,一起去吃飯吧,如果還有什麽問題,就過一會兒再說,跟我來。”工藤尤美衝我們幾個笑了一下,徐浩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大聲回應:“行!行!行!走走走,走走走。一塊吃飯去啊!”
他什麽反應無所謂,關鍵他還拽著我跟工藤尤美走,他的力氣幾乎是把我拖著走的,一下子就讓我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不是,大哥,你先放開我,別拉著我,行嗎兄弟?”我小聲的提醒他。
“行吧,你自己走。”他看了一眼我被拽著的手臂,還是放開了我。
至少還是識時務的。
我歎了口氣,揉了揉被他拽的通紅的胳膊。
“哎,我說這徐浩不會是看上這個工藤了吧?”王北風趁機對我偷偷的說,我輕聲的笑了一下,絕對是。
等工藤尤美走到一個房間,把門推開,邀我們進去時,徐浩刻意的整了整衣領,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房間裡擺了張大桌子和幾把椅子,工藤由美隨意的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搖搖頭,輕聲笑道:“茶涼了。”
徐浩一下子搶坐在工藤尤美對面,我們三個也都隨便坐了下來。
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小口的敏了一口,確實涼了,但還有點余溫剛好喝。
“之前陳宇說你想吃羅非魚,可沒有羅非魚,就像做了鯉魚。也不知道你們幾個喜歡吃什麽,所以我就做了幾樣我拿手的。”工藤尤美喝了口茶慢慢的說道:“在你們吃飯之前,我先問個問題,可以嗎?”
“你..你問!放心,我們會如實回答的哈!”徐浩心虛的抹了把鼻子,弄得我們幾個一時間也不好意思說不。
工藤尤美點了點頭,向手機看了一眼,頓時,一個推著餐車的人走了進來,什麽話也沒說,直接就把餐車上的幾盤壽司端上了桌子,還有幾副碗筷。
“請。”說著,工藤尤美就指示那個人給她添茶水。
那個人利落的弄完了該弄的,工藤卻盯著那個人看了好一會兒,在他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叫住了他:“我怎麽沒有在這裡見過你,你是什麽人?”
那個人愣了一下,立馬就接上了話:“是一柳先生害怕你有危險,讓我前來保護您,我是昨天才調過來的。先生怕您拒絕我,就沒有讓我向您報道。”
那個人戴了副墨鏡,但卻總給我一種在哪裡見過他的感覺,在我剛想叫他的時候,工藤尤美卻點頭同意那個人退了下去,我只能把這事先放一放了。
“抱歉,是我太警惕了,讓你們見笑了。”工藤尤美抱歉的笑了笑,拿起了筷子夾了點涼菜,放在自己面前的碗裡,問道:“想必陳他已經將一切告訴了你們。”
“沒錯,他確實對我們說了很多,可惜還有很多他也不知道的。”王北風也那起的筷子夾了塊壽司。
就在這時,一開始送菜的那個人,又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在我們的注視下,他將一盤宮爆雞丁,一盤油燜大蝦,一碗素面和一碗米飯端上了餐桌。
我看著他的動作,小口的喝著工藤尤美泡的茶葉,腦子裡卻在回想著陳宇之前說過的話。
王北風挑了碗面吃了起來,不一會兒,那個人又送來了一碗蛋湯和一些調味料,不知為何,這個人總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工藤尤美給自己盛了碗湯,輕笑到:“陳他知道的也不多,你們先吃,聽我慢慢講。”
王北風在她的注視下又弄了碗米飯,和他不同的是,張海麟那個家夥卻一動不動的,什麽也不吃,我歎了口氣,給他夾了點菜,可他依舊沒吃。
“我們來之前得到一個消息,不過雖然只是聽說,但我們的老大卻相信這一點,所以我們才有機會過來。”工藤尤美繼續說道,“說是這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所以我們才來看看。”
“不是,那你們怎麽不從山上進了?山上多方便!”王北風好心的問了一句。
我也不由得覺得好奇,既然他們說是去找什麽靈谷墓,那從山上進比從水裡進更合適,可他們偏偏要讓我們在這什麽水底找什麽入口,就很奇怪。
“我們也看過山上。大概就是白昏迷的那段時間,我們一行人在山上轉了一整天都沒有收獲。陳當時說要在水裡找找,所以我們才搞了幾套潛水服,之後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工藤尤美笑著回答。
“那我奶奶呢,江晨呢,他們現在還好嗎?他們總不可能跟這件事情有關系吧?”我盡可能的放平心態,陳宇之前跟我說的事情,我也不確定是真是假,只能希望在這裡得到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
“你奶奶?我們也不知道,一柳軍那邊已經在尋找了,你再耐心點,不知道為什麽,你奶奶真的很難找。至於江晨,我們已經不方便見他了,換句話說,江晨當上了警隊的人,很有可能與我們為敵”
我愣了一下,但立馬有反應了過來,這件事情將成跟我說過,但我沒想到會這麽快。
“江晨去當警察了?這怎麽可能?”王北風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然而這時徐浩卻突然來了一句:“那個...這個江晨是誰啊?”
