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一問,我這才想起來,手上拿著的快遞,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件,應該也沒那麽重要,就說了出來:“啊...是剛才送過來的,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麽,要不一起看看?”
王北風倒一下子好奇了起來,指著他那輛車說道:“看我是想看,但這車我還沒處理好,要不你先等會兒?我這車這麽停著交警得給我扣分罰錢不是?”
我瞬間被他這麽一句給逗樂了,這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那輛車就停在我房子的門口,還是橫著放的,巡警們一旦看見了,他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你這車還能開嗎?算了,就從這裡往東走,很快就看到停車位了,我在這裡等你。”當我說完,王北風已經走了很遠了,我剛準備再說點什麽,突然間就想起了大明湖畔的楊磊,不禁笑著提醒:“話說你不管楊磊了?”
王北風聽了後,直接朝我揮手喊道:“我去了也救不了他,最多一起挨罵,讓他自求多福算了!”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說辭,又被他逗笑了一次。他說這說法看似不人道,其實也完全在理,就是理有點歪。
目送他上車後,我心裡不由的感覺奇怪,之前那個快遞小哥,他好像有什麽事要跟我說一樣,但王北風車卻突然衝過來了,這來的不免有些太巧了,就跟被別人安排好了一樣,真的很奇怪。
但這種奇怪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我更想和王北風聊會兒。
在這幾個小時裡,我有太多話想找別人說說,他來的真是時候。
在我正想著一小會兒說點什麽的時候,王北風他已經跑回來了。
只見他忙裡忙慌地跑過來,喘著粗氣,看上去有點緊張,他弓著身子,口齒不清的對我說道:“艸,我他媽見鬼了...見鬼了!”
我皺了下眉頭,有點疑惑,問:“什麽鬼?發生什麽了?”
王北風狠狠的搖了幾下頭,像是要把什麽東西從腦子裡甩出去,我連忙叫停了他,緊張的問道:“到底怎麽了?你別嚇我啊,沒事兒吧?”
王北風鑿鑿嘴,就是沒有說出一個字,看樣子是被嚇的不輕,他自我掙扎了,好一會兒大喊的:“哎我操,我他媽看到李明海了!”
他一開口,我瞬間蒙了,眼前一一下子,全是李明海帶我跳下去的場景。那一瞬間,我的心都懸了起來,那種既興奮又恐懼的心理,一下子讓我木訥的愣在原地。
“怎麽可能啊?李明海?他不是已經...”我有點不敢相信,以當時那種情況,他明明是活不成的,但轉念一想,我們也確實沒有見到他的屍體。
他還活著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王北風趁機又補了一句:“而且他他媽都還不認識我了!”
他這麽一說,我瞬間又想起了江晨,他也什麽都不知道,不記得了,我在醫院的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會搞成這樣。
在我試圖搞清楚為什麽時,王北風突然推了我一把,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向後倒去。
但又習慣性的用腳撐住,姑且站穩後我立馬罵他:“我操,你他媽的幹什麽啊!”
王北風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慌裡慌張的指著遠處給我看,還解釋道:“不是,我不小心手勁使大了點,對不起啊,你看!那不就是李明海嗎?”
我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正低著頭玩著手機,他正是不久前的李明海!
而在李明海身邊站著一個穿白色衣服的,
看上去應該是朋友之類的人。 “還真是他...”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當時明明活不下來,可現在居然又出現在了這裡。
王北風挺好奇的,湊過來悄咪咪的跟我說到:“你說,他是什麽情況,還有心思帶兄弟玩啊!”
我無奈的笑了笑,不得不佩服他那種湊熱鬧的心理,其實我也挺好奇,他是怎麽從那麽高的地方逃掉的。
我試著叫了下他的名字:“李明海!”然而,他卻像沒聽到一樣繼續乾他的。
王北風此時調侃了起來:“瞧瞧,我之前說的沒錯吧?就跟聾了一樣。”
我要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李明海可能真的記不起來了,也可能是傻了,誰管他呢,反正也都結束了。
我也不想去思考了,就這樣子挺好的,至少對我來說沒什麽壞處。
“走吧,你不是挺好奇這個快遞的嗎?這就我家,去看看不?”我指的指後面的房子,往北風倒,高興了起來,整個人也都好奇起來:“我早就好奇了哈,嗨,你是沒發現當時那個送快遞的是什麽樣子,奇奇怪怪的,那德行就跟要入室搶劫一樣。”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轉身開門去了。
剛開門,黑豆就朝我們撲了過來,衝著王北風一頓狂吠,王北風被它嚇了一跳,一見黑豆就扒拉著我,躲在我身後,指著黑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喊道:“我去,你這裡怎麽有狗啊?快快快!離我遠點!啊,我他媽的!”
