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海水一下子把我包裹了起來,再適應了一下海水之後,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片清澈的海水,就連護目鏡上也有些許氣泡,我用手抹了一下,氣泡也都放開了護目鏡。
就在我準備行動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我身邊穿了過去,嚇得我立馬往後退了一步,但後背卻傳來了一種奇怪的觸感。
“我操,我他媽撞的什麽玩意兒了?”我心裡頓時慌了,這個鬼地方沒有鯨魚和鯊魚那種大型的魚類,我明明不可能撞到什麽才是。
突然一隻黑手悄悄的爬到我的肩上,就在同時,我腦海裡閃現出一幀幀逃脫的畫面,我來不及多想,反手就想給他一巴掌,然而就在我轉身抬手的一瞬間,王北風的那個體型就出現在我面前,還有他那雙眼睛,頓時,我懸著的心落了回去。
我剛深呼吸了幾下,想罵他一頓,卻又沒辦法說出點什麽,仔細想想,也只能到能摘下氧氣瓶的地方再罵他。
雖然我還是有點不甘心,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伸手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王北風倒顯得震驚,但很快又明白了過來,在我頭上拍了一下,那一刻,我們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張海麟也到了我身邊,衝我們兩個人點了點頭。然而就在我回頭打算找陳宇那個家夥時。遠處卻突然出現了個黑影,遠遠的看著就跟個人一樣,直直朝我們撲過來。
“我操!真他媽的麻煩!碰到了個什麽鬼玩意兒?”我心裡不由得敲響了警鍾。
王北風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拉著我就要跑,張海麟的那把刀沒有帶,要反擊的話恐怕有點麻煩了。
打不過也只能跑,在不確定那個東西有沒有攻擊性的情況下,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可那個黑影跑的太快,才沒到半分鍾,那個黑影就跑到我們幾個身邊,那個距離,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抓到我的腳,我心裡不由得祈禱它不要那麽做,千萬不要。
然而,它還是伸出了爪子。
“臥槽!”我一下子慌了,腳上明顯多了點重量,當即嚇得我一動也不敢動,王北風他們一下子感覺到出事了,立馬回過頭來,想也沒想直接抬腳就要踹上去。
然而就在往北風準備下腳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回過頭來看著我,默默的把腳收了回去,眼裡全是疑惑,同時那個黑影也放開了我。
什麽玩意兒?太他媽的離譜了吧!
我有點疑惑,剛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黑影一下子就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我,然而我這時才發現,那個家夥居然穿著和我們一樣的潛水服,戴著同款護目鏡,這他媽的明晃晃的友軍啊?
我去!不會吧?這傻逼玩意兒不會是陳宇那個家夥吧?我心裡默念著,不由得慌了起來,就算是個怪物,也比是那家夥強啊!
然而上天聽到了我的悲鳴,卻沒有一絲反應,甚至還有點不懷好意的跟我開了個玩笑。
好在我臉盲,認不出來那雙眼睛,但王北風就不一樣了,他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誰,愣在原地,不斷的往出吐泡泡。
陳宇盯著我們兩個看了很久,盯的我們十分不自在,好在他也只是盯了一會兒,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就結束了。
張海麟全程吃瓜的愣在一旁,但他腦子裡面想著什麽,我也不好說。
“接下來怎麽辦?”只見陳宇從胳膊上的小盒子裡,拿出了根黑色的東西在上面寫寫畫畫,
我們三個難得同步的搖了搖頭,陳宇又看了看手上的筆,在那張紙上寫了點什麽。 我湊過去一看,立馬出來氣了,一下子就搶過他的筆在那張紙上寫下了一句:我嫩疊!
王北風看了一眼我的,又看了一眼陳宇的,立馬不淡定了,整個人想笑笑不得的樣子非常明顯,那就憋吧,呵,憋死你個龜孫!
我他媽的!認識你們就是我一生的敗筆,沒有之一!一群小代筆,媽的!