“他是我的兄弟,不久之前曾和我們幾個一起行動過。”我歎了口氣,解釋了起來,不管怎麽說,還是要給江晨留點面子的。
“不是,那他怎麽就跑到那種地方去了?”徐浩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繼續問我。
我搖了搖頭,默認了下來:“他曾經跟我說過,說他會去警隊報道,但我沒想過會這麽快,或許,在那方面真的能發揮他的才能吧。”
“這個江晨他有什麽才能啊?”徐浩繼續問的,問的我頭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們。
“得了吧你,別問了!小樣,事兒怎那麽多呢?”說完王北風就狠狠的給了他後背一下。
“哎呀,不過很可惜,他也是個好苗子,如果他選擇來我們這裡,將來一定是個數一數二的高手。”工藤尤美喝了口湯,看著我說道。
“不可能的,他就算是去了保安大隊,也不會服從你們的。”那一瞬間,我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我比你了解他。”
說完之後,我當即就轉身離開了。
我實在不理解他們幾個的腦回路,但也無能為力,父母都走了,奶奶也失蹤了,現在就連江晨也走了,這麽多年我第一次有了一種身在孤島,漫無目的的感覺。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現在我身邊的人都換了一波,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就跟都變了一樣。
“哎,想什麽呢?光在這裡站著,怎麽不進去跟他們聊啊?”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我熟悉的聲音, 我不由得回頭一看,確實是陳宇那個家夥。
他的氣色確實比剛剛好多了,情緒也穩定了下來,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又回到了之前那副鬼模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放心吧,有個人跟我說,讓我來保護你們,雖然說我不一定有那個能力吧,但我會盡力的。”沒等我說什麽,他就拍了拍我的腦袋,笑了笑,神神秘秘的說道:“你總有一天會見到那個人的,相信我吧。”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人是誰,那個人的目的又是什麽,但我明白,陳宇口中的那個人,不過是他編出來安慰我的而已。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同時也認清了現實。
“你們在這兒啊。”聽到聲音,我瞬間回過神來,定睛一看,王北風和張海麟他們正朝我們這邊走來。
“我剛過來,怎麽?你們也不吃了?工藤的手藝好像也不差吧?”陳宇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王北風看著陳宇那副樣子,隨意說了幾句:“害,老白走後,工藤那家夥就生氣了,我們呢,就出來找他。原本以為他會回去休息,結果確是在這兒。”
聽完王北風的話,我這才發現我已經走到了甲板上了。
“話說你們剛剛聊什麽呢?”他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也不想說話。
陳宇輕哼了一聲,給他們解釋:“也沒聊什麽,就是說說工藤小姐和一柳先生的事,我原以為還能蹭成一頓喜酒呢。”
這時工藤尤美的聲音卻從王北風身後響起:“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