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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訣令2沉海遺珠》第1章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消毒水味,房間裡時不時傳了幾人,談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足以擾人清夢。

  我費力的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暗藍色的天花板,我所在的房間昏暗的不像話。

  我下意識的看向四周,牆是白色的,一台黑色的電視格外顯眼,窗簾不知道被誰拉上的,這才是整個房間變成這個樣子,一個銀色的暖壺正靜靜的站在旁邊的一個櫃子上,旁邊還有箱不知道是誰放的牛奶,看樣子是被送到醫院來了。

  “呦,終於醒了?”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扭頭一看,陳宇正拿著一袋的水果朝我走來。

  本來我還有點懵,但見到什麽事都沒有的陳宇我立馬清醒了過來,直接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問他:“你怎麽在這兒?”

  我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他,但都無法開口,準確的來說,我也不清楚究竟要問什麽。

  陳宇拉過旁邊的椅子,在我對面坐下,順手給我拿了個蘋果。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咬了一口,重新問剛才的問題:“你怎麽在這?我又怎麽在這的?”

  “哼,替某人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居然會傷成這幅德行,躺了三四天,真是意料之外。”陳宇拿了顆橘子,迅速剝開扔進嘴裡,自言自語道:“買酸了。”

  我沒有管他,下意識去看身上的傷。雖然沒什麽外傷,但還是有點難受,應該是我這一直躺著的原因。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機,見我還懵逼著,趁機嘲諷了一波:“對講機有電,你們不會用,哼,以後還是別離開手機了。”

  我立馬反駁:“嘿,你這人說的,誰像你們一樣沒事乾拿個對講機晃來晃去的。”

  走我說的那一刻,整間病房裡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我尷尬的咳了一聲,趁機問他:“哎,你之前在王北風電話裡說的那些,什麽意思啊?”

  陳宇一愣,這一愣大概愣了有小半分鍾,等他腦子緩過來才回復我:“唉,都因為你們,要不是你們走的太慢了,我才不會給你們打電話的,電話費又沒人給我報銷,嘁。”

  我沉默了幾秒,不得不佩服他在金錢上面的觀念,繼續問道:“那你一開始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兒?”說話間,我看了一眼他手臂,那條口子已經快好了,但還是有點瘮人。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會自殘,行,看你好的快,差不多了,出院吧,再住下去,你腦子該廢了。”他又拿手機鼓搗了幾下,就拿給我看。

  上面是他的wx二維碼,還是個沙雕的動漫頭像。

  我點了點頭,剛打算拿手機才發現手機就在我旁邊充著電,看樣子已經充了三四天了。

  我拔下手機,開流量,掃了那個二維碼加了他之後,他倒扭頭看了一眼窗簾,直接站起身來,把窗簾拉開。

  頓時陽光發了瘋一樣衝了進來,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時,陳宇已經快走到門口了,他回頭拋給我一句:“收拾一下,我去辦出院手續,盡量快點。”

  我點了點頭,還是有點疑惑,他的說法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但眼前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先收拾了起來。

  陳宇他為什麽要這麽說?當時又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要自己傷自己?都還是個問題,而且我根本沒有頭緒,他這個人我越來越琢磨不清他的想法了。

  東西很少,很快就收拾好了。

  我看著最後的那箱牛奶,

有點猶豫,這是誰送的我不清楚,但這個人一定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送來的。  很快陳宇就回來了,沒等他說話,我就先提了一句:“喂,你知道那是誰送的嗎。”我始終想不通誰會這麽閑,還是向這黑惡勢力妥協了。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這些人可沒有送牛奶的習慣,要送的話也都是水果鮮花什麽的,應該是你朋友送的吧,我怎麽會知道?”

  我點了點頭,把那箱牛奶留給同房的病友。

  陳宇幫我把東西搬到他車上之後,又熟練的把我塞了進去。

  “你這人還真是有意思,別人送的,你卻又送給別人,有便宜都不撈,遲早虧本。”陳宇上車後對我說道,我草草的回了一句:“不知道是誰送的,我為什麽要拿?萬一投毒了呢?”