生氣歸生氣,有的時候他們確實能提供必要的幫助。
在我走思的時候,陳宇已經交到了一些可能是入口的地方,先一步離開了。
看著他漸漸遊遠的身影,我不由的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是哪裡奇怪。
王北風拍了拍我,又指了指上面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告訴我似的,懷著好奇的心理,我不僅抬頭一看。
臥槽!一個身穿潛水服的家夥飄在不遠處的水上,周圍還有一圈粉紅色的水,應該是被血染紅的,他受傷了,應該傷的不輕。
我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就是一定得救的,但這裡除了陳宇他們那裡沒有別的地方能處理傷口,以那個家夥的性格,會同意嗎。
準確的來說,我拿不定主意,急救我還是會一點的,但沒有工具,我什麽都乾不了。
突然一隻黑手伸了過來,防水紙上大大的寫著:“你去找陳宇,我去救人”
是王北風。
那一瞬間,我心裡的不安平靜了下來,只見他衝我點了點頭,就和張海麟一起向那個人遊去。
我在原地深呼吸的幾下,就朝著陳宇剛剛遊走的地方追去,大概遊了有一會兒,我還是沒有看到陳宇的影子。
我有點好奇,按理說他遊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再加上他還要找什麽入口,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消失不見。
就在我找不到人的時候,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貼著我的後背就跑遠了,那一下子也給我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然而等我定睛一看,那個東西就是一條胖乎乎的魚,而不遠處就是它所在的魚群,我不由得放下心來,默默感歎道:什麽嘛,原來是條魚啊。
就在同時,一隻手搭在了我肩膀上,一動不動的,嚇得我立馬踹了它一腳拉開距離,而那個家夥也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但近接著就給我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我也在這個時候明白才他是誰。
等我打算拉他一下時,他卻還捂著剛剛被我踹了一腳的地方,比著中指。我無奈之下,隻好拿出筆寫下一句:有個人需要幫忙,他受傷了。
誰曾想,那家夥只是瞟了一眼就立馬搖頭,那頭搖的都快比上波浪鼓了。
我立馬換了張紙,準備問問為什麽,可他卻突然間搶過那根筆,在那張紙上寫道:我們為什麽要救他。
他雖然寫的很潦草,但還能看清是什麽,黑色馬克筆寫出來的字佔比太大,雖說是防水紙,但給人的感覺不過是一塊白板,這麽一直寫下去也不是個問題。
那一瞬間我立馬來氣了,伸手把筆搶過來,在那張紙上畫了個向上的箭頭,看他依然不懂,我又追加了一個十字。
他看著我畫的那兩張,沉默了很久,我立馬追加一句:萬一有用呢。
他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在抬頭的時候,立馬對我寫到:在那。
那一刻,我成功了,雖然說這只是第一步,但也是一個很好的開端。我點了點頭,拽著他向王北風他們那邊遊去,但不知道陳宇給我的感覺好像並不著急。
算了,管不了那麽多了,人命要緊。
我拽著他向我們在剛剛的地方遊去,直到看見一片比較紅的水,陳宇才明白了過來,但他也沒表態,只是直接帶著我往水面上衝。
等衝出水面的那一刻,我立馬用手擦掉了護目鏡上的水漬,而等我反應過來,四處找王北風的時候,陳宇卻一下子扶起了護目鏡,開口衝我喊道:“不是,一個受傷的人而已,你們這麽著急有什麽意思啊?”
沒等他繼續說下去,我直接拽著他往岸邊上走。
“我自己能走,你先放開我!”陳宇那家夥衝我叫道,我當即沒理他,如果再這麽讓他逼逼下去,別提救人了,我都能讓他煩死。
我直接拽著他的胳膊繼續往前走,直到走到岸邊上,才放開了他,把護目鏡調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對他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你也不想想,萬一他對你們有什麽用呢?萬一他比我們都熟悉這片水域呢?”
只見陳宇哼了一聲,就不再有後話。
而王北風和張海麟他們正在不遠處,看樣子是在給那個人做急救,我立馬拽著陳宇往那邊走,而他卻一刻不停的說些什麽:“一個受傷快要死的人,與其救他,還不如讓他死的快點,早點結束他的痛苦才是正理。”
我猶豫了一下,不由得感到好奇,這家夥不會有什麽心理疾病吧?
“是個生命我們都要尊重,懂嗎?”好奇之余,還是選擇給他做了解釋,雖然說聽了我的話之後,陳宇那個家夥並沒有再理我。
等我費力的把陳宇拽到王北風他們身邊時,他突然大叫了一聲:“我操,老方!”
我一下子愣住了,王北風他們也被這一聲搞得不知所措,本能的停了下來。
只見陳宇撲向那個人,使勁的搖晃他,口中還一直喊到:“老方方敏!你他媽沒事兒吧,方敏!”
然而不管他怎麽折騰,那個方敏始終沒有動彈。
“方敏!你他媽沒事兒吧!胖子!他沒事兒吧!”陳宇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震驚的看著王北風。
他想得到一個他滿意的答案,可王北風吹一把拉開了他,強行說道:“哎,我操,這孩子沒事兒!就是怎麽也不醒,你這麽折騰,就算是沒事兒也肯定有事兒了!”