我聽著他的話,不由得覺得好笑,黑豆好像也沒那麽可怕吧,就問他:“怎麽了,黑豆多可愛啊?”說著,我俯身拍了拍黑豆的腦袋,它立馬安靜了下來。
王北風倒模模糊糊的跟我解釋的:“不是,我小時讓狗咬過,當時打了幾針,然後就有陰影了。”
我不確定跟王北風聊聊我不會笑死,只能撓了撓黑豆的脖子,笑著跟他說:“黑豆就是看著大了點,它不咬人的,就是沒見過你而已。”
王北風站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指著黑豆發牢騷:“它真不咬人啊?這麽大,哎呦,我還是不信。”
我無奈的抓了抓黑豆的毛說到:“真不咬,豆,看看他去!”說著我就松開了黑豆,它呢,繞著被嚇了一跳的王北風聞了一圈,又回到我身邊坐下。
王北風還是不甘心,又對我說道:“你還看好它...看好它。”
我笑了笑,揮手讓黑豆自己玩去了。
它聞了聞王北風就自己喝水去了,但這還是把王北風嚇了一跳。
“黑豆是阿拉斯加,大是大了點,但不咬人,我以前還養過很多種狗狗,藏獒是真的咬人。”說話間,我也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王北風還跟狗過不去,抱怨我:“你也不早說,我這...唉,丟人啊。”
我也就笑笑,沒理他。
我從果盤中拿出了把水果刀,順著快遞盒的膠帶劃了一刀,很快就拆開了盒子,但看到了裡面的東西,我立馬愣住了。
是那部手機,和當時包裡的一模一樣,或者說就是同一部手機。
我整個人都傻了,腦子嗡嗡的,這手機怎麽又回來了?
“想什麽呢?”王北風見我在那兒一動不動的,以為我出什麽事了,就出手搖了我幾下。
他這一搖,我瞬間清醒了過來,把手機拿了出來,大概試了一下,還能用,但和之前一樣,裡面什麽都沒有。
“霍,誰送你手機了?還是新的!”王北風趁機調侃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把之前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我的說詞,王北風瞬間又對那部手機感興趣起來,好奇的說:“那這人還真有意思哈,沒事兒乾把手機又拿走了,現在又給你寄過來,幹什麽啊,這不畫蛇添足嘛?”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真不知道,這上面也沒有貼從哪兒發貨的那種快遞單,根本看不出來什麽,明顯不是走正規渠道的。
我實在想不出他為什麽要把這個寄給我,這其中有有什麽意思?
想的直頭疼,我直接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旁邊的抱枕,想得腦仁嗡嗡的。
“唉,我說玉堂啊,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你父親寄過來的?”王北風突然這麽問我。
這點我早就考慮過,但根本不可能,因為他沒必要把東西拿走再送回來吧。
我深呼吸了一下,解釋道:“那不可能的,我爸的脾氣我知道,他不喜歡寄東西,再說,他原本可以放在家裡的,這也太多此一舉了。”
王北風也就笑笑,笑話我不懂裝懂:“你呀,那萬一呢?萬一你弟擔心你了,想用這種方式來看看你呢?你也說不準啊,你也不確定不是?怎那麽倔呢?”
聽他這麽一說,我頓時想到那個奇怪的快遞小哥。
“你的意思是...那個快遞員是我爸?”我有點不敢相信,如果是他,他怎麽就不直接來見我呢?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王北風也不知道怎麽的,改口了:“別,我可沒說過,這都是我瞎猜的啊。”
我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怎麽去想,不管怎麽說都不太合理,有點太離譜了。
王北風拿過手機看了一會兒跟我說到:“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想讓你換下手機?你看啊,這手機還都是新的,這不明顯讓你換手機嗎?”