  那家夥坐在駕駛座上哼了一聲:“工藤小姐跟我說過,家庭住址,最好消停點,他們得到了那個,又要忙了。”

  “什麽?”我問了一句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說話,雖然很好奇,但我也知道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閉了嘴。

  回家的路很順利,就是車載音樂不太好聽。目的地到了,我也被趕下了車,陳宇趴在車窗上,像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但最終還是閉了嘴,開著車走了,我也不待想他,早點回家才是我現在應該想的。

  我轉過身去,剛打算拿鑰匙開門,卻發現門不知道已經被誰打開了。

  我瞬間警惕起來,之前那個畫面在我腦海裡閃現無盡可能的平靜下來,悄悄的把東西放在門口,小心翼翼的摸進去。東西還是那些東西,就是乾淨了許多,像是有人刻意打掃的。

  “幹什麽呢?”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東西還搭載了我肩上,我頓時心跳加快,一時間整個人也緊張了起來。

  “怎麽了?”那個聲音繼續說道,我一狠心,剛打算同歸於盡就發現江晨那個家夥就站在我身後,還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剛懸起來的心又瞬間掉了回去。

  我立馬拍著他的肩膀,想也沒想,直接說:“我操,我他媽都忘了你有鑰匙,還以為家裡進賊了,嚇死了。”

  江晨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到先抱怨上來了,對了,你怎麽這個時候就回來了?什麽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在醫院呢!”

  “別提了,陳宇那家夥把我弄回來的。”剛說完我猛地想起我門外的東西,直接就跑出去一口氣都拿了進來。

  “對了,就我剛回來的時候,才知道你跑醫院去了,怎麽搞的?”江晨也跟我走了進來,聽到他這話,我瞬間蒙了,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放東西的時候頓時卡在空中。

  我尷尬的笑了笑,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也用相同的方式問了回去:“這話說的,你不都知道嗎?”

  他卻一臉茫然,像根本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一樣,滿臉問號的問道:“我怎麽知道?我剛從雲南回來才知道你住院的消息,我知道什麽。”

  看他那樣子,根本不像開玩笑,我一下子慌了,明明之前還和我同生共死,他怎麽一下子就忘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直接撲面而來,心裡也不由慌了起來,趕緊把東西草草的放了一下,拉著江晨講起了我們當時的經歷。

  “就這些了,怎麽樣?想起來了嗎?”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但江晨還是有點懵,他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你說的確實像是真的,但我沒經歷過這些,你會不會睡懵了?”

  我立馬反駁到:“不可能!要是我睡蒙了的話,陳宇那個家夥怎麽解釋啊?”

  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他明明是和我經歷過的,這些事情都不是假的,我明明記得很清楚,陳宇就是最好的證明。

  “算了,說不定真是我記錯了,對了,那個項鏈你帶著了吧?”我還是有點不安,乾脆站起來去冰箱拿了兩瓶冰鎮可樂,一瓶給江晨一瓶壓壓驚。

  “什麽項鏈?我不知道啊?”他伸手接過了可樂,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

  我乾愣了一會兒,一下子癱在了沙發上,管不了那麽多,也懶得再去想了,但之前江晨和我同生共死的場面一直在我腦海裡像扎了根一樣,揮之不去。

  “我這幾天有點事,你剛康復,要不要把奶奶接過來陪陪你?”江晨打開了手機,閱讀一條消息之後跟我說到。

  我猶豫了一下,也確實想我奶奶了,就同意了。

  “你說奇怪不,我都有幾年沒夢到她了,結果這一次突然就夢到了,好家夥,還是我父母剛離婚的那段時候,絕了,簡直的。”我喝著可樂,刷著手機,腦子卻飛向了別處。

  說來奇怪,我之前找到那個背包也不見了,那部什麽都沒有的手機卻還連著充電線,就很有趣。

  “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我陪你一起?”江晨看了我一眼,莫名笑到:“可樂要撒了!”就算他說完的一瞬間,我手一松,可樂也灑了一下發,我的衣服也沒能幸免直接濕了一大片。

  “我去,不是吧?”我立馬彈了起來,伸手從茶幾上抽了幾張衛生紙,在沙發上擦了幾下。好在沙發是皮質的,擦擦就好了,但是衣服不是,又得洗衣服了。

  我立馬回屋找了件白色印花的短袖和牛仔褲穿上。

  “電話來了,電話來了...”就在我剛換完衣服時,魔性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我迅速的拿起手機,上面顯示的是一個我沒有見過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你好,請問是白玉堂先生麽?是這樣的,您的祖母劉女士的家被搶劫了,您看您是否有時間來來接她一下呢?”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清爽的男生,我心裡不由得一顫,立馬說到:“喲喲喲,當然有,發生什麽了?在哪兒?”

  “是這樣的,如果您有時間的話,那麽您到了再細說可以嗎?”對面說完了時間和地點,有交代了幾句之後,我立馬就掛斷了電話,叫上江晨就跑到了外面。

  江晨被我搞得一臉懵逼,但他的直覺還是讓他的腦子清晰了起來,問道:“是奶奶出什麽事了嗎?”