陳宇聽了王北風的話,愣了兩秒,一把放開了方敏,向遊艇的方向跑去。
“哎!陳宇!”我剛打算喊他一句,他人已經跑的沒影了,王北風拍了拍我的肩膀,搖了搖頭,許久才開口:“別了,他去叫人了,我們先看看這個方敏吧,少說我也是在工藤手下乾過幾年的人,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真的。”
我並不知道工藤手下員工的情況,見過最多的也就是陳宇跟唐茜。
方敏一個男生長得還挺清秀的,臉上也不知道是怎麽弄的,白的離譜,但眉毛確實偏棕色的,甚至還有點偏黃,黑色的頭髮裡夾雜著幾根銀發,長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我試著把手放在他鼻子的位置試了一下,還有氣,他還沒事。
“方敏?方敏!”王北風又小聲叫了他幾下,還是沒反應,但好在他還沒死,還有氣。
方敏身上的傷就挺離譜的,他的傷不管是王北風他們怎麽止,依舊是血流不止,黃色的沙灘早已被染上了一片暗紅,但還是有血珠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流到了沙灘上。
“得,救不好了。”王北風隨意的調侃一句,但還是盡力找方敏身上的傷口。
方敏受的傷到像是被人用刀捅過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雖然王北風他們已經盡力止血了,但方敏身上的傷口實在太多,這麽流下去的話,很容易失血過多而死亡。
“ 不是,這姓方的,是怎麽搞的?”我不僅感歎他的生命力之頑強。
“讓讓!讓讓!”突然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抬著擔架飛快的跑了過來,帶頭的則是陳宇那個家夥,他們一下子跑到我們的面前,那些身穿白大褂的人沒有任何猶豫,就開始了搶救工作。陳宇守在擔架旁邊,反倒是我們三個被他們孤立了起來。
“唉,你們...”王北風剛要問他們點什麽,一個女醫生就衝著我們走了過來,直接讓我們離遠點:“別在這兒了,離遠點!別打擾病人!”
王北風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當場反對了起來:“嘿,怎麽說也是我們先發現的,他有沒有王法啊?”
然而,那個女醫生聽了後,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們救了他?真不敢相信。”
就在女醫生說完了那一秒,那群醫生就帶著方面往遊艇的方向走去,好像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我們,除了那個女醫生。
“走吧,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回去。”陳宇招了招手,讓我們跟過去。
“走,去看看。”王北風衝我點了點頭就追了過去,我猶豫了一下,帶著張海麟一起跟過去。
等我們都上了遊艇,方敏也被送進了搶救室,陳宇也調整了一下心情,帶我們走進了大廳說道:“工藤尤美不在,想知道什麽就問我吧,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王北風看了一眼我們,從旁邊拉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局面:“我在這裡幹了好幾年,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叫方敏的人,他什麽來頭啊?”
“不,他可以說來的比我都早,和吳銘是一撥人,你沒見過他們也是應該的,他一直都很忙,我也沒見他在工藤身邊待過幾次。”
“所以你讓我們找入口幹什麽?”沒等我開口,王北風就搶先一步說道。
陳宇看著我們,不禁嘲笑了一聲:“那還不簡單?當然是靈谷侯墓了唄。”
“那是什麽啊?”我不禁問他。
“沒錯,靈谷侯,一般來講,廟宇供奉的不是宗教神仙,就是歷史上有功之人,但這個靈谷廟,就連當地人也不清楚它裡面供奉的是何方神聖。而且曾經當過陽江知縣的李雲也只能說一句:靈谷廟之神不知何許人也。而歷史記載也只是籠統的說這位侯王與張世傑同期,有人說當年修那座廟的時候,主要的建築材料是從海外漂流過來的,是什麽侯王顯靈來著?我了解的也不多,但我是不會隨隨便便開玩笑的。”陳宇像個大爺似的悠哉悠哉的坐著。
我也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問道:“你能不能說點重點,為什麽要找那個墓?”
“是靈谷侯墓,當然,我們也不確定裡面會不會有寶物。但我們的目的很久之前就已經和你們說過了,我們僅僅是為了找那個人的祖父。又和我沒有直接關系,我們也只是為了錢,你們也一樣。”
“那方敏身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我不由得問了他一句。
陳宇仰著頭,望著頭頂上的燈,長歎一口氣說道:“不清楚,雖然他的資格不比我老但他的年齡其實比你都要小,所以傷好的很快,先不用擔心。”
雖然,他說得輕松,但看他那副樣子,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我不由得替方敏擔心起來。
“唉。”這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問些什麽才好,明明之前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他的,但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你當時為什麽不說話,明明你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兄弟?”王北風想也不想的直接說了一句。陳宇回過神來,盯著我們看了好一會兒,僅僅歎了口氣,就從桌子下的一箱礦泉水中拿出一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回答到:“你們傻不傻,當時工藤尤美就在旁邊聽著,我說了又能怎麽樣呢?要知道,她對我根本就不放心。我們不能走的太近,不然對你們,和對我,都沒有什麽好處。”
“不放心你?為什麽?”聽了他的話,我和王北風都好奇了起來,畢竟他對工藤尤美他們是真的恭敬,而工藤他們又怎麽可能不相信他呢?