我歎了口氣,伸手拿了兩個蘋果,給了王北風一個,自己啃一個。
對方的目的我也猜不出來,太模糊了。
“等等,你說你身邊有人知道嗎?要不你問問?”王北風啃了口蘋果,含糊不清的說道。
他這麽一說,我立馬想到了老江,但以老江現在的情況來講,直覺可能會有點出入,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江晨應該知道,他的直覺準的離譜,可現在,應該會有點差別。”我解釋了一半,他的情況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有點差別?怎麽,出事兒了?”王北風見我卡殼,立馬擔心的問:“不可能啊,這才幾天啊?”
我否定了他,解釋到:“不是,就是他可能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這下輪到王北風發蒙了,他非要問個清楚:“不是,你什麽意思啊?就...江晨那小子,他什麽都不記得了?這才幾天啊,他說忘就忘,不可能吧?他...他都記點什麽,你給我講講來。”
他說的話的同時,手還動來動去的,我看著他的動作,不由得覺得好笑。
“我當時在醫院裡醒來,陳宇把我送回了這裡,然後我回頭一看,江晨就在我家,我當時還以為是小偷,就把東西放門口了,後來拿東西的時候,他問了一句我怎麽就住院了...”
“所以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不記得了?”王北風提了個問題,同時也打斷了我的話,我無奈的回答:“我怎麽知道,我不確定啊,唉再後來,我有講了些我們之前遇到的事情給他,他就跟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第一次聽似的。”
我往後一靠,整個人都躺在沙發裡,動也不想動,腦子裡全是江晨那個家夥什麽都沒聽過的樣子,我都差點相信他了。
王北風又問了一句:“嘖,這麽一說真倒挺奇怪的,這才過了兩三天,忘得這麽快,你說,他是不是傻了?”
我還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隻好馬馬虎虎的解釋:“應該不是,我估計他那些不像編的,他自己還說去了雲南,回來之後就見我進醫院了,可這...就離譜。”
“你說,他不會在雲南吃的那什麽毒蘑菇吧?這會兒毒蘑菇可是瘋長啊!”王北風一開口就扯到一邊去了,但我知道這根本不可能,江晨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怎麽可能有時間去雲南了。
而且也就三四天,沒必要為了一口毒蘑菇去雲南。
我沒理王北風,自顧自的想自己的,王北風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忘得快趕上李明海那家夥了!”
我瞬間好奇了起來,之前聽王北風說,李明海已經忘了他是誰,而且我當時叫他,他都不答應,這也太不正常了。
“萬一他聽歌聽太入神,也不是沒有可能。”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王北風又咬了口蘋果,含糊不清的說:“放戲!那不可那。”
我無奈的提醒他:“吃完再說,我聽不清!”
他立馬咽了下去,重新說道:“放心,那不可能,我當時都快去他跟前跟他打招呼了,他還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這不明顯啊?”
我不禁的想到:這兩個人怎麽說忘就忘,就跟什麽都不記得似的,太奇怪了。
“不過還能見到他還真是個奇跡,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摔也摔死了。我估計呀,他肯定是摔傻了!”王北風調侃的說道,但這也不是沒有根據,我被別人救了,他就不一樣了。
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去死,就算死不了,也成個殘廢,他能好好的活著,估計也是摔傻了。
我閉上眼,腦子裡亂成了一團,跟團亂毛線似的,找不到頭,找不到尾。
“他們還好,楊磊那小子被他爹罵的可慘了!”王北風往後一靠,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頓時感到手裡癢癢的,一睜眼,黑豆就在我身邊,一下一下的舔著我的手心,我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而王北風呢,他正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就連黑豆過來也沒有反應。
“你說,江晨傻了,李明海傻了,那個張海麟會不會也傻了?唉,也不知道那幾個開工資的家夥跑哪兒去了,我是一分錢都沒得到,老倒霉了。”王北風發了一會兒呆,蹦出了這麽一句。
我笑了笑,但也挺擔心他的,賣了命的去幹活,工藤他們卻一分錢都不給發,這怕不是卷錢跑路了。
“鈴...電話來了,電話來了!喂,喂,電話來了!”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被迫接起了電話。
“您好,請問是白玉堂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清爽的女生,但我心裡卻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我盡力平靜的回答:“是我,有什麽事嗎?”
那邊的女人猶豫了一下,趕緊就給了我一個晴天霹靂:“是這樣的,您先有個心理準備,劉女士,也就是你的祖母被別人綁架了...”