  “操他媽的,她被偷家了,現在在警局。”等我把門鎖好,一扭頭,江晨已經叫好了出租車,在出租車旁邊向我招手,好家夥,不愧是他,我立馬跑了過去。

  跟司機師傅說明了地點之後就是等了,但很奇怪,是什麽人會搶到奶奶那裡,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對別人也沒有什麽威脅,這些年我跟父親也沒什麽仇人,是怎麽突然間就搶到了我奶**上的?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警局面前,也見到了正拿著盒飯的奶奶。

  “奶奶!”我和江晨立馬撲了上去關心的問道:“沒事吧?怎麽回事啊?”奶奶看到我們,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笑到:“我沒事兒,多虧了人家趙警官,我人是沒什麽事兒,就是少了那麽點東西,對了,小堂小晨,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裡?”奶奶還是那麽好,身上也沒什麽傷,看樣子那個搶劫的人沒對她幹什麽。

  “您好,請問是白玉堂先生嗎?”就在我們說話的期間,一個身穿警服,二十來歲的男生,從裡面走了出來,笑著問我。

  我點了點頭,他就開始解釋了起來:“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報警就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可能搶劫的人已經跑了,不過別擔心,我們會盡快找到有關這個家夥的線索,幫你們追回所丟失的東西。”

  我還是有點懵,於是江晨就和劉警官聊了起來:“你知道都丟了些什麽東西嗎?”

  劉警官點了點頭說道:“丟的東西應該是一些錢包和存折,請放心,我們會盡快幫你們找回來的。”

  “那我能看一下現場嗎?現在可以嗎?”江晨提了這麽一句,不用想,都知道他想幹什麽。

  劉警官笑著解釋了起來“原則上我們是不允許讓別人進入案發現場的,實在抱歉,請理解。”

  江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劉警官就又給我們講了點細節,我也聽了個一知半解,但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江晨此時突然插了一句:“我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

  劉警官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會小心的,既然你們來了,那麽劉女士就交給你們了,我估計劉女士暫時不能回去了,你們也小心一些。多年的經驗告訴我,劫匪應該還要去一次。”

  我點了點頭,就帶著奶奶和江晨離開了警局,打車回家。

  剛到家還沒來得及休息,奶奶就拉著我吐槽起了那個劫匪,左一句右一句的罵的我都快聽不下去了。

  “奶奶,要不你先在我這裡住一段時間?”我小心的換了個話題,生怕他回去再被搶劫,也將自己脫離那個苦海。

  “堂堂啊,你的意思我都知道,但那個搶劫的是不會這麽放過我的,我和你住啊,你是會受傷的。”奶奶衝我笑了笑,還拍了拍我的腦袋,我頓時鼻子一酸,眼淚直接在眼眶裡打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猶豫了一會兒才蹦出一句:“媽媽,你還是和我住一段時間吧。”

  在我說完之後,一直沉默的江晨突然間插了一句:“奶奶,您家離市區不遠,也不在什麽人流稀疏的地方,小偷是怎麽找到您家去的?”

  奶奶搖了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

  就聊了一些不切實際的話題後,奶奶就累的回我父親所住的那間屋裡休息去了,留下我跟江晨在客廳裡,不知道該乾點什麽。

  “老白,你說究竟會是些什麽人乾的,都直接找到家裡去了?”江晨瞬間打破了尷尬,他說道:“如果按照你之前的說法來看,我的父母也跟你一起去了,當時他們跟我說就就去做幾項試驗,很快就會回來,會不會兩者能掛到一起?”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這話前不著邊後不著地的,我只能聽個大概。

  “你的意思是,都是同一夥人乾的?”我小聲的問了一下,江晨則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許久才發出聲音:“我不確定,但你所說的可能是夢,也可能是真的。”

  “啊啊,我可不想知道它是真是假了,但你知道嗎?我忘不掉啊,尤其是你當時救我的時候,那場面,唉。”我下意識的想到我們幾人共同進退的場景,再看看現在,就跟我做了一場夢似的。

  就很奇怪,要不是因為陳宇還在,我可能真以為,我就是做了場夢,然後把一切都忘了。

  “你說的對,發生過了,大部分人才懶得思考真相到底是什麽,就算一開始是錯的。”江晨拿起手機打開了遊戲。

  “哎不是,你這什麽意思啊?”我慢悠悠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仔細的回想著他說的那句話。腦子裡一下子就清晰了過來,直接大喊:“我操你他媽行啊!”