“你們還有所不知,我曾經背叛過他們幾次,也壞過他們點事,所以他們不相信我,也是應該的。”陳宇翹起二郎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說道:“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也好。”
我尷尬的笑了笑,媽的,你不說我怎麽可能知道,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好吧?
我也很無奈,但又很好奇,繼續問的:“那後來呢?”
“等等,別問了。”陳宇一下子打斷我,向外面看去,小聲嘟囔著:“有人來了!”
那一瞬間,我瞬間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聽著外面的聲音。
外面果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同時,陳宇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悄悄向門口摸去,王北風卻跟原來一樣,跟張海麟說話,不過是他一直在唱獨角戲罷了。
漸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緊張。
不知為何,陳宇產生的這個反應,讓我也慌了神。
“是你?”突然,陳宇大叫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我們。
“what?”我回頭看向同樣一臉懵逼的王北風,他也不知道,我們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不會是工藤他們吧?”他小聲的問道。我搖了搖頭,如果是工藤他們的話,陳宇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去看看?”我小聲的問道,王北方他點了點頭,張海麟也抬起頭看著我們。
我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長呼一口氣,向門口走去。
“很高興你能來,不過可惜的是,工藤小姐和一柳先生都不在,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先等一會兒。”
越靠近門口,陳宇的聲音就越大,大到我們都聽得清他們在說些什麽。
來者不是唐茜他們,應該是一個沒有見過的人,不然他也不會是這種反應。
我悄悄的聽著,試圖從他說的話裡再分析出點什麽。
“不過有個問題是我們現在並沒有找到入口,所以你要不介意的話,先等等,我們會盡力找到入口的。”
“哎,他們聊啥呢?”王北風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我身後,小聲的問我。
“ 我哪知道啊。”我也小聲的回了他一句就往外面走去。
一到外面,一個胖子正背對著我,而陳宇的聲音是從胖子對面發出來的。
一聽到聲音,陳宇那個家夥就側著身子探出頭來,衝我們說道:“行,你們來我介紹一下,這個是徐浩,也是和你們一樣,由工藤尤美請來的新幫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說著,他就讓徐浩跟我們打個招呼。
“嘿嘿,你們好啊。”他轉過身衝我們笑了笑,我這才看清他在長的什麽樣。
這個徐浩長得有那麽點胖,嘴角上還有些許小胡子,就跟另一個姓徐的差不多。
“你好你好,介紹一下,這哥們兒呢,是白玉堂,我呢,是王北風,這個呢,叫張海麟,我們都是今兒個過來的。”王北風一見到徐浩,就熱情地介紹了起來。
“還真是神奇啊!我本來以為你們聊不到一起去呢,哦,對了!張海麟的麟,是麒麟的麟,海洋的海,他的介紹裡有。”陳宇一下子放松了很多。指著我說的:“白色的白,玉石的玉,堂口的堂。”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伸出右手跟他說了:“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徐浩也伸出手來跟我握了一下,笑道:“我呢,浩浩蕩蕩的浩,四海為家,最近在北京住著。 ”
王北風一下子笑到:“北京人啊,我也是北京的,這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陳宇看著他們笑了一聲,但轉頭就給我擺出一副臭臉,說到:“讓他們幾個先聊,你跟我來一趟。”
說著就帶我回到剛剛的房間裡。
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我不由得疑惑了起來,問他:“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他拿起剛剛的水,一口氣喝下了一大口,又歎了口氣:“你要有個心理準備,你奶奶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不過你不要擔心,我們已經在你奶奶家找到了點東西,應該會有線索,你不要慌張,別擔心。”
我頓時蒙了,心裡咯噔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才好,腦海裡閃過之前和奶奶的那個夢境,喊到:“你們還沒找到啊!她就一個快八十的人了,又怎麽可能走的太遠?!”
陳宇歎了口氣,給我拿了一瓶新的礦泉水,搖了搖頭說道:“不,其實你奶奶不是被別人綁架的,可能是自己走的。”
我心裡不由的一慌,張口就罵:“我操,你他媽什麽意思啊!她怎麽可能自己走?她又不可能走太遠!”
陳宇看著我,嘖了一聲,把礦泉水給我擰開,遞了過來。
我先是楞了幾秒,還是拿起水喝了一口,試圖冷靜下來,但根本不管用。
“抱歉,失態了。”
陳雨搖了搖頭,輕笑到:“這也怪我們,如果我們即使找到了你奶奶,就不會這樣了。”
我笑了笑,但心裡依舊不是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