我立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只有一句“你們的祖母被別人綁架了。”再一遍一遍的回響。
“怎麽可能!”我直接喊了出來,明明幾十分鍾之前,我們還見過,那個人不可能這麽快就下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和王北風離的很近,剛剛的一切他都聽到了,他一把搶過手機,對對面的人直接喊道:“你他娘的會不會說話啊?知不知道不傳謠不信謠啊,媽的!”
對面的人像是預料到會這樣式的,冷靜的回答:“我放工藤小姐之命給你們打電話,這並不是謠言。”剛有點頭緒,我又被她這麽一說,又蒙了,這女的什麽意思?我奶奶真的被綁架了?工藤小姐...是工藤尤美嗎?不會又是他們乾的吧!
事到如今,我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冷靜下來,問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我奶奶是無辜的!她和我們沒有關系,放了她!”
那邊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姓白的,我們不是綁匪,我們現在在廣州,不可能下手!你清醒一點,要想搞清楚就來找我們!別在電話那頭罵這罵那的!”這回明顯是換了個人,那個人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這態度不是綁匪能是警察啊?”王北風十分嫌棄地吐槽了一句,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奶奶她快80了,一不小心就可能血壓升高,離開我們。
我心一橫,拿起手機撥了110 ,就在我準備打過去時,王北風一下子搶了我的手機,嚴肅的看著我,跟我說:“白玉堂,你可要想清楚了,這警察一來,以你之前的事情,不進去都有鬼了啊!”
我猶豫了,以我爸媽的性子來說,我一進局子,不光會毀了他們的前程,我也好不到哪兒去,到時什麽都晚了。
王北風在一邊添油加醋的說道:“你要想清楚,我可以陪你找你奶奶!不至於用到他們啊!”
講真的,我害怕了,被他這麽一說,我猶豫了。
“你奶奶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早點下結論,我們也好早點找到她!你沒必要搞這一出。”王北風又補了一句,我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我從心裡明白,王北風他做了很多虧心事,他怕也不是沒有道理,而我擔心的是我的父母,總地來說,我們的想法一樣。
“你說的對。”我冷靜了,下來也清楚,如果我之前沒有那些事,我絕對可以清清白白的報警,但我做不到。
“想明白就好,剛剛那女的說的是廣州,我陪你去,走,我去開車,你準備一下。”說著王北風就站了起來,跟我囑咐了一下,就繞著黑豆走了。
我看了看正在喝水的黑豆,還是給江晨發了條消息,說明了一下。
江晨那邊秒回到:“行,但我最近要去趟警局時期,黑豆就先送寵物醫院了,你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去廣州的路很遠,王北風說他可以一口氣趕到,讓我先休息會兒。我扭頭看向窗外,夜景很美,很快眼皮就開始打起了架,眼前一黑便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廣州已經到了,
“哎,廣州到了,趕緊問問,他們他媽的在哪兒。”就在王北風問我的時候。陳宇的微信頭像跳了一下我立馬點開一看,他發了條消息給我,內容只有短短四個字:到陽江市。
王北風看了一下, 罵了句臥槽,就開車繼續往前走,這一走就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終於到了陽江市。
就在我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陳宇又發了條消息過來,而這次卻是一大長篇:“我知道你們已經到了陽江,但他們並不在陽江,請變道沈海高速,直上海陵島特大橋,走G234,過銀龍海鮮山莊,路過靈谷牌樓,在悠悠島民宿留宿一晚,留宿費我方已經交付,請放心留宿,願:一路平安。”
王北風看完,直接倒吸了口冷氣,罵:“我操,這他媽不是讓我們上海陵島嗎?他們什麽意思?跑那麽遠去坑爹啊!”
我不由得讚同他,這明顯是玩兒我們呢,媽的。
很快我們就認清了現實,也不再抱怨什麽,什麽話也沒說,找出導航,靜靜的開車上高速。
我看了會兒前面的路,便給陳宇發了條消息:“你們什麽意思,這麽趕路,玩我們的嗎?”陳宇那邊像是一直在等著我一樣秒回到:“不是我們,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猶豫了一下,準備好說辭問他,消息還沒發出去,對方就先給我回個話:“你沒有清楚,不是我們綁了劉春玲,一個80歲左右的老人,對我們沒有什麽用處。”
我思考了一下,回他:“那你覺得是什麽人綁了她。”
他卻並沒有回我消息,我也就放棄了,從他嘴裡知道些什麽事情。
接下來就是等,等到了那什麽悠悠島民宿,等到了明天,一切就該明朗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可能只有等,等一切自己浮出水面...