  與此同時,我手機也毫無征兆的想了一下,我拿起一看是移動大廳的交費記錄,害我白高興了一場。

  “沒事吧?白玉堂?”江晨見我情緒大起大落,不由得關心了一下。

  “沒,不知道是誰給我交了個話費。”我搖了兩下腦袋,想把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從我腦袋裡面甩出去。

  等我冷靜下來,打算讓江晨帶我上上分時,一個紅點吸引了我的注意,是wx的。

  “這...誰他娘給我發消息了?這麽閑啊!”我自言自語的吐槽了一句。

  “也許是官方吧,總不會是哪個小姑娘沒事兒乾給你發幾條消息吧。”江晨還在那兒打遊戲,那一瞬間,我有了想拔網線的衝動。

  “我可去你的吧!”我罵了他一句,就點開了那個綠色的圖標。

  “工藤加你,勿加”是陳宇給我發的,但也僅有這麽一句。

  “什麽玩意兒啊?”我重新回到了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打開了剛剛的遊戲。

  就這樣,我們兩個打了一下午的遊戲,太陽落山了才反應過來。

  我按照奶奶的意思,把她送了回去,也把江晨送走了,兩個人走了之後,我的家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空蕩蕩的,但我早就習慣了。

  晚上我把黑豆接回了家,這個房子才算是有了點生氣。由於住的是二層小樓,所以外面的街市對我來說沒什麽太大的吸引力,只能帶著黑豆打起了遊戲。

  “咚咚咚!”在我剛帶好耳機準備奮戰時,樓下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我沒管,可還沒玩幾下,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您好,送快遞的,有您的快遞,請出來簽收一下。”門外的那個家夥好像並不打算放棄,他又喊了幾嗓子,但我的遊戲體驗已經被這家夥毀壞了。

  我直接摘下耳機,向門口走去同時也挺好奇,這送快遞的不都是要打電話的嗎?怎麽就沒聲接到電話呢。

  好奇歸好奇,快遞還是要收的。

  一開門,一個身穿藍色衣服,帶著一個鴨舌帽,帽簷還壓的超低,戴著口罩,根本看不清臉的快遞小哥就拿著一個紙質的包裝盒在我門口站著。

  我看了他一眼,他什麽也沒說,就把快遞單給了我,我草草的簽完了字,準備拿快遞回屋時,他突然叫住了我:“白先生,請問能給杯水嗎?”他的聲音很奇怪,奇怪的就好像我在哪裡聽過一樣。

  他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後面有一輛黑色的麵包車朝我們衝了過來,車的後面還起著火,要是撞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麵包車司機瘋狂的按著喇叭,嘴裡還喊著什麽,那一瞬間我腦海裡閃過一幅我當時被別人救下的場面。交下也不知道怎麽了,好像有什麽壓著似的,動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朝我衝來

  說時遲那時快,那個快遞小哥一下子把我推開,他自己卻往反方向跑去,等我大腦反應過來,那輛麵包車已經刹在了我剛才站著的地方。

  我整個人都愣神了,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在是有驚無險,也算是又死裡逃生了一回。等我回過神來,想找那位快遞小哥道謝時,他人已經不見了,就連剛剛載著快遞的那種,電動車也不見了。那輛麵包車的司機下來先是拿了個滅火器將後面的火弄滅,然後又跑過來衝我道歉,也解釋了剛剛發生的原因。

  “小兄弟抱歉哈,我這走的有點太急了,刹車沒及時踩,後面也不知道怎麽就起火了,沒嚇著你吧?”聽了他的話,我木訥的搖了搖頭,緩過神後才發現我面前的司機是個胖子,就跟王北風一樣。

  見我還發著呆,他一下子扯了一些有的沒的,也沒管我聽沒聽懂。

  “行行了,我懂!”我實在受不了他這如同清心咒一樣的語言攻擊,一抬頭,剛準備回懟他兩句,卻看到了王北風那張臉。

  “王北風?”

  “白玉堂?”

  我原本打算試探地叫他一下,那曾想他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那一瞬間,別提有多高興了,至少證明我之前的不是夢。

  “我去,不是,你在這兒幹嘛?”也算是熟人了,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

  王北風卻神神秘秘的小聲說道:“別提了,楊磊又讓他爹給扣下了,我正準備過去幫人家孩子一把,怎麽說也是我大意搞的鬼不是?”

  我不由得笑了下,還沒開口,他又繼續說了起來:“你知道嗎?你當時可把我們幾個嚇得不輕,直接往那兒一倒睡過去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兒了!”聽了他的話,我不好意思點了點頭,剛打算說點什麽,他又說到:“話說你又在這兒幹什麽?這什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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